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林樵松他们的人都撤退了,魏若来坐在茶馆里看着这一切,岑落有些疑惑魏若来的行为。他这是在试探着什么吗?
岑落看着魏若来走了这才放心的从饭店里出来。
岑落收到了上级的消息,要去上海大世界接头,有新的任务。
上海大世界哪繁华至极,岑落舞技超群,自然在舞池中同人翩翩起舞起来。但她依旧没有忘了接头的任务,手里拿着一个蓝色公文包,白色西装,西装口袋里放着一朵红色的玫瑰。他就是共党接头人,麻雀。
休息中,岑落在吧台那里喝了一杯,果然有个穿着白西装的男人过来搭讪。
陈深小姐,今晚夜色正好,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岑落好啊。
陈深一瓶格瓦斯,谢谢。
岑落心领神会的跟他喝了一杯,二人便携手往舞池里走去。
陈深你好凤尾竹同志,我是麻雀。
岑落我认得你,麻雀同志。
这个陈深岑落是颇有耳闻的。他与自己的小哥岑浩是黄埔军校的同学。曾经在黄埔担任教官,现在在军法处一分队做队长。同林樵松是平级同事。
陈深那是我的荣幸。
二人去了隐蔽的包厢,陈深皱着眉头说。
陈深孤星牺牲了。
岑落心里有个准备。垂头丧气的点点头。
陈深他是你们央行助理魏若来的哥哥,叫魏若川。
岑落花容失色。
岑落什么?
随即想起魏若来贫苦的身世,她忍不住哭了。
岑落我当时就在那。就一条路口…
岑落哭的浑身颤抖。
岑落我看着血流了一地…
陈深没有安慰,静静地等着他宣泄情绪。
陈深现在李晟达叛变,我们要尽快锄奸。
岑落好。
陈深另外那个魏若来算是烈属,要好好保护他。
岑落明白。
一系列任务下达,岑落挽着陈深的手走到门口。陈深绅士的把他送回家,岑落觉得,他这应该是跟陈深分不开了。
孤星死了,那比金条在魏若来手上,岑落到底该如何拿走那批金条呢?
魏若来前些天试探李晟达,可能是已经发现李晟达的身份不对劲。
岑落魏若来。
魏若来岑小姐。
岑落你家里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
魏若来点点头。
果然,没几天魏若来就出事了。李晟达被人袭击,所有人都说魏若来是嫌疑人。
岑落知道这魏若来就是个幌子,其实林樵松和康少捷想要针对的一直都是岑丞。岑落一想到自家大哥,就必须去看看了。岑落和沈图南坐在那里面对面跟林樵松对峙。沈图南给来她一个眼神,岑落知道她这是要唱黑脸了。
岑落林队长,您怀疑魏若来,您是在质疑我们央行,还是在质疑沈顾问,又或者说,是在质疑我哥哥岑长官。
林樵松岑小姐言重了,樵松自然不敢。
林樵松也是职责所在啊。
魏若来进来了,岑落看着这个奶呼呼的小狗心有些软了。
魏若来先生,您找我啊?
沈图南林队长找你,他有个案子找你,你要如实回答。
魏若来是。
林樵松字字句句开始下套。
林樵松前几天你在央行是不是开过一个保险箱。
魏若来是。
林樵松保险箱里装的是什么?
魏若来犹豫了一下,看看众人,这才说话。
魏若来一口箱子,二十根金条。
所有人震惊的看着魏若来,岑落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看来那金条是出事了。
林樵松沈顾问,据我们所知这二十根金条可是共产党的东西。
魏若来先生,这是我哥给我的遗物。
沈图南生气的说。
沈图南你哥是共产党啊?
魏若来沉默了。
沈图南说话。
魏若来我当时并不知道,等我知道的时候就已经陷进去了。
岑落行了,你不用说这些,林队长他们可能耐了,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人家会查。你赶紧把钥匙给林队长吧。
岑落这句话说的不太雅观。林樵松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魏若来不在我这。
沈图南那在哪?
魏若来我给了我哥的朋友,叫李晟达。
林樵松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吧
林樵松谁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陌生人。
魏若来他说是我哥的朋友。我不给的话辜负了我哥,给的话又涉嫌通共。
岑落知道这林樵松是在给魏若来扣帽子。抓不到有用的共党又开始出来跟疯狗一样乱咬人了。
林樵松李晟达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把金条交给他。
魏若来他说他也是共产党。
果然林樵松一拍而起。
林樵松那你就是通共。
魏若来我当时并没有想给,是他逼我的。
魏若来现在金条在他手里,你们应该去找他。对了我跟踪过他,他上班的地方在日新书局,我也报警了。
岑落一下子就明白了那天魏若来的行动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果然是在试探,这小子是真聪明。
魏若来不信你查报警记录。
岑落松了口气。
岑落林队长,如果你们核实了报警记录,魏若来确实报警的话,那就说明他的立场没问题啊。
沈图南对。
林樵松有些急了。
林樵松但是他通共已经是既定事实。
魏若来丝毫不慌的回答。
魏若来哦,但我已经提前自首了。
林樵松啊?自首了?
魏若来我前几天就写了一封自首信寄到了侦缉队。
魏若来岑落立刻接话。
岑落哦~原来是林队长工作的失职啊。
林樵松见魏若来天衣无缝的说法和行为,一瞬间哑口无言,什么也说不出来。岑落得意洋洋的看着他。林樵松这种走狗,她是最看不上了,多少同志都死在他手里,岑落看见他恨不得直接拿枪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