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汐宝贝儿!
白洛汐笑语盈盈,走过去,从老师的手中牵过小远。
小远睁开白洛汐的手,一下扑进马嘉祺的怀里,在他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然后转头问白洛汐:
白思远妈妈,爸爸的生日礼物呢?
白洛汐心里酸得直冒跑,她打开包,把东西递给小远:
白洛汐在这里!
白思远爸爸,这是我和妈妈送你的生日礼物,祝你生日快乐!
马嘉祺接过小远送到他面前的礼物,又惊又喜,眼睛变得有些红,抱紧小远,亲个不停。
白洛汐不满的把小远和马嘉祺分开:
白洛汐行了行了,别亲了,亲些口水在脸上,要长藓!
白思远妈妈,里边儿是什么啊?
小远仰起脸,指着马嘉祺手里的东西,好奇的问。
不等白洛汐回答,马嘉祺说:
马嘉祺爸爸马上打开看。
白思远好哦,拆礼物咯!
小远满心欢喜的盯着马嘉祺,看他把包装纸撕开,从精致的木盒子里拿出钢笔,兴奋的大叫起来:
白思远好漂亮的笔!
马嘉祺笑得眼睛快眯成了一条缝,站起身说:
马嘉祺我很喜欢,谢谢!
白洛汐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因为她感觉马嘉祺好像有扑上来抱着她亲一口的冲动。
还好马嘉祺没有,只是手指不停的磨蹭笔身,很好的诠释了爱不释手这个成语。
小远走中间,白洛汐和马嘉祺一人牵一只小手,他一会儿跳好远,一会儿又吊着他们,把脚提起来。
白洛汐小远,好好走路,别调皮!
离“泰晤士黎明”越近,白洛汐的心情就越烦躁。
去马嘉祺的住处,感觉真的很诡异。
白思远哦!
小远听话的把脚踩地,跟上他们的脚步。
白洛汐想了想,问:
白洛汐为什么不在外面吃,在家里做多麻烦!”
马嘉祺挑挑眉:
马嘉祺去外面吃地沟油吗?
白洛汐当然不是!难怪之前两次吃饭,一次是吃日本菜,一次是吃西餐,原来马总是怕地沟油啊!
马嘉祺自己做饭放心些!
马嘉祺望着白洛汐,轻轻一笑,笑容温润,有如春风拂过。
白洛汐哼!
不管他笑得再好看也还是人渣。
白洛汐头一扭,才懒得看他,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一肚子的黑水。
当初她就是很傻很天真,被他的外表蒙蔽了,以为他是好人,值得托付终生。
后来白洛汐总结出来一条真理,男人真的不能找长得好看的,像马嘉祺像张真源,一个比一个帅,结果,甩她的速度也是一个比一个快。
她现在已经被男人甩出经验了,不会再轻易上男人的当。
白洛汐摸了摸小远的头,只希望以后小远长大了别像他爸,一定要对感情专一负责。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泰晤士黎明”的正门口,保安出来开门,对马嘉祺毕恭毕敬。
保安马总,你儿子长得和你可真像!
保安的一句恭维话,听得白洛汐差点儿喷出一口血。
以前她真不知道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原来可以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连假的也能说得跟真的一样。
白洛汐幸灾乐祸的瞧了一眼马嘉祺,本以为他会很郁闷,结果,他不但不郁闷,反而笑得合不拢嘴:
马嘉祺我儿子当然像我。
咳咳……她真想提醒他,儿子前面一定得加个“干”字,干儿子,好不好,不是湿的,是干的,跟他毛关系都没有!
小远从生下来就长得像白洛汐,越大越像,脸上根本没有张真源的影子,不像张真源也好,她生的儿子,凭什么像张真源,让他占便宜,她十月怀胎多亏的。
进了“泰晤士黎明”小远突然问:
白思远爸爸,你有没有买蛋糕啊?
马嘉祺一拍脑门:
马嘉祺哎哟,刚刚忘记去取了!
白洛汐冷冷的讽刺:
白洛汐你记性可真好!
马嘉祺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马嘉祺说着就匆匆忙忙的往回走,把白洛汐和小远留在小区花园里。
白思远妈妈,刚才警察叔叔说我和爸爸长得像!
小远总是把保安叫警察叔叔,白洛汐也懒得纠正他。
她淡淡一笑,没说话。
原本白洛汐和小远站的地方是人行道,不知怎么回事,一辆车从后面开了过来,冲着她们只按喇叭。
白洛汐被突然响起的喇叭声吓了一跳,她连忙拉着小远往花坛里走。
白洛汐快过来,有车来了!
车开得很慢,擦着她们的衣服边儿从面前经过。
小远顽皮,一跳踢在车上,黑亮的车身留下一个醒目的小脚印。
车开出去三米远,然后停了下来。
司机回头看到车身上的脚印,怒了,开门下车,气势汹汹的冲到白洛汐和小远的面前。
白洛汐正在指责小远不该踢别人的车。
那人一过来,白洛汐连忙赔不是:
白洛汐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请你别计较!
万能配角你是怎么回事?
那人凶神恶煞的瞪着白洛汐:
万能配角连个孩子也看不住,这么小就知道干坏事,长大了还得了,早晚成祸害,还不如现在弄死算了!
虽说是小远不对在先,但那人的态度着实蛮横,白洛汐道了歉,他还不善罢甘休。
白洛汐也来了气,和他杠上了:
白洛汐我儿子干什么坏事了,不就是踢了你的车一脚吗,哪有那么严重,有辆破车就不得了啊?
“啪!”
白洛汐根本没想到那人会这么凶悍,一句话不和就出手打人。
巴掌落下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脸火辣辣的痛。
白洛汐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过,气得全身都在抖,狠狠的瞪着那人。
那人指着白洛汐鼻子撂狠话:
万能配角我告诉你,一巴掌算便宜你了,自己不会教育孩子,就别带出来瞎逛,拿根铁链子把他锁起来,免得以后长大了害人害己!
白思远不准打我妈妈,不准打我妈妈……
小远愣了半响,终于回过神来,挥舞着小拳头,朝那人打去。
白洛汐小远……
白洛汐怕那人打小远,连忙俯身把小远抱怀中。
万能配角小鬼,滚开!
果然不出白洛汐所料,那人一脚踹了过来,还好是踢在她的背上,小远没事。
被踢得重心不稳,白洛汐和小远一起倒地。
白洛汐死死的护住小远,他并没有磕伤。
妈呀,背痛死了!
马嘉祺讨厌,和他住一个小区的人也一样的讨厌。
今天真是被欺负惨了!
白洛汐一直认为自己可以保护小远,可是,现在自身难保,何谈保护他。
该死的马嘉祺,如果他在该多好。
真是会挑时候,不该在的时候硬是要杵在他面前,赶也赶不走,该他在的时候,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白洛汐忍痛从地上爬起来,抱着哭泣的小远,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把白洛汐和小远欺负得这么惨,那人算过瘾了,骂骂咧咧的上了车。
马嘉祺拧着蛋糕回来了,远远看到白洛汐抱着小远坐在地上,飞快的跑了过来。
马嘉祺发生什么事了?
马嘉祺急不可待,蛋糕随手往地上一扔,把小远拉入他的怀中,焦急的问白洛汐:
马嘉祺小远怎么哭了?
她瞪了不远处的那辆车一眼,没吱声。
不指望马嘉祺会为她和小远出头,说了也是白说!
小远从马嘉祺的怀中仰起头,抹着眼泪,控诉:
白思远爸爸,开车的叔叔打妈妈,还踢妈妈……
马嘉祺真的?
马嘉祺盯着白洛汐的脸,伸出手,轻轻的碰了碰她脸颊上的红印。
白洛汐嗯!
拨开他的手,她站了起来,拍去身上的尘土。
马嘉祺也跟着站起来,指着已经开到小区门口的车问小远:
马嘉祺是不是那个车?
小远笃定的点头:
白思远对对,就是那个车,我踢了一脚,车上还有我的脚印!
马嘉祺好,爸爸知道了!
马嘉祺摸出手机把车牌告诉电话那头的人,挂断电话之后他对小远说:
马嘉祺爸爸以后会保护你和妈妈,不准任何人欺负你们。
白思远爸爸万岁!
小远在路上就嚷着要吃蛋糕,进了屋,马嘉祺便在小远的催促下打开了蛋糕盒子,没吹蜡烛没许愿,就切了一大块给小远。
虽然蛋糕刚才被马嘉祺扔在地上有点儿烂了,但味道还是一样的好,小远吃得津津有味,小手和小脸,满是奶油。
马嘉祺小远慢慢吃!
马嘉祺看着小远,就像看着自己的儿子般满足,嘴角的笑,从不曾淡去。
马嘉祺我去厨房把菜端出来,你带小远去洗手吧!
马嘉祺说着就进了厨房。
果然是品质小区,房子很不错,进门是大约二十个平方的入户花园,花园有水池,水池里有鱼和假山,还有两只绿壳的小乌龟。
水池旁边是花坛,种着红艳艳的六角梅,六角梅长得非常旺盛,枝干伸出了栏杆,一大片搭在外面,正是六角梅盛开的季节,花很多很漂亮,生机盎然,翩然多姿。
花园里有洗手池,白洛汐拉着满脸是奶油的小远在洗手池洗手。
小远左看看右看看,不无羡慕的说:
白思远妈妈,马叔叔的家真大啊!
白洛汐嗯!
大有什么用,一个人能占多少地方,站着就是那么巴掌大的地,躺下也就一张床,地方大完全是浪费。
白洛汐在心里暗暗的骂,万恶的资本家!
虽说她很讨厌马嘉祺,但看到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却不得不承认,他手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