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稀疏的茅草屋顶洒在虞月身上,她缓缓睁眼,只觉得浑身酸痛。
虞月愣愣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发黄的墙壁,漏水的房顶,破了数个圆洞的纸窗,和睡在一堆扎人的茅草上的她。
虞月的胸口大幅地起伏着,历经的一切历历在目,触目惊心。
她起身拍掉粗糙的布衣上的茅草,拾起从屋顶掉下的瓦片,简单地装束了一下后径直走出了房间。
“能当掉的都已经当了,我们什么都没了!再这样下去就只能饿死在这里了!”
是国母,不,现在应该叫大虞的前任国母,正在同国主抱怨着。
那大火连着烧了七天七夜,昔日辉煌的皇宫烧的只剩下了渣。他们拼死拼活救出来的绸缎玉帛也都当掉了,可生活还是不理想。
“父皇,母后…我去找份工作吧。”虞月许久才缓缓开口道。
“不行!”话音未落,国君便大声呵斥道。
“可是…家里已经快没有米粮了,父皇!您的病也需要尽快医治,如果我…”虞月指着见了底的米缸,心中五味杂陈。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国君的态度非常坚毅,一口回绝。
“月儿呀,母后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但是现在外面都在抓捕我们,还是不要出去为好。”国母耐心地开导道“等过些日子再去,怎么样?”
“堂堂一个公主,出去打工?!像什么样子!”国主没好气地呵道。
“父皇!”
“大虞已经亡了!没有什么公主了…”
虞月颤抖着道出,国主也闭上了嘴。
“我再另想办法,不到万不得已不许外出!”国君沉思一阵,再说话时,声音已经低沉了许多。
虞月咽下一口唾沫,转身进了房内,重重地将门甩上了。
又过了一日。
虞月从那骇人的梦中惊醒,房外传来若隐若现的咳嗽声。
虞月一咬牙关,甩开门冲进厅内“父皇!我等不了了!我现在就出门!”
“月儿…”国母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国主拦下。
“你若执意要去,我拦不住你…咳咳…一定要注意安全…咳,不用顾忌我们…咳,反正也是行将就木之人”国主勾着腰边咳边道,仿佛一夜之间就苍老了许多。
“好,父皇母后请多多保重。”虞月拱了拱手,走出了茅草房。
可以说,虞月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有见过挂在头顶上的太阳了。
刺眼的阳光晃的她几乎看不清路。
“要做什么好呢…”虞月思索着。
忽然间,不远处爆出一片喝彩声。
“好!再来一个!”
虞月顿时眼前一亮。对了!我可以卖艺!
太阳微微西斜,虞月已经蓄势待发了。
她先是用一张薄纱挡住下半张脸,又用一具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这样,她整张白皙精致的小脸就全挡在了面饰后。
“这样应当不会被人认出罢!”虞月暗自窃喜,但很快又犯起了难。
卖艺,总归是要吆喝的。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根本就没有那种大嗓门,也没有脸面在人潮汹涌的集市上吆喝。
虞月狠下心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扔下一个瓷碗,转动身姿,舞了起来。
虞月本就是窈窕淑女,即使饿了几顿也还是保持着曼妙的身姿。她的舞又是优美动人,即使没有配乐也显得高端雅气。
几个路人停下了脚步,驻足观望这一“哑剧”。
半晌,鼓起掌来“好!跳的好!”
随着这一句喝彩,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
看着这人头汹涌,虞月不禁暗自庆幸自己有认真学习了一种舞蹈。
“咳,那个,乡亲父老…们,麻烦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咳,多谢!”虞月学着艺人的话语,断断续续地道出。
“诶,没想到这姑娘不光是身材曼妙,声音也是悦耳动听呀!”有人在人群中大声嚷道,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就是不知姑娘为何要将脸遮住,实在是太为可惜了!”又有人嚷了一嘴,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有的道“姑娘把面帘解下让我们饱饱眼福吧!”,也有的道“戴的这么密实,怕不是毁了容!”
虞月一时间慌了神,抓住一丝空隙,抱着满满当当的瓷碗就跑去。
她却觉得脸上一轻,这才发觉脸上的面具竟在人群中挤掉了。
罢了,脸上还有一层薄纱,没人能人的出来的。她安慰道。
如是想着,虞月抱着瓷碗一路狂奔,只想快些到达屋中才好。
走了许久,她才忽然顿足。
糟了,忘记路了!
=本话完=
阿第一次写,写的很拉还请见谅!
可以留下赞赞收藏和关注吗?👉👈
你的催更就是我的动力(?)是个千年咕咕精,更新很慢,快来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