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初觉得,在江肆来后的每一分钟,自己总会有有些惊人的举动与想法,所以,在上课的前五分钟,时初就离开学校回家了。
看到时初离开后,丁简凡回过头来,问江肆:“江肆,你难道不怕时初吗?”
时初不在,江肆也懒得装了,直接问:“我和你很熟?”这,绝对是冷风中的冰块,一股寒意涌上了丁简凡的后背。
丁简凡识相的转过身去,愤愤不平的想:“得,又是一个惹不起的爷。双标狗,哼!”
方辰:“……阿凡被欺负了,江肆……我记住你了!”
江肆:……我突然多了一个敌人……就无语
看不惯江肆的林逸趁时初不在后,就来找茬了。
“你叫江肆?”林逸趾高气扬的问。
“不然和你爹同名?”江肆反问。
“呵,新来的你挺狂啊!”林逸恶狠狠的说。
“我有自知之明。”江肆慵懒的说。
“放学后,学校对面的废弃仓库,约一架。”林逸也不拐弯抹角了。
反正你咋说,江肆都保持着‘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就听!你能拿我怎么着?’的态度。
“你找死啊?”江肆冷冷的问。
“你再说一遍?”林逸被这句话激怒了。
“我说,你、找、死、啊!”江肆又说了一遍。
林逸当场就要给江肆一巴掌。
不过被江肆握住了手腕。
林逸想要收回去,结果,他根本就没有江肆的劲儿大。
“姓江的,你给我把手放开,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林逸威胁道。
江肆挠了挠耳朵,懒散的说:“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不过,很巧,你是第一个敢威胁我的人。”
话语虽慵懒,但足以让人心生畏惧。
果然,江家的人,气场都强大!气场全开的男人,简直A 爆了!
林逸不禁打了个寒颤,随后却又想:“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没身份没背景的普通人而已,怕啥?”于是,又作死了。
还没等再开口,只听“嘎巴”一声,林逸的手断了,不,不是断了,而是,折了。
林逸发出了猪一般的尖叫,那声音,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要多大声有多大声。
随后江肆立马放手,从口袋中拿出一袋湿巾,一遍又一遍的认真的擦了起来。
对林逸简直是不要太嫌弃,就像林逸是什么可怕的细菌似的。
林逸的手终于被松开了,但是却折了。
丁简凡:……这么暴力?还是我的同桌好。
方辰:……我还能打过你吗?
可怜的娃。哈哈哈哈哈哈……(发出了无情嘲笑)
之后呢,林逸去了医务室,校医刚碰到他的手腕,他就叫了起来。
校医:“……”
然后呢,因为林逸娇贵,所以去了医院……
得知林逸去了仁圣医院的江肆勾了勾唇,给五哥江衍寒打了一个电话:
“喂,哪位?”四哥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
“五哥,是我。”
“肆肆啊。”
“嗯。”
“怎么啦?终于想起你亲爱的五哥了吗?”
“要是五哥不是白切黑大佬,我一定以为他有病。”江肆想。
“咳咳,五哥啊,拜托你正常一点。”
“我很正常啊。”
“不正常的人都不会承认自己不正常。”
“那正常的人会说自己不正常吗?”
“……”
江肆:“我竟无言以对……”
“言归正传,我有事找你。”
“肆肆有什么事啊?”
“你的医院里去了一位跟我一样大的病人。他的手腕受伤了,麻烦你亲自“照顾”一下那位手腕被我弄折了病人吧。”
“好的,没问题,我一定会特别“关照”那位病人的。”
“好的,谢谢五哥!”
“小事一桩了。”
“……那五哥,没事我挂了啊。”
“嗯,拜拜。”
“拜拜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再次无情嘲笑。
林逸一定完蛋了!
江肆好记仇啊,不过,当知道了江肆的哥哥们时,我才明白,这个是遗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