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暖气也开得足,白洛汐脱了大衣,只穿羊毛衫还是觉得很热,香汗淋漓,她脸上的妆却一点儿也没有晕开。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马嘉祺,含笑的眸子之中有盈盈的水波在流动。
手臂圈在马嘉祺的脖子上,她坏笑着问:
老公,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啊,你是不是常带着别人过来享受啊?


嘿,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马嘉祺在白洛汐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我今天也是第一次来!
第一次来?

白洛汐不信,眨了眨眼睛,轻笑着问:
第一次来就可以对这里很熟悉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
他很无辜的看着她:

既然要带你来,肯定要做好功课!
看来你的功课做得不错嘛!

白洛汐一边说一边解开马嘉祺衬衫的扣子,等他结实的胸膛显山露水的时候,她的唇已经落了下去:
我很喜欢这里!

她的吻,便是最好的奖励。
白洛汐的下巴被马嘉祺勾了起来,他快速的撷住,吮吻舔舐,尝尽她的美好。
虽说是老夫老妻了,可还是有新鲜感。
就像现在,白洛汐化了精致的妆,盈盈的水眸看着他的时候,有些许的娇羞,让他想起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
一眨眼,就十二年了。
人生有多少个十二年呢?
青春经不起消耗,稍纵即逝。

洛汐,我爱你!
他深情的望着她,不厌其烦的说她最喜欢听的话,肉麻到骨子里也甘愿。
我也爱你!

热切的回应,怎么能叫她不爱呢?
两人脱去衣衫,走进温泉池,温热的水一直漫到胸口。
感觉好奇怪啊

白洛汐吃了一个水晶虾饺,笑嘻嘻的靠在马嘉祺的怀中,手不知不觉圈在了他精瘦的腰间。

嘿,喜欢和我这样坐一起吗?
马嘉祺的某个部位在进池子以前就有了反应,但他一直忍着,没做进一步的动作,还是循循渐进的来比较好,如果进房间就直奔主题,完事之后倒头睡觉,还有什么浪漫可言。
和白洛汐坐在温泉池中享受美食,也是很不错的感觉。
她的发间,带着茉莉花的淡淡幽香,嗅一嗅,沁人心脾。
怎么闻也闻不够她的味道,不管是天然的还是雕饰的,他都喜欢。
你怎么不吃东西?

白洛汐仰起头,俏皮的嬉笑:
老公大人,是不是要我喂你啊?


那是肯定了!
马嘉祺说着就张开嘴,等着美食入口。
嘴别张那么大嘛,我还以为你要把我给吞了!

白洛汐一说,马嘉祺就把嘴张得更大了:

我就是要吞了你,嗷唔……
他像老虎般的吼了一声,然后展开双臂,把白洛汐紧紧的抱住:

我要吃了你!
啊,就命啊,救命啊,老虎吃人了……

白洛汐很配合,在他的怀中挣扎,一边喊一边笑,满脸通红。
救命啊,救命啊……

胸口被袭,白洛汐使劲推马嘉祺,躲躲闪闪,更增添了几分撩人的情趣。
马嘉祺在水中憋不了太久,猛的窜出头,溅了白洛汐一脸的水花,然后大口大口的喘粗气。
气还没喘匀,白洛汐就使劲往他的脸上打水,马嘉祺也不甘示弱,以水还之。
两人在水中嬉戏,哈哈大笑,像回到孩提时代一般的开心。
水仗打着打着,两个人都累了,趴在温泉池边喘气。
她看着他,他瞧着她,四目相对,说不尽的绵绵情意。
终于,马嘉祺忍不住了,一把将白洛汐拉扯入怀,不等去房间,就在这温泉池里要了她。
许久不曾有过这般酣畅淋漓的欢.爱,白洛汐累得全身脱力,趴在马嘉祺的肩头,气若游丝。
他已经不想孩子的事了,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不再强求。
只是白洛汐还是不能释怀,暗暗的想,孩子会不会来到呢,给她一个惊喜,生活中,似乎一直缺乏惊喜,可她又迫切的希望惊喜能到来。

老婆,我们是不是该给小远改个名字?
这件事一直咯在马嘉祺的心里,且不说小远的名字和张真源有牵连,就是小远的姓,也是跟着白洛汐,似乎和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有时候想想,觉得没什么,有时候,又非常希望小远能跟着他姓。
他暗地里给小远取了很多的名字,等着白洛汐定夺。
现在白洛汐是家中的老大,他这个妻管严,当得很称职。
改名字?

白洛汐微蹙了眉,白思远这个名字叫了八年,现在来改,是不是很难呢?

我希望小远能跟着我姓。
也许是大男子主义在作祟,随着年龄的增长,马嘉祺越来越在乎这些虚的东西。
可以啊,你说改什么就改什么。

以前不说改,是因为白洛汐以为马嘉祺不在乎,既然他在乎,那就随了他的意,新名字,不习惯,也可以慢慢的习惯。

我想了几个,回去给你看。
他写在了记事本上,没带在身边。
好!

白洛汐无力的抬起头,幽怨的说:
我累了!

马嘉祺还真是能折腾,不是说四十岁的男人那方面就不怎么行了吗,可他却像吃了猛药的一般。
她真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好累啊!
……
去温泉度假村浪漫了一晚上回去之后白洛汐和马嘉祺的感情就像浓香的巧克力,含在嘴里,就化了,满嘴的香甜。
早上他去上班,她会送他到门口,然后给他一个“goodbye-kiss”,有事没事,他会给她打个骚扰电话,响一下就挂,并不接通。
铃声一响,她就知道,他在想她,甜腻腻的感觉就在心中扩散,唇角的笑,久久不散。
马嘉祺知道白洛汐每天的正事不多,手机像有狂躁症似的随便响响没什么关系。
快捷键随时可以按,按了又挂断,这是他多年以来下意识的动作。
征得了白洛汐的同意之后,马嘉祺手机中唯一的快捷键5又成了她的专属,拨起来还是那么的得心应手。
白洛汐也很想给马嘉祺打骚扰电话,不过,她只能忍着,因为算不准他什么时候有事,什么时候没事,这习惯,还是不要养起来的好。

喂,我说你们两口子老夫老妻的了,整天怎么还是很甜蜜啊?
魏悠悠终于耐不住,抢了白洛汐的手机,因为这段时间白洛汐的手机老是莫名其妙的响一声挂断,起初她还没在意,但响得太频繁,就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看过手机的通话记录之后,魏悠悠了然,这不是大学那会儿,她最喜欢的把戏嘛!
把手机还给白洛汐,魏悠悠在她的旁边坐下,暧昧的眨了眨眼睛:

你家老马还真是浪漫啊!
嘿嘿,不浪漫怎么行,爱情可不能被柴米油盐酱醋茶给消磨殆尽了!

白洛汐捧着手机,乐呵呵的笑个不停:
悠悠,你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肉麻兮兮的!
魏悠悠打了个激灵,摸了摸肩膀,还真是鸡皮疙瘩掉一地。
我肉麻还是你肉麻啊,和丁程鑫打电话的时候,谁亲爱的亲爱的喊个不停,别以为我们都是聋子,听不到!

白洛汐也不客气的洗涮魏悠悠:
我说你啊,真是的,再不复婚就人老珠黄了,女人过了三十可老得很快的啊,男人四十多岁都还是一枝花,你就不怕丁程鑫……那个那个……

话没说完,白洛汐相信魏悠悠懂她的意思,正因为是好姐妹,才口没遮拦的劝着她,话不中听,但绝对是为她好。

他要那个就那个去,我才不稀罕呢!
魏悠悠高傲的仰起头,将心中的忐忑隐藏了下去。
魏悠悠和白洛汐不一样,她的丁程鑫是真的出了轨,被狠狠伤过之后,便不再轻易的相信爱情,她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合得来就在一起,合不来就分开,不牵扯太多,免得到头来又是一场噩梦。
你还真舍得?

白洛汐知道魏悠悠口是心非,这么多年打打闹闹都过来了,难道剩下的几十年,不能再继续打打闹闹的过下去?
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丁程鑫想回头,魏悠悠却不接纳,连旁人也看着急。

舍得,怎么舍不得,有舍才有得,我才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
魏悠悠瞅着白洛汐,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你家老马现在经常出入KTV酒吧你担不担心?
说不担心是假的,但男人谈生意,都是去那里谈,就算马嘉祺不愿意去,合作方要去,他也只能舍命陪君子。
白洛汐沉默不语,魏悠悠就当她默认了,继续说:

丁程鑫也是去那种地方谈生意,开始我一点儿也不担心他,总觉得他爱我,就不会背叛我,可是啊,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们刚结婚不久,他就沦陷了,他回来向我认错,说是喝醉之后被人给强了,我还傻了吧唧的原谅了他,后来啊,沦陷的次数越来越多,他回来也不说,我更是懒得问,问多了,他还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