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时成也跟了上来,还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说了件让人时玲社死的事情
"姐,你之前说有个哥哥送了你一个貂蝉的皮肤是哪个哥哥呀?"
听见这话,时玲尴尬的抬头看了看顾易,顾易也很是尴尬,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转头
"不会是顾易哥哥吧?"
时玲着急忙慌的解释,脸都涨红了:”不是!!反正不是你顾易哥哥“
此刻的她羞的不敢再看顾易,都怪自己当初太嘚瑟,到处炫耀这件事
到顾易家后,时玲困意涌上心头,去了楼上沙发打瞌睡
没困多久,她似乎听见了顾易叫她?
顾易你下楼去了?
时玲没有,我在外面
顾易进来
时玲好
时玲进了顾易的房间,第一眼就看见了摆放在书桌上的顾易和他前女友的合照做的枕头,那一瞬间她真的很想丢掉这个枕头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自己什么都不是,凭什么丢他的东西
时玲站在窗边,在这个房间,她曾和顾易接吻:”你刚刚叫我?“
顾易结束了手里的游戏:”对,但是你没有答应,我以为你下去了“
”我刚刚确实听见你叫我了,不过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坐起来,靠在床头:”你在学校过的怎么样?一直都想问你,没有找到机会“
时玲听见他的关心,鼻头一酸,眼睛有些许的湿润,幸好是站在了窗边没有跟顾易对视,情绪很快被压抑回去
”我在学校过的不好“
顾易紧张起来:” 怎么了?“
”学校不是每年都要评贫困补助吗?今年我也参加了,结果被针对了“
“为什么针对你?”
“你知道的,我是穿汉服的。因为这个我被针对的很厉害,有人在辅导员面前说我穿汉服根本就不缺钱。可是我很多的汉服都是别人送我的生日礼物,再说了我就不能自己攒钱买衣服吗? 谁规定家里贫困的学生就应该穿的破破烂烂的?”
“这是她们不对”
“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被人在后面捅刀子,而那个捅我刀子的人竟然是我很要好的朋友,我真的对她很好,想把我觉得好的东西都给她,可是她居然在背后捅我刀! 而且在比贫困补助的时候她还假惺惺的来找我玩儿,要不是我室长告诉我是她在辅导员面前打我小报告。顾易,我真的很难过”
顾易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别难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不过这些都不要放在心上,以后不跟这些人有来往就行,再说了通过这件事看清楚一个人也挺好的”
“我知道,道理是这样说的,可是我还是觉得难过”
“我的两个号码你都有的对吧”
“有"
"我至少还会在成都呆半年的时间,你遇到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会"
结束了两人之间的对话,时玲重新出现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她比刚刚更坐立不安了
如果顾易没有找她谈心,她也不会又再次的陷进去
想到这里,时玲就坐不住了,来来回回的在两边跑,给自己找了很多的理由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了一轮烈日,可是走在路上的时玲根本就没有感觉到
时玲再次从顾易叔叔家回顾易家的时候,感受到了一股很是强烈的视线在注视着她
她在阳光下眯着眼,不远处有一户人家,坝子边上站着一个男孩子,直觉告诉时玲,这个人肯定是顾易
后来到了要吃晚饭的时候了,他们又一起去了顾易叔叔家
时母此时还在打牌,看见时玲来了,直接让她上了牌桌,顾易坐在了她的上家
不知道因为点什么,两个人打闹了起来,时玲伸手去顾易的包包里拿东西,他不然,两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犹如烫手山芋般立刻松开了
后来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