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嬴月顶了回去的缘故,此时,萧元漪很是拼命的想证明嬴月有错。
只见她,语气很是恼怒地打破了程始好不容易维持出来的平静。
“你之前的目不识丁,是故意跟我和你阿父装的?”
对于萧元漪的逼问,嬴月很是从容,语速缓缓:
“老师当时收下我不久后,便带着师兄远走游历去了。只留下几本他老人家撰写的机关要术,让女儿自己学习。”
“而且.....女儿从未说过自己目不识丁,只是阿母您给的典籍都太过深奥,老师未曾教过,所以女儿看不懂。”
听着嬴月的话,萧元漪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嬴月是从未说过他目不识丁,是她听了那个葛氏的话,先入为主的认为嬴月就是那么一个不懂礼法、目不识丁、品行不端.....之人。
她中途也有辩解,只是她未曾相信罢了,甚至还认为除了葛氏说的那些恶行之外,她还加了一个谎话连篇的坏习惯。
“刚才那中知节为何唤你皎皎?”
“老师说“嫋”字拆分便是女弱,寓意不好。就给女儿起了小字,唤作皎皎。”
这次,萧元漪彻底说不话了,嫋嫋二字是她特意取给女儿的,原本是担心女儿被养的秉性太弱,毫无主见,所以特意取了一个‘弱’字。
如今,她的女儿顺着她的期愿,不曾柔弱,更不曾平庸、无主见。
可,她却越发看她不顺眼了。
看出妻子的不安,程始笑着看向堂中央的女儿,轻声说道:
“嫋嫋也累了一天了,赶快回去歇息一下。”
“是。”
说着,嬴月缓缓站起身来向程始和萧元漪二人拱手行了一礼,便快步退了出去。
等嬴月离开,程始抬了抬手让一直跟着的青苁也下去。
“我知晓你对嫋嫋瞒着你我二人拜师之事,不甘心。”
“可嫋嫋也没做错啊,长孙大儒的规矩向来如此,他门下弟子未加冠前,皆不可将拜师之事说出去.....”
往日里她觉得嫋嫋不学无术,如今嫋嫋拜师大儒,她又觉得嫋嫋欺瞒父母。
他当真是有些看不懂,她今日的所做所说。
“是是是,就你们是好人,坏人都是我行么。”
长舒一口气,萧元漪提高声音,像是发泄心中情绪般。
“夫君,你可想过她如此聪敏犀利,又如此桀骜不驯,她将来该怎么办?”
“我现在不管教她,难道等将她嫁到郎婿家后,她把人祖宗八代的胡子都给扯下来,给你做笔豪用时,再去亲自上门管教她吗?”
听着萧元漪都话,程始愣了一下,以他家嫋嫋的性格,这事她会做,但定不会留下把柄。
“我本想日后,给她找个厚道诚恳的殷实之家嫁过去,平顺度日就好。哪怕以后夫妻吵起来,你们父子也能替她撑腰,可......”
虽然萧元漪没有说,但他也知清楚了她的意思,随即开口道:
“倘若嫋嫋资质平庸,你这样安排也就罢了。可如今,嫋嫋已经拜于长孙大儒门下,你不会还想如此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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