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们……
顾美芸一边哭一边摇头,解释道:

我只是……路过……他们突然冲出来……要我陪他们……吃宵夜……我不愿意……他们就……呜呜…
顾美芸哭得伤心,丁程鑫心里也不好受,摸出手机想报警,顾美芸阻止了他:

算了,我们走吧……不想再看到他们……

嗯。
丁程鑫点点头,现在报警免不了要去公安局录口供,这几个醉汉恐怕醉得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抓进去关两天就放出来了,实在太便宜他们。
丁程鑫脱下衬衫套在顾美芸的身上,快步上去再一人补了两脚,这下他满意了,三个醉汉不是手骨折便是腿骨折,接下来的一个月只能躺在床上反省自己的过错了。
丁程鑫就像护花使者,护着顾美芸离开,他没有征求她的同意,直接把她带回了别墅。
也许是因为顾美芸在别墅已住过一晚,丁程鑫并不反感她踏足他和魏悠悠曾经的家。
顾美芸的手臂上布满了深深浅浅青紫色的手指印,丁程鑫替她擦干脸上的泪花,找了件浴袍递给她:

去洗澡吧!

谢谢。
顾美芸抱着浴袍埋头走进浴室,哗哗的水声很快传出。
丁程鑫赤着上身,倒了杯红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他有预感,今晚顾美芸不会拒绝他,缱绻的夜色仿佛在诉说一个又一个缠绵的故事,一团火已经在丁程鑫的体内燃烧起来。
******
翌日,顾美芸睁开眼睛便看到丁程鑫正定定的看着自己,她羞涩的往被子里缩了缩:

早!

早。
丁程鑫搂紧顾美芸,有胡渣冒出的下巴抵着顾美芸的额角,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蹭了蹭。

哎哟,你胡子好扎人。
顾美芸痛叫着捂住他的嘴:

别捉弄我了,让我再睡儿。

昨晚累坏了吧
丁程鑫的嗓音低沉嘶哑,带着难言的性感。

坏蛋!
顾美芸羞得钻进了被子,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那娇羞的模样格外讨人喜欢。

被子里不闷吗?
丁程鑫掀开顾美芸头上的被子,笑着说:

刚才悠悠给你发了短信,我看你睡得香就没有叫醒你。

几点了?
顾美芸猛然坐了起来:

今天要给悠悠送早餐过去,她一定在等我。

快十一点了。

啊,这么晚了!
顾美芸连蹦带跳的下床,捡起地上的睡袍裹住身子,以极快的速度奔进浴室。
她洗涮之后又裹着浴袍出来,一脸的焦灼:

怎么办,我衣服都扯坏了穿不出去。

就别出去。
丁程鑫说得理所当然,他坐起身,结实的胸膛一览无遗,上面布满了抓痕。

我还能在你这里待一辈子啊?
顾美芸气恼的瞪他:

悠悠的衣服有吗,借一件给我。
丁程鑫耸耸肩:

没有,她全部带走了。

你现在去给我买一身回来。
顾美芸命令道。

不想去,累得动,只想睡觉!
丁程鑫说完躺了回去,慵懒的伸伸胳膊:

这样阴冷的天气最适合睡觉。

你睡觉让我怎么办?
顾美芸上前,抓起丁程鑫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一口。
丁程鑫痛得抽搐了一下,但未推开她。
一圈整齐的牙印深深的刻在了丁程鑫的上臂中间,还有血珠渗出:

你这是在宣布对我的主权占有吗?

我是在为昨晚的事报仇。
顾美芸霍的站了起来:

你不帮我买衣服就算了,我穿破衣服出去。

回来!
丁程鑫立刻制止她,那些被扯破的衣服根本挡不住他印下的痕迹,他可不想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看。

哼!
顾美芸冷傲的仰起下巴,加快了下楼的脚步。
对丁程鑫不能太黏,也不能千依百顺,顾美芸知道越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越是会把她放在心间。
顾美芸的衣服换在一楼的浴室里,她拿出来看了看,想找针线把可以修补的地方修补一下,勉强也能穿。

穿这种衣服出去你还要不要脸?
丁程鑫只穿了条平底裤便风风火火的冲下楼,一把夺过顾美芸手里的衣服扔进了垃圾筒。

丁程鑫,你够了,我要不要脸不管你的事,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
顾美芸挺直了后背,不甘示弱的与丁程鑫互瞪。
丁程鑫大言不惭的宣布

我是你男人!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顾美芸冷冷的看着他:

你看清楚,我不是魏悠悠,我是顾美芸!

我知道你是顾美芸,不是魏悠悠!
丁程鑫清醒得很,不可能将两个女人搞混。

好,既然你知道我是谁,就请你尊重我,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喊悠悠的名字!
顾美芸发红的眼眶中已浸满热泪,她努力睁大眼睛,不让泪水滑落。
顾美芸的倔强让丁程鑫心折,他伸出手,将她拥入怀中,低声道:

对不起。

我不想听对不起!
顾美芸推开丁程鑫,擦干眼泪艰难的挤出一抹笑:

在你忘记悠悠之前请不要再找我,我不是她的替身。”

……
丁程鑫紧抿着唇,没有说话,转身冲了出去,去给顾美芸买衣服。
******
美芸,美芸,你在想什么?

魏悠悠又一次逮到顾美芸走神,她托着腮帮子,目光涣散,看着某处发呆。

没想什么。
顾美芸尴尬的笑笑:

椰奶面包好吃吗,我打算做一个水果系列,下次再加芒果,葡萄,苹果进去,你觉得口感怎么样?
面包味道挺好,不过……火候有点儿过了,太焦。

魏悠悠侧头细细端详顾美芸:
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


我没有心事,只是在想要怎么做才能把面包做得更好。
顾美芸撕了一小块面包放嘴里,品尝之后点点头:

确实焦了,下次注意。
魏悠悠不想再拐弯抹角,直接问:
你昨晚是不是和丁程鑫在一起?


我……
顾美芸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

昨晚……回去的时候……遇到他了……
他一定是故意在路上等你。

魏悠悠紧张的问:
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顾美芸没说话,只是把头埋了下去,魏悠悠立刻会意,怒火腾腾而起:
丁程鑫这个混蛋,他强迫你的是不是,我去找他算账。


悠悠,你别……别生气……他没有强迫我……我……
顾美芸急急的把挣扎着想下床的魏悠悠按了回去,尴尬的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对我……很好……
美芸,我不能看着你被他骗,他现在对你好并不代表以后也能对你好,你醒醒吧!

魏悠悠的情绪格外激动,死死拉住顾美芸的手,似要把她从悬崖边拉回来,在魏悠悠看来,和丁程鑫纠缠不清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顾美芸推开魏悠悠的手:

悠悠,你就别管我了,我打算冒一次险相信丁程鑫,你休息吧,我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唉……

魏悠悠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不要太投入了。


嗯,我知道。
顾美芸点点头,拿起提包头也不回的离开。
魏悠悠拨通严浩翔的电话,找他闲聊两句,好几次想说顾美芸和丁程鑫的事,但话到嘴边,想起顾美芸的叮咛,又吞了回去,两人各怀心事,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结束与魏悠悠的通话,严浩翔握着手机,坐在窗前看着不远处的湖泊发呆,直到姜芯柔走到他的身后,皓臂圈上他的肩:

浩翔,我刚刚去称体重上升了一公斤,照这个速度长下去,等我生的时候一定是个大胖子,双胞胎孕妇的肚子比普通孕妇要大很多,唉,好可怕,我不想变成丑八怪。
严浩翔推开姜芯柔圈着自己的手臂,缓缓回过头:

既然不想变成丑八怪,就把孩子拿掉吧!

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残忍的话,虽然你不再爱我,但孩子是无辜的,如果他们听到你这么说也一定会难过,浩翔,我说过不要你负担什么,难道你忍心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
姜芯柔泫然欲泣的望着严浩翔,最终恼羞成怒:

好,你不让我生下这两个孩子,我也不会把心心让给你,心心是我的!

芯柔,你这又是何必呢?
严浩翔剑眉紧蹙,一向果断的他也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
姜芯柔生下双胞胎不和他抢心心固然是好事,但多了两个孩子,意味着他和姜芯柔不可能划清界限,很多时候为了孩子不得不见面,他和悠悠的关系势必会受到影响。

美芸,美芸,醒醒,你怎么了?
半夜,丁程鑫被低低的抽泣声惊醒,他侧头看到怀里的顾美芸正闭着眼睛哭泣,似乎做了伤心的梦。
他轻轻的摇晃在噩梦中苦苦挣扎的顾美芸,心疼的替她擦去泪痕。
睁开迷蒙的眼睛,顾美芸看清丁程鑫的脸“哇”的一声哭得更为凄厉,缩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呜呜……程鑫……呜呜……
丁程鑫温柔的揽着她的肩,轻拍她柔软的美背,柔声安慰:

怎么了?是不是做了噩梦?别哭,梦是假的,你看你,做梦也能哭成这样,别哭了,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