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抱歉,蛋糕烤糊了呢。

果然一开始就尝试红丝绒对她来说还是太难了吗?费里德看着盘子里稀成水的奶油和焦糊成一团的蛋糕迟迟下不去叉子,却猝不及防的被夏透月塞了一口。

噗——咳咳咳....
夏透月慢条斯理的把叉子上的蛋糕残渣抹到盘子上,眸底浸着明晃晃的笑意——她是故意的!

拿玛格丽特冲一下吧。
费里德罕见的有些狼狈,喝了很多口米迦递来的酒才把喉咙处那股粘稠的糊味冲淡。他用指腹稍微擦去唇角的酒渍,血色将眸底洇的更加鲜红:

真是越来越叛逆了啊,月。
米迦,我泡了热花茶,喝一点吧。

沁着花朵香味的热气在夏透月和米迦间弯弯曲曲的萦绕,洛神花瓣沉浮在浅褐色的茶汤里,微微碰撞着杯子边缘。
夏透月探出舌尖轻轻舔掉杯沿上的盐粒,让酒液随玻璃杯倾斜的角度滑入口腔。酒精的味道刺激着原本麻木的神经,眸子被微醺的水汽氤氲的更加湿润透明。

头发还要留长吗?
米迦想看的话,我就留咯。

米迦不由得噎了片刻,脸颊的温度急剧升高。而费里德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兜兜转转,意味不明的抿起了唇瓣。

休整好了的话就回去吧,夏透,女王还要找你。
诶。

能在这个时间点出现的“女王”,除了克鲁鲁之外应该没有其他人了,会找她也是在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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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夏透月?
夏透月很轻的应了一声,抬起那双毫无情绪起伏的眼平静的对上了克鲁鲁的视线,不带丝毫温度。
克鲁鲁默默的错开了目光,唇瓣贴在杯沿,却迟迟没有抿下一口。

我不清楚为什么费里德会把你带回来,但是.....
她转了转苍白的手腕,指节微微张开,里面静静躺着一个一寸长却雕琢极其精细的玻璃瓶,阳光勾勒出上面镶嵌的红宝石棱角分明的弧度。
取血瓶,简单点来说就是便携式的“水杯”。
需要我的血吗?


显而易见....
克鲁鲁不可置否的抿起唇瓣,睫毛半垂着望向夏透月。而夏透月则无所谓的把餐刀抵在手腕处,锐利的刃尖没入一小片皮肤,割破静脉。

这味道....
殷红血液沿玻璃纹路粘稠的下淌,克鲁鲁茶杯上的指节稍微捏紧了点,鲜红在眸底弥散开来。
她用指尖来回绕着山茶色的发尾,平复了下变得稍有些紊乱的气息,饶有兴趣的启唇:

好了,这算是我们的“交易”。
tbc,
这章实在写不完了就凑合字数吧,,,,我的天
诶?这都可以吗?


……

……

噗嗤。

啊啊,真是扫兴

真的可以吗?就我们说的这几句话

这不是可以吗?继续说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