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不知道这干旱还会持续多久。还要多久才会下雨啊?

只有星族知道。

星族也该为此做点儿什么吧!

湖里几乎没什么水了。我们和影族间的那条小溪也彻底干了。

那水都去哪儿了?

你们不知道小溪为什么会干涸吗?不是因为那些棕色动物把水拦住了吗?

什么棕色动物?

那些家伙将树干和树枝拖到了小溪当中。
环顾四周,鸽爪这才注意到猎物堆旁的每一只猫都在盯着她。刚咽下肚的田鼠突然一沉。

(为什么他们看起来如此疑惑?)
沉寂似乎持续了一个季度那么久。

鸽爪,你究竟说的是什么?

“庞……庞大的棕色动物。他们在水流中设置屏障,就像我们拦在营地入口的经济屏障。那些屏障截断了水流。有两脚兽看着它们。”

两脚兽!它们是不是长了翅膀,还会飞?

别那么傻了!它们看着那些动物,指指点点的……有两脚兽在指挥它们。也许,动物们拦截水流是受两脚兽指使的。

那样的话,没准儿刺猬也能上天了。狮焰,你真该教育你的学徒别编瞎话。这一点儿也不好笑,尤其是在我们饱受煎熬的时候。

说的是。鸽爪,你是怎么了?和姐妹当笑话说说就算了,你怎么能当着族猫的面说这么荒唐的话呢?

这不是笑话!我也不是在瞎编!你们肯定知道我没有编瞎话。

你说的那些场景才是闻所未闻呢。两脚兽和庞大的棕色动物?怎么听怎么像哄幼崽的故事。

难道你们都听不见它们吗?

别对她太苛刻。我们当学徒的时候都爱玩游戏。

或许她糊涂了,可能是热的。你做梦了吗?

这不是我的梦,而且这也不是游戏!

(为什么他们全装作不知道小溪为什么会干涸?)

好了。我们去找个阴凉地方睡觉吧。说不定我们也会梦到那些庞大的棕色动物。
刺掌说着,朝空地边缘走去,身后跟着蛛足和榛尾。桦落绕过猎物堆,来到鸽爪面前,一脸的严肃。

如果你是为了好玩儿才编这些话,那就别再胡闹了,然后给大家道个歉。要是你不舒服,就找松鸦羽要些草药。别再打扰武士们了,他们还有正经事要做,没空听这种育婴室的故事。

这不是育婴室的故事!

(连我自己的父亲也这么说我!)
桦落和狮焰互相看了一眼,和白翅一同离开了。灰条和米粒也朝武士巢穴走去。

去休息一会儿吧,藤爪。等凉快些,我教你一些战斗技巧。

谢谢。
藤爪目送着她的老师跟随其他武士离开。她狠狠推鸽爪一下。

别再哗众取宠了。

藤爪,连你也……

你不过是想引起其他猫的注意。
藤爪嘶嘶的叫道。说完,不等鸽爪回应,藤爪就迅速跳开,消失进了学徒巢穴。
鸽爪蜷缩在猎物堆旁,垂着头,感觉彻底崩溃了。族群里的每一只猫都视她如怪物。

(为什么他们要装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