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你想得太多了!
马嘉祺失笑的摇了摇头:

在我的眼里,没有一个女人比得过你,别的女人,我一点儿也提不起兴趣。
嗤……

白洛汐不屑的撇嘴:
话说得好听,万一有美女勾.引,你不心动就怪了。


哈哈,哪有美女来勾引我,就算有,我也没兴趣,你也太多疑了!
马嘉祺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本正经的问:

我以前隔三岔五的出差,可你从来就不过问,是不是就算我不回去了,你也不在意?
提起以前的事,白洛汐也自知理亏,没尽到做妻子的责任。
说来道去,还是因为那个时候她确实不爱他,有他没他一个样儿,生活按部就班,也不会牵肠挂肚。
两个人生活在一起组成家庭,如果心中没有爱,就和炒菜不放盐一样的没滋没味儿。
虽然现在的生活有滋有味儿了,可一分开就特别的难受,她不想和他分开。
手下意识的把马嘉祺抱紧,脸贴在了他的胸口,幽幽的说道:
马嘉祺,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那样了。


呵,我知道你不会!
马嘉祺的脸上流露出温柔的浅笑

宝贝儿,我也不想离开你和孩子,可是工作不能马虎,我还是得去出差。
就是不喜欢你被工作给抢走了,我宁愿你不要工作!

白洛汐有些任性的说:
还不如就待在家里,买菜做饭带孩子。


哈哈,想要我当家庭煮男?
也许是年龄大了,越来越恋家,当家庭煮男,他还真有些向往,过了四十岁,他的冲劲儿就小多了,知道小远是他的孩子之后,更是恋家到了极致,巴不得每天都和妻子孩子待在一起,看看电视,散散步,才是最美妙的生活。
算了吧,你还是干好你的工作,别被我这点儿家庭妇女的小心思给传染了,男人没事业也不行,我懂,会尽量理解,你快放开我,再不睡觉,你今晚就睡不够七个小时了。

想到明天马嘉祺就要飞走,白洛汐真想和他秉烛夜谈,但是,每天至少睡足七个小时的规定是她定的,要坚决的执行。

今晚我想和你们睡。
一个人睡的时候,马嘉祺的心里总是空荡荡的,伸手摸不到他的软玉温香,总是格外的想念。
抱着她,就舍不得松手,抱得那么的紧,好似怕她会跑了一般。
那就,只是睡觉,不许做别的事!

有言在先,免得到时候又干别的事,耽误了睡眠。

嗯!
马嘉祺的保证含糊其辞,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控制自己,蠢蠢欲动的部位,总是那么容易左右他的意志。
两人一起到主卧,躺在主卧的床上,小远睡在中间,隔开了两人。
也许是因为有小远在,马嘉祺克制住了自己,静静的躺着,双眸紧闭。
白洛汐侧着头,一直看着他的脸,了无睡意。
第二天凌晨五点,白洛汐还在酣睡中,马嘉祺就起床了,他怕吵醒白洛汐,连闹钟也调的是震动,一震他就醒了,火速关上。
轻手轻脚的洗涮,随便带了两身换的衣服,拧着旅行包,悄无声息的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在白洛汐和小远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还好他没有告诉白洛汐,是去张真源的公司出差,如果说了,恐怕她更要担心,更舍不得他去。
双方公司的合作从来没有停止,娱乐城的项目在德川倍受瞩目,他这次去狮城完全是因为公事,和张真源的纠葛,是私事,一向公私分明的他,绝对不会混淆。
飞机到达了狮城,张真源派了人去接他们,然后安排住进“帝豪酒店”-----张真源的酒店!
张真源并没有自己出面,但马嘉祺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时时刻刻保持着警惕,因为他有预感,这一次狮城之行,订会和张真源争锋相对。
酒店客房是豪华单间,马嘉祺一放下行李就把房间检查了一遍,因为白洛汐告诉过他,张真源很变态,喜欢安装针孔摄像头,监控他关注的人。
张真源似乎料到马嘉祺会检查,房间里并没有安装摄像头。
抬腕看看时间,马上就要到中午了。
马嘉祺简单的洗涮褪去长途飞行的疲惫,便打算出门去吃午餐,门铃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打开门一看,不出他的所料,是张真源。

路上还算顺利吧?
张真源西装笔挺,头发整理得一丝不苟,举手投足,一个眼神一个笑容,都很有老板的派头。

挺好的!
马嘉祺微微一笑:

感谢张总的盛情款待。

不用客气,只要你不会在心里骂我就成了。
张真源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已经在餐厅安排了午餐,边吃边谈!

那我就不客气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算是刀山火海,马嘉祺也要硬着头皮爬上去。

不知道张总这次找我来有何指教?
马嘉祺切着牛排,故作漫不经心的发问。
张真源也不拐弯抹角,有话直说:

当然还是梵香山的开发项目,梵香山在滨海市的辖区,据我所知,滨海市的一把手是你爸爸提拔上来的,我想你出面,应该没问题。

张总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马嘉祺笑着直摇头,他心里很是纳闷,难道张真源不知道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吗,马嘉祺现在根本不敢和他爸爸以前的下属接触,就怕连累了别人,
马嘉祺满腹的疑问,他觉得张真源应该是知道的,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故意调侃他?
看起来也不像!
真不知道张真源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马嘉祺,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也不瞒你,梵香山是我妈妈长大的地方,我小时候也在那里待过一年,确实是很不错的地方,发展旅游业大有可为。

可是滨海市的几个混帐东西要在山下面建工业园区,甚至要把厂房修到山上去,我不想看着我妈妈的故乡被污染,也想了很多的办法,但都没有用,现在只能找你帮忙,如果你愿意帮我……
张真源说着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个鼓囊囊的信封,放在桌上,然后推到马嘉祺的面前:

我会把这里边的东西统统销毁,绝不食言。

里面是什么?
马嘉祺斜睨了信封一眼淡淡的说:

就算我想帮你,也没那个能力,你太高估我了。

你拿回去看了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张真源额前略有些凌乱的发丝:

绝对是很划算的一笔交易。

哼!
马嘉祺冷笑着说:

上次你怎么说的,永远不去骚扰我老婆和孩子,可是你做到了吗,为什么还要在我老婆的面前出现?

我是答应你不去骚扰她们,可你没说我不能在她们的面前出现,不过现在说也不迟,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我什么都答应你。
张真源实在是太心急了,连自己的底牌都揭了出来,但他相信马嘉祺不是趁火打劫的人,两个人虽然一直争锋相对,但还是有惺惺相惜的时候。
如果没有这些恩恩怨怨,张真源甚至想和马嘉祺做朋友,他定然会是个很不错的朋友。

张总,我想我说得已经够清楚了!
马嘉祺无力的看着张真源:

我真的帮不了你!

不,你可以,就看你愿不愿意帮!
张真源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猛的站起来:

啊……
他痛叫了一声,捂着下腹,又重重的坐回了座位,一脸的痛苦。

你怎么样了?
马嘉祺紧盯着张真源手捂着的地方,想起白洛汐曾经告诉过他的话,张真源的腹部有一个很长的伤口,伤口上面纹了可怕的黑龙。
难道是伤口痛?

没事!
张真源面如死灰,摆了摆手,半响才从疼痛中缓过劲儿来,端起水杯,手在不停的抖,还未送到嘴边,杯子就掉落在地。
地面铺了厚厚的地毯,杯子并未摔碎,但杯中的水却洒了出来,浸湿了一大片。

真的没事?
马嘉祺眉峰紧蹙:

你看起来很痛苦,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很快就不疼了!
张真源猛喘粗气,灰白的脸渐渐有了色泽,抬头对上马嘉祺关切的眼,苦笑道:

我这是老毛病了,没什么大碍。
马嘉祺眸光闪烁,似乎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他没说话,手下意识的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良久,张真源才苦涩的说:

马嘉祺,有的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有健康,有妻子,有孩子,而我呢,除了钱,什么也没有。
话中有话,弦外之音马嘉祺听了出来,他说:

我身体也不怎么好,若不是洛汐一直帮我调养,恐怕也早就垮了!
闻言,张真源的笑容更加的苦涩了:

知道小远是自己的孩子,很高兴吧?
说到这事马嘉祺就气得咬牙:

张真源,你说你是不是欠揍,小远明明就不是你的儿子,为什么还要认,洛汐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哈哈哈……
张真源仰天大笑,眼泪都笑了出来:

你们两个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一对糊涂虫,小远很可爱,我是真的喜欢他,也是真的希望他是我的儿子,我就纳闷了,你这么混蛋,怎么生得出那么可爱的娃,让我嫉妒让我恨!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