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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假的结婚证

马嘉祺:再生一个就离婚

在看到张真源的时候,笑容僵在了白洛汐的脸上,她霍的站起来,挡在马嘉祺的前面,厉声问道:

白洛汐

你来干什么?

白洛汐
张真源
张真源

你们可以来,为什么我不可以来?

张真源笑得痞气十足,优雅的迈步,走到她的面前:

张真源
张真源

别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已经爱上我了。

白洛汐

不要脸!

白洛汐

受不了张真源!

怎么有他这么不要脸的人,说起话来又恶心,做起事来更是变态!

白洛汐把他从头到脚鄙视了一遍,冷冷的看着他在对面落座。

张真源
张真源

去,给我端一碗稀饭和蒸饺!

他坐下就开始使唤她,好像她是他的什么人似的。

她和他的结婚证,又不是真的。

白洛汐

切,要吃自己去拿,我才不去!

白洛汐

白洛汐不服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紧挨着马嘉祺坐下。

被白洛汐拒绝之后张真源不气也不恼,坐在那里喝白水,然后拿马嘉祺盘子里的包子吃。

白洛汐

不许拿

白洛汐

她的手还是慢了半拍,张真源不顾她的阻挠,拿起包子就塞进了嘴,吧唧一口,就咬掉大半。

可怜的包子,都怪她出手晚了,唉!

张真源两口就把包子吃了个净,白洛汐生气的嘟囔:

白洛汐

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白洛汐
马嘉祺
马嘉祺

噗嗤!

正在喝牛奶的马嘉祺没忍住,笑了出来,结果牛奶呛到了气管里,他不停的咳嗽。

白洛汐心疼极了,轻轻给他拍背,不住的道歉:

白洛汐

对不起,对不起……

白洛汐

马嘉祺喝了一口水,摆摆手:

马嘉祺
马嘉祺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张真源把第二个包子吃完了。

白洛汐看着张真源就来气,给马嘉祺拍背的时候,还不忘瞪他一眼。

明明是我和马嘉祺甜蜜的早餐时间,被张真源这一搀和,甜蜜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硝烟。

马嘉祺盘子里的包子和鸡蛋都被张真源给吃了,她只能再去拿,

为了防止张真源再吃马嘉祺的东西,虽然百般不愿,白洛汐还是单独给张真源拿了一份儿。

她拿包子和鸡蛋的时候,下意识的朝马嘉祺和张真源看去,两人竟然有说有笑,好像关系不错的样子。

假象,这一定是假象。

他们两个之间,真正是没有硝烟的战场,百分之一百的笑里藏刀。

她把盘子重重的放在张真源面前:

白洛汐

吃了就赶快走!

白洛汐
张真源
张真源

老婆,别这么凶!

张真源的一声老婆气得白洛汐脸顷刻间就泛了绿:

白洛汐

闭嘴,我才不是你老婆。

白洛汐
张真源
张真源

你不是,谁是?

张真源摸出了结婚证放在桌上:1

段评

他是随身携带的吗

张真源
张真源

看清楚是不是你!

马嘉祺脸一沉,拿起了结婚证,翻开看。

白洛汐

别看

白洛汐

白洛汐伸出手捂住结婚证上的照片,愁眉苦脸的解释道:

白洛汐

这是张真源自己去办的,我根本不知道。

白洛汐

她上次撕掉了一本,这次再撕掉一本,就彻彻底底的和张真源没关系了!

白洛汐一把夺过马嘉祺手中的结婚证,喳喳几下就撕成了碎片,狠狠的扔进垃圾筒里:

白洛汐

张真源,我和你的婚姻关系根本就无效!

白洛汐
张真源
张真源

结婚证撕了还可以再办,狮城的民政局有登记备案,你想赖也赖不掉。

张真源轻扬着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张真源
张真源

洛汐,你不是说要给小远一个完整的家,我是他爸爸,才会真心的对他好,这么快就忘了你说过的话?

白洛汐

我是瞎了眼,看错你,张真源,你根本是个变态狂,小远才不要你这种变态狂爸爸!

白洛汐

她怒火冲天的责骂张真源,马嘉祺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白洛汐心虚的与马嘉祺对视,纵有千万句“对不起”也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张真源
张真源

洛汐,小远有我这样的爸爸可以少奋斗几十年,你可不能因为一己私欲而断送了小远的前途。

张真源的话说得没错,她曾经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如果小远可以当个富三代,轻轻松松过日子,她就是死了,也了无遗憾。

但现在,她不这么想,有钱又能怎么样,像张真源这么变态,根本就是人间悲剧,钱再多,也过得不快乐,想来他也是太有钱太闲,才会凭空整出些事端来折腾。

如果小远以后成张真源这样,她到宁愿小远过普通的生活。

开不起豪车没关系,住不起豪宅也没关系,只要有个稳定的工作,三餐温饱,再娶个称心的媳妇,生个健康活泼的孩子,生活简简单单,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白洛汐

张真源,我现在可以郑重其事的告诉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不得了,我和小远才不稀罕你的钱,你给小远的股份都拿回去,小远不要!

白洛汐

都说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小远得了张真源的股份之后她还真有这种感觉,总觉得欠了他,心里一直很不安,把股份还给他,她也图个心安理得。

张真源
张真源

有些东西,不是你说要就要,不要就不要的,股份给了小远,就是他的,你和我,都无权干涉。

张真源微眯着眼睛,定定的看着白洛汐,捏着玻璃杯的手,在暗暗的用劲儿,手指关节泛了白。

白洛汐

我是小远的妈妈,也是他的监护人,他十八岁以前,我可以代替他做决定!

白洛汐

白洛汐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马嘉祺,他沉着脸,眼睛盯着桌上的烟灰缸,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很不喜欢马嘉祺这种虚无缥缈的神情,不知道他的所思所想,更难以与他产生心灵的碰撞。

这些年,她和他已经蹉跎了岁月,心和心的距离,似乎依然很远,想要靠近彼此,却又在靠近的过程中被迫分离,每分离一次,她的心就撕裂一次,一次又一次,已经拼凑不出曾经的完整。

马嘉祺感觉到白洛汐在看他,微微抬头,与她对视。

她似乎在他淡然的眼神从捕捉到了伤痛,眼眸的光辉,黯淡了许多。

张真源
张真源

我是小远的爸爸,也是他的监护人!

张真源竖起食指,摇了摇:

张真源
张真源

所以,你别想一个人独断专行。

白洛汐

嘉祺!

白洛汐

白洛汐抓着马嘉祺的手臂,摇了摇:

白洛汐

他欺负我!

白洛汐
马嘉祺
马嘉祺

呵!

马嘉祺长臂一展,把她揽入怀中,笑逐颜开的说:

马嘉祺
马嘉祺

没事,改天我帮你欺负回来!

白洛汐

真的?

白洛汐

白洛汐满怀希望的看着马嘉祺,很想知道他会用什么办法欺负张真源。

马嘉祺
马嘉祺

嗯!

马嘉祺看了看时间:

马嘉祺
马嘉祺

快吃吧,你上班要迟到了。

她凑到他的手腕儿跟前一看,惊叫了出来:

白洛汐

哎呀,不知不觉已经这个时间了

白洛汐

都怪张真源,他瞎搀和,她也不会忘了时间。

白洛汐

我走了,有时间打电话!

白洛汐

一口气把牛奶喝完,白洛汐拧着包就匆匆忙忙的往外走。

马嘉祺跟上来,挽着她的手:

马嘉祺
马嘉祺

走,我送你!

白洛汐乐不可支,抱紧马嘉祺的胳膊,头靠了一下他的肩膀:

白洛汐

你真好!

白洛汐

马嘉祺把白洛汐送到影楼门口,她邀请他进去看看她的工作环境,他欣然应允,跟着她进了门。

白洛汐

你自己随便看吧,我去换衣服!

白洛汐

给马嘉祺倒了杯水,白洛汐就去了换衣间。

一起工作的小妹妹甜甜好奇的问:

甜甜
甜甜

白姐,送你来的帅哥是谁啊?

白洛汐

是我……老公!

白洛汐

白洛汐犹豫了一下,没有说是前夫,免得她们问长问短。

甜甜羡慕的看着她:

甜甜
甜甜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老公,白姐,你儿子是小帅哥,老公是大帅哥,真幸福!

白洛汐

嘿,你男朋友也不赖啊!

白洛汐

她快速的换好衣服,把甜甜的男朋友吹捧了几句然后出去找马嘉祺。

再过五分钟就要开晨会了,她想赶在开晨会之前,和马嘉祺再多说几句话。

和马嘉祺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可说来说去,也没几句是正经事,但她就是想说,更想看着他说。

给别人化过无数次的新娘妆,白洛汐也很想给自己化一次。

和马嘉祺结婚没有拍婚纱照,也没有大宴宾客,只请了几个朋友吃饭,不算很正式的向朋友们宣布,他们结婚了。

白洛汐今天接待的准新娘很特别,因为她得到重病,将不久于人世。

在接到这个订单的时候,店长就特意交代白洛汐,一定要很认真仔细,务必让她满意。

准新娘是胰腺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

她以前长期肚子痛,却不在意,以为是蛔虫,直到最近才去医院检查。

一个肿块儿长在胰腺上,周围布满了血管,根本没办法开刀。

她只能打抑制癌细胞的针和化疗来延续生命。

坐一会儿她肚子就会很痛,只能站着,她说她晚上痛得根本没办法睡觉,半夜起来在房间里走动,缓慢的走动,还能好受一些。

真是可怜的女人,她才不过二十四岁,生命才刚刚开始绽放美丽,就已经走向了衰败。

这也许是她人生最后的美丽了,白洛汐一边听她说治病的过程,一边含着眼泪给她化妆。

她说,她一个月以前有一百零五斤,现在只有八十二斤了。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瘦了二十三斤,住院治疗的时候,她根本就吃不下东西,只能靠输营养液维系生命。

不想待在医院里等死,她执意要出院,和她的爱人一起,完成长久以来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