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起来就听说魏无羡,江澄,聂怀桑三人喝酒闹事,已经被带去戒律堂了。
霁染匆匆洗漱好赶去戒律堂,还没进去就听到了自己二哥的惨叫声,刚想进去却被门口的弟子拦住,只能等着外面,不一会儿,江厌离也过来了,同她一起等候。
等到聂怀桑的惨叫声刚停下来,就看见蓝忘机挺拔的身影走了出来,虽然极力保持雅正,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到略微颤抖的脊背。
随后,江澄,魏无羡和聂怀桑三人扶腰走了出来,江厌离连忙上前扶住自家的两个弟弟。
霁染上前,同他们三人点了点头,就扶着聂怀桑往自家精舍走。
“哎哟……阿染,我的背啊,疼死我了。”
聂怀桑委委屈屈的说着。
霁染无奈,“谁让你们点背,正好撞上了蓝忘机呢。”
聂怀桑辩驳,“哪有他哪样的,居然对自己也毫不留情,宁可自己挨上三百下,也要我们一起去挨罚。”
“所以人家是皎皎君子啊,不过,你们都挨了三百下吗?”霁染皱起眉头,这打得也太狠了吧。
聂怀桑摆摆手,“那倒没有,只有魏兄和蓝二公子是三百下,我和江兄是五十。”
霁染松了口气,“那就好。”
到了精舍,把聂怀桑扶上床,上了药,让他乖乖休息,霁染就拿着药去了江家的精舍。
霁染扣门,开门的是江厌离,“阿染,是来看阿羡和阿澄的吗?”说着,侧身让霁染进门。
霁染点了点头,扬起手中的金疮药,“江师姐,这药我们家一直用,效果挺好的,就给他们送来点。”
江厌离温婉的笑着,“真是谢谢阿染的好意了,不过,阿羡不在,他在泽芜君的指示下去冷泉疗伤了,阿澄在里屋。”
带到江澄门前,“阿染进去看看阿澄吧,我去炖些汤。”江厌离就离开了。
霁染敲门听到江澄的允许声后,推门而入。
江澄此时只有下半身着了衣衫,光裸着上半身趴在床榻上。白皙的后背上映衬车青紫色的伤痕,鲜明的颜色对比,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
江澄并未抬头,以为进来的是自己阿姐,道,“阿姐,我饿了,要是有当归炖羊肉就好了。”
霁染上前,“云深不知处哪来的羊肉啊,这不是在为难江师姐吗?”
听清楚是霁染的声音后,江澄惊的差点跳起,连忙扯过一旁的锦被遮挡住自己,“怎么是你?”
霁染好笑,“怎么?我不能来,?我们聂家夏天练武场上光裸着上半身练刀的男子多的是,我都没羞,你害羞什么?”虽然我也没怎么看到,每次经过练武场,二哥都捂着我的眼睛不让我看。
江澄皱眉,“你是女孩子,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矜持,怎么能随意看男子的裸背。”
霁染撇嘴,“喂,江晚吟,我可是特意过来看你的,你还说教我,我大哥都没怎么说教过我。既然你不欢迎,那我走了。”
“哎!”,江澄心里一慌,连忙出声阻拦,霁染心里暗笑,脸上依旧是委屈且不高兴的模样看着江澄。
“我…我没不欢迎你……”清俊的脸上带上了羞涩,霁染绷住笑意,不在逗他,一脸正色,“我是送药来的,给你。”
江澄看着熟悉的瓶身,道了声“谢谢。”
霁染放下药瓶,“好了,我也该走了,我还要照顾二哥呢,你好好修养吧。我走了。”
江澄嗯了声,目送霁染离开。
江厌离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江澄拿着药瓶失神的样子,“阿澄,我煮了汤,喝点吧。”说着乘了一碗递过去。
江澄连忙收起瓷瓶,接过汤碗。
江厌离看着瓷瓶道,笑了笑“我说阿染拿来的药瓶这么眼熟呢,可不就是我给你上药时用的,那瓶药就是阿染给你的吧。”
江澄一边喝汤,一边回话,“嗯,之前她给过我一瓶。”
江厌离笑了笑,“阿染容貌昳丽,性子也是好的,阿澄喜欢也很正常。”
江澄差点被一口汤呛住,咳嗽好几声才缓过来,通红着脸,“阿姐,谁喜欢她了!”
江厌离被反驳也不恼,“好好好,你不喜欢。”唉,阿澄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媳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