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韫深吃饱喝足后,窝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朱珠讶异的看着他,又看了看周九良。
周九良秒懂,解释到。

这孩子今天玩累了。

是吗,怎么和我下去玩时还有活力,还是说他收敛天性。
周九良扯了扯嘴角,就他,还收敛天性,想到这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周韫深。
周九良不打算和朱珠说,这件事当作父子俩的小秘密,因为他们维护的是同一个人。
朱珠又看了他一眼,哪能不知道这人瞒着她,她也不打算细问,毕竟谁还没点小秘密,再说两人是亲父子,她更没有插手的理由了。
朱珠摇了摇头,抱起熟睡的周韫深,回到房间,放在小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周九良松了口气,还好自家媳妇没细问,不然他肯定会说漏嘴,到时候自己少不了被编排。
朱珠出来后,打算洗周韫深换下来的脏衣服,周九良见状,立马抢过。

我来洗我来洗,你歇着就好。

不用,我不累。

不,你累,乖乖坐着。

好吧。

媳妇,咱们再买个洗衣机吧。

啊,为什么?

你每天手洗周韫深的贴身衣物,挺费劲的。

不用,你也说了只是贴身衣物,能有多少,大件都是用洗衣机洗的。

贴身衣物手洗也累呀。

还好吧。

总比大件轻松。

意思是你手洗床单被套羽绒服?

对呀。
周九良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什么年代了,洗衣机应该早就普及了,朱珠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

读书的时候手洗衣服。

学校没有洗衣机?

有呀。

那你为什么不用洗衣机洗。
周九良一副你是不是傻的样子看着朱珠,朱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洗衣机是公用的,有点轻微洁癖。

矫情。
朱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转头就走。
周九良加快手上的动作,把衣服晾晒后来到朱珠身边,挨着她坐。
朱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刚想离他远点周九良预判了她的动作,一把搂住她。

乖啦,我错了嘛。

哼。

有洁癖是好事,我最喜欢有洁癖的人了。

滚。

不滚不滚。
周九良见朱珠态度有所软化,继续轻哄道。
朱珠被他烦的没了脾气,硬邦邦的解释。

有人用洗衣机洗鞋袜,所以我才用手洗。

啊。

啊什么啊。

(一脸心疼)那大冬天的洗衣服是不是很痛苦。

习惯了就好。
周九良想到什么,问道。

那你刚来北京上学那会也是用手洗啰。

对呀,怎么啦。

你怎么不和我说,你把衣服拿家里,用洗衣机洗嘛。
朱珠一言难尽的看着他,她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到,让一个才认识没几天的女孩子搁家里洗衣服,周九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尴尬的看着她。

那我们结婚后,你怎么也没把衣服带回来洗?

我为什么要带回来?

家里有洗衣机。

(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周老师,我从初中就开始手洗衣服,早就习惯了,没你想的那么娇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