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的眼中,在她的心中,再与她融合。
马嘉祺被顾馥梅盯得浑身不自在,紧蹙着眉,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去,当然要去,我有什么资格说不?
就算是鸿门宴,也得单刀赴宴。
话中有话,话中有刺,顾馥梅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抿了抿唇,坐到阳台边的凉椅上,揉了揉脚踝: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脚扭到几天了,还这么疼。
顾馥梅本来想在马嘉祺的面前装可怜,博他的同情,可马嘉祺连看也不多看她一眼,转身就进了房间,坐在沙发上削水果给季坤鹏吃。
唉……顾馥梅难过极了,撇撇嘴,杏眼之中,噙满了热泪
博不了同情,只能自己站起来,继续走下去。
顾馥梅很不服气,同时也为马嘉祺不值。
她就没看出来白洛汐那女人哪里好,还和别的男人生了个孩子,马嘉祺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
得到了银行贷款之后白洛汐继父的公司走出了困境,娱乐城项目按原计划进行。
伍炜昱实习结束,即将毕业,在白洛汐和柳月娥的劝说下,他进入父亲的公司任职,为将来接手公司做准备。
白洛汐接了小远放学回家,保姆已经在做饭了,吃了马嘉祺做的饭,再吃保姆做的饭,总有食不知味的感觉。
好想好想马嘉祺,光打打电话听声音,是不够的。
柳月娥告诉白洛汐,刘耀文刚才打了电话,说要带女朋友过来吃晚饭,
白洛汐现在只把刘耀文当哥哥看,他第一次带女朋友过来,很替他高兴,连忙进厨房去帮保姆做饭,尽量多做几个菜。
不多时,门铃响了,白洛汐擦干手上的水渍,兴冲冲的跑去开门,刘耀文一手揽着他女朋友的腰,一手拧着个大果篮,笑盈盈的站在门外。
刘耀文介绍道:

这位美女就是我妹妹。
你好!

白洛汐主动伸出手:
我是白洛汐。


时常听耀文提起你,果然很漂亮!
美女妩媚的一笑,伸出纤瘦白皙的手与白洛汐相握:

我是严葭。
快进来坐,不用客气,就当自己家!

刘耀文介绍完家里的人,便和严葭坐在沙发上陪柳月娥聊天。
屁股还没坐.热,伍炜昱和伍宗盛就前后脚进了门。
柳月娥假装没看到伍宗盛,只和伍炜昱说话,让他过来见见未来的嫂子。
伍宗盛满脸堆笑,坐到柳月娥的旁边。
吃了小三的亏之后伍宗盛就极力讨好柳月娥,想和她重修旧好,但柳月娥态度坚决,根本不给他好脸色看,而白洛汐也很反感伍宗盛,连话也不和他说一句,更不想去他的公司上班,伍炜昱劝过白洛汐无数次,让她别在影楼干了,进公司帮他的忙,进会计部,干老本行,白洛汐一直没答应,虽然她也想帮弟弟,但又觉得自己没多大能耐,不给他添乱就行了,帮忙还真说不上,公司里人才济济,恐怕也不需要她。
吃饭的时候,刘耀文宣布了婚讯,他打算十月份和严葭结婚。
该工作的工作,该结婚的结婚,白洛汐觉得自己就像时钟的针,走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徒增了年龄,却没有什么实质的改变。
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和马嘉祺再走进婚姻殿堂。
第一次结婚,没有太多的期待,心情也很平淡,而这一次,她是真的想结婚,渴望与马嘉祺重建家庭。
日子在等待中悄然流逝,思念也渐渐的趋于平淡,但依然浓烈,只是不常常起波澜。
张真源忙着他的生意,很长时间没来骚扰过白洛汐。
虽然白洛汐不关心张真源,但时常会在餐桌上听伍宗盛提起张真源的生意越做越大了,已经开始涉足房地产和汽车零部件加工业。
白洛汐只默默的听,根本不当回事,张真源的钱,她半分也不会要,更不想再和他沾上关系。
盼星星盼月亮,盼到季坤鹏出院,马嘉祺打电话给白洛汐,让她周末带小远到北京玩两天,白洛汐自然是求之不得,和同事调好假,就等周末的到来。
可到了周末,又遇上天气问题,航班取消,白洛汐只能望着大雨叹息。
快一个月没见马嘉祺了,她想他想到了骨子里,连做梦也时常梦到他。
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中是他,睁开眼睛,脑海中还是他,就没有一分一秒,他真正的离开过。
马嘉祺,你想我吗?

白洛汐坐在飘窗上,和马嘉祺通电话。

想,很想!
马嘉祺温柔的声音就像大提琴一般富有磁性,醇厚稳重,听在耳朵里,特别的舒坦。
我也想,看来我和你都得了相思病,嘿嘿,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团聚啊,真不喜欢两地分居,牵肠挂肚的,连吃饭也不香。

这一个月,白洛汐的体重下降了五六斤,本来就瘦,现在更瘦了,小小的脸,没一丁点儿多余的肉,白洛汐其实还喜欢瘦一些,现在流行骨感美嘛,只是瘦了之后胸部好像也小了,只有快来大姨妈的那几天,胸部会虚假繁荣一下,让她误以为自己胸部其实并不小。

呵,是相思病,今天真是不凑巧,不然你现在已经在我旁边了。
马嘉祺颇有些惆怅,躺在床上,身侧空荡荡的,一伸手,摸到的只有冰凉的被单,白洛汐软玉温香的身体,还在数千公里以外,等着他的采撷。
白洛汐嬉笑着问:
如果我现在在你的身边,你会做什么?


当然是……抱着你。
柔柔的情话,绵绵的情意,激发了白洛汐全身细胞的活力。
身体最深处的声音,便是渴望。
马嘉祺,我也想抱着你!

白洛汐闭上眼睛,伸出了手,想象马嘉祺就在她的面前,触手可及的地方,正冲她温柔的微笑,笑得那么开心,连眼角的鱼尾纹也格外的明显。
心与心的碰撞,隔着千山万水,两人似乎抱在了一起,温柔的抚慰彼此。
陶醉了片刻,白洛汐突然很煞风景的问道:
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吧?

马嘉祺失笑:

难道你不相信我?
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怕你一时控制不住。

男人嘛,雄性动物,不敢说绝对,但大部分都经不起异性的撩.拨。
如果没有顾馥梅,白洛汐还不怎么担心,她相信马嘉祺不会主动去找别的女人泻火,如果顾馥梅主动投怀送抱,马嘉祺拒绝一次拒绝两次,能次次都拒绝吗,说不定一次没拒绝,那后果就一发不可收拾。
白洛汐曾问过自己,如果马嘉祺真的和顾馥梅有关系,她会怎么办,是原谅马嘉祺,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还是不原谅马嘉祺,彻彻底底的和他断绝关系。
没真正走到那一步,她想不出来,到底是原谅还是不原谅,得看马嘉祺的表现,他到底是一时冲动呢,还是日久生情。
如果是日久生情,那她就该退出了,也不存在原谅不原谅的问题,也许马嘉祺也不再需要她的原谅。
#马嘉祺。呵,你也太小看我了,我绝对控制得住,相信我!
马嘉祺信心满满,他只爱白洛汐,别的女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好,我相信你!

白洛汐踌躇片刻,旁敲侧击的问道:
顾馥梅挺不错的,漂亮又能干,身材还那么好,难道你不动心?


洛汐,你说哪里去了,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马嘉祺紧蹙了眉,心底发沉,脸色也变得不那么好看了。
嘿嘿!

白洛汐干笑了两声:
我就怕你不是随便的人,随便起来不是人,开个玩笑,你别当真,我只是觉得顾馥梅很不错,该找个好男人嫁了,不然再等几年,可选择的范围就越来越窄。

在白洛汐的观念里,女人结婚一定要趁年轻,不然岁数越大,就越不容易找到合适的对象。
不过嘛,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各人有各人的实际情况,她的想法只能代表她自己,代表不了顾馥梅。

我们不说她可不可以。
马嘉祺翻了个身,看到虚掩的门外有个人影,霍的跳下床,大步走过去,拉开了门,顾馥梅就穿着白色绣花的丝质睡袍站在门外,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供季坤鹏疗养的别墅除医护人员之外就只有马嘉祺和顾馥梅,季坤鹏的现任妻子杜蕙翕只白天来看看,晚上从来不在这里过夜。
别墅内外戒备,二十四小时警卫站岗,更有巡逻分队,不间断巡逻,确保万无一失。
季坤鹏和医护人员住在二楼,马嘉祺和顾馥梅住在三楼,门对着门,两人整天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我现在有点儿事,待会儿再给你打。
马嘉祺快速的挂断电话,口气不善的问顾馥梅:

这么晚了,有事?
顾馥梅眨了眨大大的眼睛,很无辜的说:

没事,只是睡不着!

你睡不着就看书看电视或者上网,找我干什么?
马嘉祺很有些不耐烦,板着脸,没有任何的表情,方才和白洛汐通话时的柔情蜜意顷刻间荡然无存。
顾馥梅曾经是马嘉祺最好的助手,但现在,成了他最大的麻烦,她就像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他,想甩也甩不掉。
很多次,马嘉祺想对父亲实话实说,可又担心说实话父亲的心脏受不了,只能一直拖着,没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