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想到他都提离婚了,决定不提怀孕的事,免得他觉得她是在拿孩子要挟他不离婚。
既然他不想和她过了,那就好聚好散,要不是因为过久比赛,她早就回家了,她在云南有房子,有地,她觉得社会太复杂了,还不如种地来的实在,她可以继续种草药,研究药方。

(忐忑不安)想什么呢?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差点什么,你说,只要我有的或者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给你。

(冷静)你说笑了,房和车我都没有出钱,它们属于你的个人财产。

那你就拿着存款。

不需要。

朱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固执,你一个人在外,手里也没有多余的钱,你又是要租房,又是要生活,这些都需要钱。

(冷傲)不必了,有多大能耐端多大饭碗。

你要是真想补偿我,以后不要和我争其他的权利。

好,我答应你,但是也不影响你拿钱。

不需要。

你只需要记住今天你说的话就行。

好,你放心,我答应你的绝不反悔。
周九良答应的十分爽快,后来他抱着宝宝,耍着赖皮,死活都不肯承认自己说的话。

既然事情解决了,我先走了。

别呀,吃了饭再走。

不用了。

这也算是我们的最后一顿,吃了再走,菜我都点好了,你走了可不就浪费了吗?
朱珠想了想,点了点头,懒洋洋的玩着手机,不搭理周九良。
反观周九良,目不转睛的盯着朱珠,因为他知道,见一面少一面,以后他再也见不到朱珠了。
两人平静的用餐,平静的走出饭店。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
朱珠说完转身离开,周九良刚想说点什么,看着朱珠毫不犹豫的样子,默默的叹了一口气,驱车回家。
周九良回到家,看到兄弟们都在家门口,愣了愣。

你们怎么在这?

我们来看看你。

(尚九熙)对,老周,你还好吧。

老周,我们进去吧,我们带了酒和菜,陪你一醉方休。

对呀对呀。
周九良抿了抿唇,他不太想喝酒,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但是他也没拒绝兄弟们的好意,开门邀请他们进来。

随便找个地方坐。

好,放心吧,我们不会客气的。

就是就是。
孟鹤堂几人小心翼翼的盯着周九良。

看我做什么?

那啥,真离了?

(挑眉)不然呢?

领了证?你还找房子吗?

不了。
周九良说完疲惫的揉了揉额头。

什么意思?

她什么都没要。

啊,为什么。

(尚九熙)不会是憋着大招吧。

(张九南)九良,你可得小心点,不要步我的后尘。
周九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看,几人被看的毛毛的。

我们没领到证。

弟妹后悔了?

嫂子后悔了?

(摇了摇头)还有一个月的冷静期,冷静期一过,立刻办理。

这么复杂?

九南师哥,当年你领证也这么复杂吗?哦,不,你当时比这复杂多了,我记得好像是打了官司。
老秦,你这样容易被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