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像丁程鑫那样!
话一出口,严浩翔自己就嗅到了老陈醋的酸味儿,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在意魏悠悠,看她和丁程鑫纠缠不清便窝火,非得霸着她才安心,这也是他过来蹭吃蹭喝蹭睡的真正原因。
呵呵呵,严浩翔真的吃醋了!
魏悠悠心里偷着乐。
乐完之后一本正经的说:
如果丁程鑫很差劲儿我也不可能爱他那么多年,不过他不能和你比,你更帅,更有正义感和责任感。


我没他钱多。
严浩翔一语道破两人最大的差距。
钱多没有快乐有什么意思。

魏悠悠指了指堆满客厅的东西,自嘲的笑了:
它们便是我这五年里所有的快乐,一堆一辈子也穿不完的衣服,还有上百双鞋和提包,钱确实不缺,但是你看我快乐吗,守着偌大的房子,一个人发呆度日……其实我和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有工作,有同事,有自己的生活……

最重要的一点魏悠悠没有说,她只是望着严浩翔,相信他会懂。
有爱的人……
严浩翔喜欢看到魏悠悠坚强的样子,仿佛一切的困难和磨难,皆在她如花的笑靥中散去。
人生苦短,活在当下,才是真理。
未来太遥远,严浩翔不愿去想,他只想和魏悠悠快乐的在一起,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放手……
缠绵的吻轻轻落在魏悠悠的唇畔,她热切的回应他,让自己更深刻的感受一直期盼的快乐。
无需太多的言语,一个眼神他已经明白
唇与唇贴合,心灵上的碰撞
此时的魏悠悠,就似那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孤舟,在大风大浪中摇摆,沉浮,一个汹涌的浪打来,她彻底的沉沦,沦入他欲望的深海。
严浩翔滚烫的呼吸就吹拂在她的耳畔,敲击着她的耳膜,拍打着她的心脏,摧残着她的神智,魏悠悠最终臣服在他的温柔攻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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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哎呀……

不适感让魏悠悠大叫出声。
憋了这么久,严浩翔终于得偿所愿。
此时的魏悠悠很快乐
两人在一起腻歪了许久,严浩翔才依依不舍的起身:

我要去医院,有时间再过来。
严浩翔霸道的在魏悠悠的唇上印下一吻:

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不许和丁程鑫接触,不许胡思乱想。
知道了,你快去医院吧,有时间带心心过来。

魏悠悠拥着被子坐起来,不安的说:
姜小姐始终是心心的妈妈,我这样和你在一起拆散你们一家三口,我……过意不去。


我就知道你在纠结这个问题。
严浩翔面色一沉,义正严词说:

你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想想,我和心心都喜欢的是你,和你在一起才高兴,难道你希望看到我和心心不高兴?
可是……

血浓于水,心心现在喜欢她,并不代表以后也喜欢她,说不定哪天会怨恨她抢了严浩翔。

别可是了,等老头子病情稳定之后我们就去德国,到那边我们有很多时间讨论这个问题,但是我不准你一个人钻牛角尖!
她是在钻牛角尖吗?
好吧!

以后再慢慢讨论,她和严浩翔还有很多时间,来日方长。
严浩翔离开魏悠悠的公寓直奔医院,在医院门口被等候多时的姜芯柔拦了下来:

浩翔,你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芯柔,该说的话我们已经说得够多了,你怎么还是不明白?
严浩翔冷冷的看着姜芯柔,虽然心底仍有不舍,但终究对魏悠悠的感情占了上峰。
他必须快刀斩乱麻,否则和姜芯柔纠缠不清,魏悠悠那傻丫头又会打退堂鼓。

我不明白,确实不明白,你爱了我那么多年,等了我那么多年,为什么我回来了你却爱上了别人?
姜芯柔激动的控诉严浩翔的薄情,她却不知,真正薄情的人是她自己。

因为我发现,我爱的姜芯柔只是一个美化后的影子,当真实的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时,我感觉不到当初那种疯狂的悸动,同时慢慢发现,记忆中的你和你本人有巨大的差距,对不起,芯柔。
严浩翔不再执着于多年前未果的爱恋,他更相信自己现在的感觉,魏悠悠才是适合他的女人。

我不相信,浩翔,你骗我的,你不可能不爱我,是不是?
姜芯柔疯狂的摇头,长发乱了也无暇顾及,她瞪大眼睛,仿佛不认识严浩翔一般,欲将他从头到脚的重新认识一遍。

不是,芯柔,回去吧,你如果想见心心,我会让她见你,但是请不要私自带走她,心心对我爸爸来说很重要。

浩翔……
严浩翔不理会姜芯柔的呼喊,加快脚步,匆匆忙忙走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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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芯柔闷闷不乐的回到别墅,怎么看卢敬宣怎么不顺眼,拿起花瓶果盘各种瓷器摆设,噼里啪啦的砸了一通。

谁惹我宝贝儿生气了,来来来,砸,使劲儿砸!
卢敬宣不但不拦她,反而将东西递到她手里,让她砸个痛快。
客厅里能砸的东西砸完之后姜芯柔奔进厨房,打开橱柜,锅碗瓢盆,砸着顺手,声音还大,特别解恨。
砸东西也是体力活儿,把东西砸完,姜芯柔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大汗淋漓。

宝贝儿,气消了吗?
卢敬宣揽着她的肩,把她往浴室推:

看你这一身汗,走,去洗洗。

走开,别碰我!
姜芯柔奋力推开卢敬宣,狠狠剜了他一眼,捂着脸痛哭失声:

都怪你,都怪你……卢敬宣,我恨你……

为什么恨我,昨晚是谁腻着我不放?
卢敬宣不正经的笑着调侃姜芯柔。

闭嘴!
下了床姜芯柔便翻脸不认人,指着门的方向,愤愤的吼:

滚,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在严浩翔身上受的气统统转移到了卢敬宣这里,姜芯柔全然忘记卢敬宣的危险系数有多高。
卢敬宣俊脸一板,冷声道:

行啊,你把芯片还给我,我马上就走!

我说了八百遍了,芯片不在我这里,你找错地方了。
姜芯柔撕心裂肺的吼了出来:

卢敬宣,我恨你!

怎么,严浩翔不要你了,你受不了在我身上撒气,行啊,我现在就去杀了严浩翔,看你还能恨我到什么地步。
卢敬宣虽然足不出户,但大事小事统统尽在掌握,姜芯柔与严浩翔的那些破事不用旁人告诉,他自己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你不许动他!
纵使被严浩翔抛弃,姜芯柔依然狠不下心看着卢敬宣对他下毒手,她抱紧欲夺门而出的卢敬宣,放低了姿态:

求你,不要伤害他……

很好,你竟然为了严浩翔来求我,果然情深意重。
卢敬宣在别墅门口驻足,转过身抱住姜芯柔颤抖的肩:

你看你,哭成什么样了,我会心疼的。
姜芯柔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她一边抽泣一边说:

敬宣,我已经厌倦了躲躲藏藏便沛流离的生活,只想安定下来,你放过我吧,芯片真的不在我这里,你相信我。

如果我说我的时间不多了,你愿不愿意陪我走完剩下的日子?
卢敬宣突然严肃起来,他何尝喜欢躲躲藏藏便沛流离,这一次回滨城,他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但在死之前必须找到芯片,否则就不是他一个人死那么简单,会牵扯出一大批人。
毕竟夫妻一场,姜芯柔不能看着卢敬宣死,苦口婆心的劝他:

你明知道滨城不安全你还回来干什么,我想你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回来,一定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你快走吧,趁现在……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陪着你,不然你哭了,谁来安慰你?

敬宣……

那个女人是叫魏悠悠吗?

啊?
姜芯柔一时没明白过来,怎么突然提起魏悠悠。
卢敬宣邪魅的勾唇,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插足你和严浩翔之间的女人,是叫魏悠悠没错吧,我会帮你解决掉她,这样,我走也能走得安心!
蝶舞咖啡厅内轻歌曼妙,安静惬意。
姜芯柔在VIP包房落座,摘下墨镜置于桌上,接过杜可蔚送到手边的“柠檬茶”。
轻漫的目光淡淡杜可蔚,开门见山的说:

魏悠悠是你和我共同的敌人,我对她的恨并不比你少,今天我找你来,是想知道一些她的事,希望你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姜小姐是国际知名的钢琴家,才貌双全,没想到也会败在魏悠悠这贱丫头手里。
杜可蔚回以讥讽的笑,优雅的为自己倒了杯茶
温润的骨瓷杯在她修长的手指间转动,良久才说:

你想知道些什么?

当然是她不愿让别人知道的事,你懂的!
虽说卢敬宣答应除掉魏悠悠,但姜芯柔不敢抱太大的希望,毕竟卢敬宣自身难保,靠他不如靠自己,而她势单力薄,自然要拉个战友,一起运筹帷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