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整个“涅凤”为管逸办了葬礼,管逸是个孤儿,从“涅凤”刚刚成立的时候就跟着于怀释他们两个了,所以这个葬礼上没有他的亲人,但有人会为他哭泣,他至死都守住了“涅凤”的尊严。
他一直都是君子……
葬礼结束了,于怀释和瞿桉蓝的都没有哭,可眼眶却比谁的都要红。他们两个各自回到房间,今天一天他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他们表面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还在葬礼上安慰其他痛哭的人,可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自己的心到底有多痛。
瞿桉蓝,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她没有开灯,只是一个人坐在地上靠着墙,她散着头发,她的头发不算长,也不短,她抬着头,看着黑暗,却又生命的琼浆从脸颊陨落,冰冷的脸也被那些琼浆给温暖,可不只怎么的这琼浆却一只源源不断,一只源源不断……而空气中也伴随着一声又一声急促的呼吸声,像是在哭。
就连唯一软弱的一面也不敢让自己看见吗?
而于怀释就和瞿桉蓝不同的是他没有哭,而是借酒消愁,可是借酒消愁愁更愁……
那就不停的喝!
今天晚上,宋琴没有来,她痛恨敌人,同时也尊重敌人,她是一个伟大而又正义的警
察。
就这样他们两个人把自己闷了整整三天。
第三天,瞿桉蓝出来了,她装作若无其事,她走到大厅里电视机里还在播报着新闻“今天2012年6月28号我国政府在郊外发现了已被焚烧殆尽的黑帮‘龙皇’的总部……”
她大概得听了一下,没怎么注意。
而此刻宋琴也走了过来“桉蓝姐,你还好吗?”
“你三天的没从房间里出来”她装作很担心的样子。
“滚”哇~好冷漠的一句。
宋琴也没有罢休“桉蓝姐,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最近老李发明了一个新菜,我们去尝尝吧!”
“滚!”这次瞿桉蓝有点烦。
“你不想吃饭吗?那去吃甜品怎么样?那里的慕斯蛋糕挺好吃的!”哇哦~脸皮好厚。
可蛋糕二字刚好戳中了瞿桉蓝的霉点。脑海里有出现了她过生日时的那场大火。这也让她的头很痛,她捂着头喊着“滚!滚!”可宋琴仍旧不依不饶的问“桉蓝姐你怎么了!”
可瞿桉蓝却一只手捂着头,一只手驱赶着宋琴,突然宋琴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看见了一个熟系的人影——于怀释。
这棵松柏就要开始展现自己的茶技了,你说一棵松柏偏偏是个茶艺大师怎么办?的亏是演戏,要不是演戏,这的祸害多少人呐!
没错!又是熟系的套路,啪!宋琴假装被瞿桉蓝推倒了。
这也被于怀释看到了,他立刻抱起宋琴,而宋琴也哭哭啼啼的,他也立刻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到“瞿桉蓝!我知道管逸死了你心情不好,可这又关琴儿什么事!?”说罢,他便抱着宋琴走了。
“我……”瞿桉蓝刚从疼痛中反应过来,刚想为自己辩解,可突然觉得还是算了吧。
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