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8点。
陆医生准时推门而入。

早啊,昨天还好吗?

一点也不痛了,但是有点麻麻的。

现在属于正常情况,你再多观察一下。如果明天还有的话,跟我说。

嗯嗯

还没吃早饭呢吧?
年年正觉得肚子饿了,于是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嗯,你怎么知道的?

给你带了大骨汤哦,还有白粥。
陆医生朝着她笑
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一瞬间女孩甚至觉得住院值了。

谢谢陆医生

小心烫!慢点吃。
骨头汤熬的很是细腻,看着便是花了不少功夫的。
看着女孩很是享受的样子,陆医生想着昨晚自己熬了两个小时也值了
等她出院了,就告诉她

你慢些点吃,我先走了。
怎么办?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
要是别人她基本可以确定对方也喜欢自己。但是陆医生的话,可能是自己多想了,那只是一种博爱与客气吧。
准确的来说,她怕自己赌输了,会落的遍体鳞伤。
这样的日子又过去了好些时日,每次有空的时候,陆医生总会去陪她,每天都给她带不同的吃的。
不知不觉,十多天过去了。年年已经可以柱着拐杖下地走路,大概再有几天就能恢复了。虽从未互相告知,两人内心的情感也在逐渐升温。
这天她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电人:叶徐安

师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段时间我在忙画展,所以没去找你。

停停停

师哥你已经办私人画展了吗?

可真是厉害。

其实这也不大难,不过是平时留心收集一下自己的作品,再改一下。

我在你家门口,你现在在家吗?

我有东西给你。

师哥,我现在不在家。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等你。

这几天我可能都不会在了。

你是去外地了吗?

我在医院。

你怎么了?是不是胃炎又犯了?

没有,师哥,就是摔了一跤,骨折了你不用担心。

我能自己照顾自己,而且这个医生也对我很好。

你在哪个医院?我过来看你。

不用了。
叶徐安却从电话的杂音中依稀提听出人民医院几个字。

我一定会来看你的,放心。
嘟嘟嘟……电话挂断
年年也没放在心上,就当是师哥开了个玩笑。
两小时后……

你没事吧?

师哥,你怎么来了?

担心你出事。

我都快好了。

那,明天的画展,你能来吗?
年年想了想自己拄着拐杖应该能去。

可以啊,师哥,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叶徐安递出了手中攥着的门票

这是明天画展的门票,你先拿好。

嗯嗯,好的,好的。
这时,陆医生推门而入。

我来晚了,年
他才发现病房里坐着一个自己毫不认识的男人。
年年看着两人四目相对,率先打破了这种尴尬。

师哥,这是我的主治医生,也是我画稿的约稿方,陆清陆医生。

陆医生,他是我绘画系的师哥,也是朋友。叶徐安

你好
你好

陆医生似乎并不想跟他多说话。

今天有事忙,所以来晚了。听护士说,你还没吃饭呢。

饿了吗?今天跟昨天一样,中午还是海带汤还有盖浇饭

一会凉了。
年年很开心的接过饭盒

谢谢啦,陆医生
拿起饭就要吃。

等等,吕年年。

记得挑香菜

谢谢学长啦,我一直都记着的呢。
陆医生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他才知道原来女孩对别人也能笑的这么可爱
这位学长跟她认识的很早,知道她那么多的习惯,而他却茫然不知。
那他又算什么呢?
看着两人,陆医生默默的离开了

哦,对了,师哥。这段时间我可没闲着,这是用油画画的一幅画。

你看看呗。

画的非常好,很有田园风情。

这一笔还需要改一下。
叶徐安离女孩的身子很近,正一步一步耐心的教女孩 如何弥补画中的欠缺与不足
这一幕都被在窗前的陆清看到
她从不只是对我这样,或许我才是多余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