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跑出来,没事吧?


...比起这个,快穿上。
柊筱娅摇摇头,从包里拽出一件羊毛大衣披在夏透月肩上,又把透明雨衣给她套在大衣上仔细系好。
夏透月稍微垂下了被雨水浸湿的眼睫,明亮的光芒在指间缓慢的淡去,最后熄灭。
筱娅,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


没关系,不过红莲中佐告诉我了更多你的档案,没关系吧?
档案?捕捉到敏感字眼的夏透月瞳孔微缩了缩,却飞快的掩去了眸底的冷意,把雨伞往柊筱娅那边倾斜了些许:
嗯,我们先回去吧。


好,我哥哥和红莲中佐已经在等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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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啊,夏透月。
柊深夜看似漫不经心的喝着红茶,但地毯下隐藏的魔法阵已经无意中表明了他们对夏透月的戒备。夏透月冷淡的抿着唇,抬起脚用鞋跟用力踩散了法阵发出的微光。

那我就先走....

筱娅,你把四镰童子召唤出来。

欸?
旋转、四溅的漆黑火光间烁出明亮的橘红色,在巨大镰刀的衬托下,柊筱娅显得更像一支随时都会弯折的花朵了。

小四,有点不太稳定——呜哇!!
还好红莲及时扶住了被突如其来的热浪掀翻的柊筱娅,眉头紧蹙,视线和柊深夜同时集聚在镰刀上面。
牌无,你出来吧。

夏透月抖了抖扑克牌,牌无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伴着缕缕光芒化为花剑,甚至还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一种不可名状的畏惧与不安。

牌无...不要离开主人!

真是够了。
虚空之间,传来了清晰可听的嘎啦声,清脆真实的就仿佛真的有人在几人面前被打碎了脊椎骨一样。
与此同时,夏透月手里的扑克牌开始一点点的虚化,她微讶异了片刻,甩了甩手。
看来柊真昼一直是红莲的一张底牌,实力不容小觑。

主人....
你明明是四镰童子的一根尾羽,却费尽心思寄居在我体内,吸食我的血液?

夏透月冷淡的挑起眼尾,牌无下意识的瑟缩了下,空洞的瞳孔间翻涌着愧疚,星星点点的根本难以觉察。
时间溯回到夏透月出逃前一晚。

小姑娘,你在这里或许只会成为我们的累赘。
.....

好直白。
夏透月在心里默默吐槽,苍白指节上经络泛起淡淡的青色,瓷器受力挤压出卡巴卡巴的声响。
我本来就没有留在这里的打算,这几天多谢你们的照顾了。


不要误会,夏透小姐,这会很好的兼顾到我们双方的利益。

还有这个,请您务必收下。
夏透月拿起被簇拥在细软天鹅绒间的精致小瓶,轻轻旋开盖子,馥郁而又甜美的香调就浸着空气席卷而来,但明显不是适合她的那款。

白松、醋栗叶、香柠檬,贵族小姐们的同款。虽然你的血液味道显眼又吸引人,但是只能用这个勉强遮一遮了。

真是这么周到,这款香水还是我亲自调配的呢。
夏透月皱眉,已经能在心里想象出那些奢靡的贵族小姐们在接受费里德的礼物时欣喜若狂的尖叫了。
她稍微侧过脑袋,珍珠白的柔软发丝顺势搭在肩膀,呈现出油画般复古的美感。
好。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