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见闫冰终于不咬着不放,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尽管她无所畏惧,可也不愿结仇,多个朋友多条路子,她不想因为她的原因,给儿子树敌太多。
闫冰可不知朱珠所想,解开疑惑后,一脸轻松,把目光放在木峰的身上。

小峰,考的怎么样?

(愣了愣)十一叔,这个话题跳的太快了。

有吗?
闫冰暗戳戳的想到,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小子一直默默吃瓜,真以为他的糗事这么好吃。

(毫不犹豫的点头)有。

说起来还是我说的失误,竟然忘了你今年高考。

没事,十一叔,你的正事要紧。

不,你高考也很重要。

不,一点也不重要。

谁说的,高考可以改变人生。

不,我不需要改变,再说,高考只是一道分水岭。
木峰僵硬的转移话题,他就知道十一叔不可能这么轻松的放过他。

(揶揄)有必要这么害怕吗?

我又没给你送卷子。
木峰吓的不敢说话,被高考支配的恐惧还未消散,他不想写卷子了。

(自顾自的说话)也是我的失误,早知道从高一开始,就应该给你准备一些试卷。

多练练,才有机会选择更多。
木峰听到这心里庆幸不已,还好他们把他忘记了,不然他就没有休息时间了。

哎,是我这个做叔叔的对不住你。
木峰在内心狂呼,十一叔,大可不必。

小疯子,我忘了正常,毕竟事多,你呢,你也不会忘了吧。

叫谁小疯子呢,啊,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封奕。

这不重要,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以为我是你,老年痴呆。

我早已给他寄了卷子,是不,木峰。

十二叔,我谢谢你。
木峰想到每到他生日,就会收到一箱一年的卷子,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他还不敢拒绝,也不敢不写。

不用谢。

毕竟你小姨也是这么过来的,我可不能厚此薄非。
木峰抽了抽嘴角,偷偷的看了一眼朱珠,好像又被安慰到,毕竟他没有那么多人关心。
木峰求救的看着朱珠,朱珠秒接。

好了,别为难我们孩子。

行吧,放你小子一马。

(一脸狗腿)多谢两位叔叔手下留情。

好说好说。

现在我们言归正传,朱珠说说吧。

无风不起浪。

(漫不经心)只能说未遂。

所以这是真的啰。
随即,把视线转向看着周九良,周九良觉得浑身血液凝固,瞬间有一种濒死感。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没想到有人竟在这上头动了心思。
朱珠轻笑一声,封奕把目光重回朱珠身上,周九良松懈下来,小口小口的喘着粗气。
封奕瞥了一眼周九良,一脸嫌弃。

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有人觉得我是个二婚,好拿捏。
封奕听到这,气的把手中的杯子捏碎了,咬牙切齿到。

尓敢。

(一脸嫌弃)多大点事,至于发这么大的火。

(瞪了她一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局中局。
封奕松了一口气,身上的煞气随之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