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嬴月的话,李管妇那当然是一句也不信的,她慢慢从草木灰中爬起来,故意后退几步和嬴月拉开距离。
“四娘子,别拿那些没人信的话来打发老奴,老奴知道你心有不甘。”
“可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品行不端。”
越说李管妇越盛气凌人,就连看向嬴月的眼神中都带着几分不屑,甚至伸出手对嬴月指指点点。
“夫人把你关在此处思过,那是为了管教你。免得你日后不懂规矩,做出祸害程家之事。”
“夫人的一片苦心,四娘子理当心怀感恩。”
看着面前的李管妇,一副假惺惺的模样,嬴月突然扬起嘴角。
“二叔母自是程家最守规矩之人,不知李管妇今日做派,可也是二叔母教的?”说罢,嬴月便褪下旧被丢了过去
根本不给李管妇辩解的机会,嬴月就接着说道:“二叔母不是要接我回去吗?那便动身罢。”
轻咳几声,嬴月绕过李管妇,向门外走去。
刚走到车前,嬴月就看到了地上崭新的脚印,从车前通往一旁草垛。
看到嬴月主仆一行在车前停下,李管妇又重新大声叫嚷起来。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磨蹭什么?赶紧上车啊!”
听着耳边李管妇的大声叫嚷,嬴月没说话抬眸冷冷的看了过去,李管妇瞬间哑声后退。
莲房扶着嬴月一前一后上了车,刚上车她便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
“这车上怎地一股汗馊味?”说着,莲房四处闻了闻,指着坐垫说道:“这味道最重,莫不是李管妇身上的?”
“她个下人到挺会享受,真是不把女公子放在眼里......”
像似心虚般,李管妇听见莲房的话,便连忙冲前面的车夫喊道:“快走,快走快走。”
感受着车轮滚滚向前,嬴月压低了声音开口说道:“这可不是李管妇身上的,这是多日未洗澡的男人味。”
“男人?”莲房自知此话不妥,说罢便伸手捂住嘴。
看着莲房的模样,嬴月笑了笑靠在车壁闭上眼假寐。
可突然一阵叫声却从她肚子里发出,‘咕噜,咕噜’。
嬴月睁开眼轻叹一口气,虽然她意志力刚刚扛了过去,可这肚子属实是不给面子。
“只盼家主和女君能早日回来,到时候咱们想吃什么没有,女公子哪里还能饿肚子?”
莲房也听见了那阵叫声,有些心疼的看向嬴月。
看着根本没记住她话的莲房,嬴月又叹了口气。
“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你都忘了?”
在她这些年潜移默化之下,莲房已经跟刚来时的她有很大不同了,可她还是记不住,想要过得好只能靠自己的这件事。
话音刚落,嬴月就感受到车架突然停了下来,没多久她便听见李管妇的声音传进马车里来。
“将军,不知拦住我们有何事?”
回答李管妇的是一位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的将军。
“奉朝廷旨令,捉拿嫌犯。”说罢,那位骑马的将军便吩咐手下将领:“来人,搜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