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玊完全不打怵,六爷一慌,怎么这样,第一次见人主动去牢里的,莫不是真有什么背景?
“哥,她都这么说了,你就赶紧成全他,我就不信,进了里面他还能这么硬气!”莽撞大汉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这主动挑衅,可得好好教训才是,必须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等等,”六爷有些迷茫,为了确保无误,还是问了一嘴,“你是哪家的,我看你眼生,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读书人,门第清苦,家里可没有当衙役的哥哥,官爷这是怕了?”沈玊始终挺直的腰杆如一株青松,可见不凡。
“别遮遮掩掩的,麻溜说!”六爷的第六感总是准的,遇难成祥逢凶化吉,这一次却似乎看走了眼,一时间拿不准主意。
“青衣巷,宁远侯府嫡子,沈玊。”微微一笑,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一片轩然大波,六爷几乎是瞬间软了腿,沈,沈家????我的天爷啊,这是什么滔天大罪啊!!!!!一个屁墩就呆愣愣的坐在地上半天缓不过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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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居然是他!”
“沈家?那可是勋贵世家啊,这次这对恶兄弟算是踢到铁板了,报应啊!”
“大快人心啊!”
“这沈公子也是替天行道了,我就说他器宇不凡,肯定不是普通人吧!”
“哈哈哈哈,真的是搞笑吧,碰瓷碰上贵公子了,彻底栽了啊!”
“哎,你们说那个小乞丐什么来头,不会也是什么有背景的吧。”
“一看你就是吓傻了。他在这要饭这么久,早有背景,早干嘛去了,还至于被人打成这样?”
“也对,害……”
人云亦云,讨论声此起彼伏,萧瑟的风吹的六爷,大汉还有做伪证的人心头凉凉的,
“不知沈公子大驾,小的特来请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个发福的中年男人,堆满了笑容,迎面走过来。
一身官服在平民堆里格外扎眼,头顶朱砂,态度却卑微到了尘埃。
身后走来的,就是消失已久的车夫,看来这是直接找上了正主了。
眼前的人就是民不见经传的京兆衙门头头,京兆府尹路平,看起来肥头大耳,一看就是吃了不少民脂民膏的贪货。
“在下京兆府尹路平,见过沈公子。”规矩客气的点了头,虽有官在身,可也是收到沈侯爷赏识提携才走到今天的位置,路平对沈玊是一等一的臣服。
“二公子,这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您是否受了委屈啊?”上来就是一通关怀的语气,不知是底气不足还是缺乏运动,站了半天还是一副喘的不行的样子。
“没什么可说的,大人御下有方,沈某人听从京兆府尹的安排要去坐牢,确实没空与您详谈了,六爷,请把?”揶揄的口吻让周围人都出了一身冷汗,更何况是六爷呢。
顺着众人的目光,路平看到了瘫在地上的六爷,一阵怒火,“来人啊,把这个狗东西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