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鬼蜘蛛瘫在湿冷石地,焦黑的皮肉溃烂流脓,只剩双眼在昏暗里透着阴翳。苏桔立在洞口,指节攥得发白,心底翻涌着极致的矛盾——她明知这是一切悲剧的源头,转身便能让奈落永不诞生,改写所有宿命。
可她继承了桔梗的记忆,骨血里刻着巫女的本能,见死不救,便是背弃自己的身份与底线。这份枷锁,比命运更难挣脱。“逃不开的命运恋歌(七)
崖底隐秘山洞里,鬼蜘蛛瘫在湿冷石地,焦黑的皮肉溃烂流脓,只剩双眼在昏暗里透着阴翳。苏桔立在洞口,指节攥得发白,心底翻涌着极致的矛盾——她明知这是一切悲剧的源头,转身便能让奈落永不诞生,改写所有宿命。
“苏桔,你为什么不能狠心一点,为什么还要救他?”她也曾质问自己,可她继承了桔梗大人的记忆,骨血里刻着巫女的本能,见死不救,便是背弃自己的身份与底线。这份枷锁,比命运更难挣脱
她终究还是走进山洞,将清水草药远远搁在石边,只凝一缕极淡的净化灵力,堪堪压制他的伤口毒素、保住性命,便冷声道:“能活看你自己,别再妄想旁人多顾。”话落便转身,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只要不对他好,他也不会喜欢上桔梗。
鬼蜘蛛僵在原地,那缕清冷的灵光,那道红白的身影,撞碎了他濒死的死寂。他见惯了唾弃与畏惧,却从未遇过这般“不情不愿的善意”——她救了他,却又冷得刺骨,这份反差,反而勾得他骨子里的偏执占有欲疯长。
他是作恶的强盗,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要攥紧;越是对他冷漠的,越是要让她满心都是自己。桔梗这束冷光,成了他黑暗里唯一的执念,他要变强,要征服这个清冷的巫女,要让她的眼里,只映着他一人。
此后数日,苏桔偶尔来山洞,始终是点到即止的救助,冷硬的话语,转身即走的决绝。她用这种方式挣扎着——遵巫女本能救他,却绝不给半分温柔,却没想到让他的执念只增不减,也在这份日复一日的期盼与怨怼里,浓得化不开。他日日盯着洞口,拼尽全力捕捉她的身影,将“桔梗”二字咬在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