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站在门口,吸了一口气,输入密码,门开了,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换密码。
周九良洗漱后,悄悄的走进房间,朱珠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头轻轻的拍着周韫深的后背。
周九良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的爬上床,朱珠顿了顿,又继续哄着周韫深睡觉。

(一脸倔强,低声说道)那个,我,我不想睡地板。
朱珠微微的点了点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拍打。

要不我来哄吧。

不用,睡着了。

哦。
朱珠小心翼翼的拉了拉被子,看着自家幼崽呼呼大睡的样子,勾了勾嘴角。

怎么回来也不和我说,我来接你们。

(转过头,拧着眉)你这是在质问我?

(心虚)没有,我…
周九良本想直接询问朱珠和封奕是什么关系,为何举止言谈如此“亲密”,可转念一想,之前的事朱珠还没有表态,只好压下内心的不快,打算套朱珠的话。
他没想到的是,生完孩子后的朱珠彻底变了,除了面对儿子时一脸温柔,其它的时候都是冷着脸,气场强大。
想到这,周九良咽了咽口水,害怕自己说错话惹恼朱珠,她把他赶出去,这多没面子。
朱珠哪能不知道周九良想的是什么,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低声说道。

少和封奕接触?

(惊讶)啊?

(一脸不悦)你是想吵醒团子吗?

(摇头)没有没有,我错了。

封奕就是个疯子,没有十全的准备,别和他搭茬。

哦。

那我怎么还他钱?
朱珠听到这,目光幽深的看着周九良,直到把他看的心里毛毛的,才收回视线。

周老师,什么时候命可以用金钱衡量?

啊?

什么意思?

没什么,这件事你不必管了。

那不行。
朱珠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周九良理直气壮的回复。

子债父偿,妻债夫偿。

(抿了抿唇,全身冒冷气)他救过我的命,你想怎么还?

(吃惊)啊?

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用金钱衡量。

我不是故意的,我…

好了,这件事就吃打住吧。

好。

那他会不会生气?

我和他是过命的交情,不至于因为这一点小事而生气。

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抽空做顿饭犒劳犒劳他。

好。

对了,关于团子我另有打算,你别急着拜师。

什么意思?

(讥笑)你觉得什么意思?
周九良看着朱珠讽刺一笑,眨巴眨巴双眼,这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不拜就不拜吧。

等周韫深明白事理时,他要是真想走你们这一行,我不拦着。

但是拜师,我不答应,别说什么儿徒爱徒这类话,在我这儿不起作用。
周九良知道朱珠对孟哥意见很深,无奈的点头,不答应就不答应呗,孟哥也不缺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