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就见一个脸比衣服黑的玄色身影从一间侧面的小室里侧身探出了半个身子。那小室门一开,就见桔红色的火光旺盛地向外涌。
玄钧面无表情,像是没闻到一股菜烧焦的味道一样,道,“洛掌门?为什么称我律珩将军?”他重音落在“将军”二字上。
洛绥笑道,“那你又为何叫我洛掌门?”
“渺霭峰主,擎苍阁阁主,仙门大派,我等小道自是了然。”他又摇了摇头,继续道,“我只不过是一个小道罢了。莫叫我将军,玄匀道长就好。”洛绥正想着这玄钧真懒,化名就去个偏旁部首,但又实在不忍看着厨房继续烧着,只道,“要不。。你先把火熄了?”
玄钧脸更黑了,打了个响指,火光骤灭。整个木屋突然黑漆漆的,因为倚在大户人家围墙边,所以光也进不来。“进来吧。”他道。边说边划了根火柴,点上了烛台上的蜡烛。
洛绥抬脚跨过门槛,找了一张勉强能承重的板凳坐下。他丝毫不含糊,切入正题,从乾坤囊里掏出风年剑的残片,道,“道长,这剑,你能再铸一次吗?”
玄钧挑眉,“当然不能。”
洛绥语塞,他一直以为工具箱宝宝挺乖的啊,难道是因为他打开方式有问题?他问,“为何,若是需要经费,我擎苍阁定不吝啬。”他实在是不知道玄钧还要什么,估计也就修缮修缮这小破屋了。谁知,玄钧道,“让我会会这剑主,投缘的话,也能免费铸。”
洛绥了然,不就是想确定一下自己负责的小花神活的好好的嘛,顺便把把灵脉什么的,问题不大。“行,那便麻烦道长你再小等一会儿,我一炷香的时间就回来。”
渺霭峰,修灵阁内。
“原儿。原儿!掌门师尊来了,他好像还在盯着你看!”谢念拿卷轴挡着脸,胳膊肘悄悄杵了杵迟慕道。“不可能的念念,师尊向来是让我上完课再纠正剑术的。”迟慕摇头,低着头小声私语。
洛绥绕着书阁走到教书先生边上,道,“劳驾,我带迟慕走一趟,他要是落了什么重点我会帮他补的。”随即升了一个调,“迟慕,随师尊出来。”
整个学堂的目光都落在了迟慕身上,教书先生抄起惊堂木,拍了两下,才夺回了注意。
谢念满脸八卦地目送莫名的迟慕出去了。小声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儿也会有今天!”
迟慕快速回头瞪了一眼谢念,有些迷惑又有些气恼,怎么她说的那么准?
“师尊有何事,特地来寻弟子?”迟慕手背在身后,洋装淡定,实则在抠手指。他虽是神官,也带着记忆,但受到这副身躯的年龄影响,多少还是腼腆羞涩的少年郎。而且他挺喜欢这个师尊的,给了他一个花神当武神的自信。
“没什么,带你见个人。”洛绥边说边习惯性的站上剑去,飞了几米远,直听见迟慕,“师尊!师尊!!!”地喊,这才想起迟慕的剑不仅断了,而且放在玄钧那里,轻叹一声,调头回去。
“啧,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