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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我没少照顾你吧……想好了再说话～”大汉阴森森的语气落在沈老头耳朵里更落在了他的心上，紧张了喘着粗气，一辈子都是穷苦老实人，靠着种地卖菜养着一大家子，他得罪不起啊……目光偷瞄地上的孩子，红昭心疼的把人扶了起来，脸上身上没一块好肉，此时正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沈老头一时觉得无所适从……

“我……”心虚的赶紧挪开了目光，他怕自己再看一秒都狠不下心做假证……

“我见过！”咬咬牙跺跺脚，沈老头被大汉搂在怀里，只能违心。

“好，红昭你过来，我有些吩咐要同你讲。”沈玊把人叫了过来，小声的耳语几句，就让红昭先走了一步，围观的人群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一头雾水的看着对峙的两人。

“这位大叔，你可知我朝作伪证者与犯同罪，按我东陵律例，随意攀污陷害者是要进牢子的，我看您一把年纪还如此劳碌，想必是家中困难，若是贪小失大犯了牢狱之灾，那就……”沈玊话没说全，但越是这样半遮半掩越能留有想象空间，沈老头佝偻的身子为之一怔，之后又颤颤巍巍的看向大汉，眼中退缩之意渐渐兴起。

“你个老不死的，想好了再说话！”遒劲有力的臂膀故意用了力气。

“这……”沈老头简直要急得流汗了，干张嘴也发不出声音，哪个他也得最不起，今天是走了什么霉运，遇到这档子事，愁坏人了，早知道就不该看这热闹！

心中懊恼不已，可这人还被臭无赖抓住，想跑跑不掉，想溜溜不成……

“说你该说的，以后你的菜我包了。”突然的耳语让沈老头一顿，如果说他之前还顾忌着沈玊的话不敢轻易许诺，那现如今巨大利益的唆使下，他就是什么都顾不上了，死就死吧！心里默念一句，给自己打了个气！

微风夹杂着闹市里不太美好的味道，缩在地上的少年此时正独自一人躺在冰冷冷的地面，身上的冷意愈发严重，努力保持眼底的清明……咬着牙听着这裁判。

疼，浑身上下普通火撩过一般滚烫，清澈的牟子在淤血肿大的眼皮遮掩之下，看不清情绪！

“咳，咳咳……咳，”咳出几口淤血，整个身体已经如同飘零的树叶，再也禁不起任何搓弄。

“我看过！”沈老头的答案让周围的群众咂舌，虽然不了解实情，可看大汉的店的样子也不像会有价值数十两的玉坠子的模样……

“我就说吧！有人见过！哎！那个谁，”大汉又指了指店铺周围卖一些小零碎玩具的商贩，“你不是也见过吗，我表哥上次查封你违规贩卖时，我还带在身上为你求情来着，你不会忘了吧？”

突然被点名，那人心中骂了一句娘，暗自啐了一口，妈的！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仗着自己表哥是官差横行霸道，差点被封，还不是为你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