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条小街上有几栋房子和几家店铺,一家书店,一家花店,一家甜品店
可这还一家比较神秘的店,店面不算很大,但给人的感觉是满满当当的
店长没有多少人见过,因为在人们的印象中店长一般不出来,只有人进去才能见到
新搬来的花店老板—左航,他觉得那家店太神秘了,想过去看看
这家神秘的店叫《邓先生的文案馆》
左航推门进去,一片黑漆漆的,只有房子的东边靠墙的地方有一张玻璃桌和一张木椅子
坐着的人很漂亮,像花一样,一身黑色
房间四处摆满了盛开的五彩斑斓的花
桌上摆了些笔和纸,样子很复古
店长看到有人进来了,就问他
:“先生,请问有什么疑虑”
左航很疑惑:问我有什么疑虑,em.....
“先生?”店长打破了左航的思想
“我...我是新搬来的,我想...问怎么经营花店才能好”左航结结巴巴的说
店长拿起笔,快速地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把纸装在信封里,又拿印章封好
他将信封交给左航
左航还是蒙蒙的,傻乎乎的问了店长:“你就是等先生吗?”
店长点了点头,左航还想继续往下问
邓先生的一句话打断了左航“先生,您的疑虑我已经回答完毕,若没事就请回吧”
左航愣了一会,才转身离开
左航回到花店,打开信封,上面写着一句话,但更像是一句文案
“花若无情 逢时凋零”
左航很是不解,这到底什么意思
他问店员“你们过来看一下,这是我去那家很神秘的店问到的,但我看不懂什么意思,你们帮我理解一下”
两个店员看了看文案,其中的一个说“他的意思是说,花店的花要新鲜,不能枯败吗?”
另一个摇了摇头“你看他说的是无情,意思是不是说,我们开花店不用心的话,话就会枯败,就不会有客人买啊?”
左航低头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接下来的时间,左航细心打理花店,生意果然很好,买花的人也很多
但他一直在疑惑的是,为什么他只给我一句文案,其他什么都不说,难道这家店就奇怪在这里吗?
左航的这个疑惑在过年的时候在过年的时候被打消了一点
可在年夜的时候又增加了
那家文案馆一年四季都开着,过年也不休息一天,也没看到多少人进出,一般没看到有第二次进去的
这天晚上,左航又去了那家文案馆,进去的时候邓先生还是坐在那,房间里的花已经换了
不像从前那样的,这次是一片红色,是红玫瑰
"邓先生,谢谢你,上次的文案我懂了,这次我还想....再问一个问题“
左航就站在邓先生面前
“您这里是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吗?”左航试探的问道
邓先生点了点头
“您叫什么,为什么一年四季都不休息,为什么没多少人,但店还开着?”
邓先生抬起头看了看左航,沉默了一会,又快速的在纸上写下了两行字
邓先生把信封递给左航,左航拿着信封道了谢便走了
邓先生总是这么沉默,也没说过几句话
“当时你明明都知道,为什么现在却全忘了”
邓先生自语道
拿到信封的左航急匆匆的跑回花店,用手撕开了信封
因为他真的太想知道答案了
:“我叫邓佳鑫”
“我在等一个人”
“邓佳鑫?等人?这名字我好像听过,但又记不清了”
“他到底在等谁,等了这么久?”
今天晚上左航做梦了,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梦到邓佳鑫,梦到邓佳鑫浑身是伤,他自己手里还拿着皮鞭,狠狠的往邓佳鑫身上抽
他下停下来,但是身体好像被控制了一样,他没有停手
邓佳鑫蜷缩血泊中,左航蹲下身子,把他的头转了过来,捏着邓佳鑫的脸,往里面灌水
是血水,邓佳鑫的血
左航把血灌完之后,他抱起邓佳鑫,径直走向一个漆黑的小巷
巷子里有一个地下室,很大很敞亮
邓佳鑫被左航丢在沙发上,转身离开了
在他的记忆中,这样的事发生过不计其数
但凡邓佳鑫有一点做的让左航不顺眼了
地下室的地板就会有干掉的血渍
左航被惊醒了
他穿好衣服洗漱完就冲到了花店,他透过玻璃看到邓佳鑫的文案馆还是开着
他低下了头,他在想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明明才和邓佳鑫建过两次面,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他又去了文案馆,这次房间里的玫瑰更多更鲜艳了
邓佳鑫也格外的艳丽,他像个妖精,过来索命的妖精
左航这次直接冲到邓佳鑫面前,大声的吼道
‘’你到底在等谁!‘’
邓佳鑫摆弄着羽毛笔说
“这我无法奉告,您请回吧”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做那样的梦,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左航怒了,发了疯似的在屋里翻找
他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木盒子,上了锁,左航二话不说就砸开了它
掉出来的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就是他们俩,左航搂着邓佳鑫,天空很晴朗,他们笑得也很开心
左航把照片甩在邓佳鑫面前
“这是什么,我们到底什么关系!“
邓佳鑫转过身
“一年四季”
“一年四季的等候,你真的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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