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临,已经睡着的洛念秋,还是被洛冰河偷偷抱了出来,丢给了岳清源。
洛冰河多谢岳掌门帮本座看孩子。
岳清源……
洛冰河本座的师尊累了,需要好好休息,本座又不会看孩子,麻烦岳掌门了。
岳清源看着眼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洛冰河,要不是怕把洛念秋吵醒,他都想跟这人打一架。
送走岳清源,洛冰河再次悄咪咪的来到沈清秋房间门口,恰好遇上了前来送水的小二。
洛冰河殷勤的接过水,推开门进去了。
洛冰河师尊
沈清秋你又把念秋给掌门师兄了?
他不过就是换个衣服的空隙,孩子就被抱走了。
洛冰河一脸委屈
洛冰河我怕晚上念秋闹你。
沈清秋没搭理他,垂眸看见洛冰河提着的一大桶水,道
沈清秋屏风后有一个浴桶,到进去吧。
洛冰河师尊要沐浴吗?
沈清秋嗯
洛冰河我也要
沈清秋凉凉的看了他一眼,
沈清秋回自己房间洗去。
洛冰河嘴上都没答应,屁颠的给沈清秋倒好了水,在沈清秋的注视下,不舍的离开了房间。
沈清秋转头向屏风后面走去,听见门关上的声音,才安心的开始除去外袍。
许是这两天的奔波比较劳累,沈清秋躺在浴桶里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就连洛冰河悄悄的靠近他都没所察觉。
直到被人抱起来,沈清秋才睁开朦胧的双眼,看见眼前熟悉的人,沈清秋大脑有一瞬间当机,随后才反应过来,他意识到自己没有穿衣服。
这可不就是向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吗?
沈清秋放开我
洛冰河的声音暗哑,低沉的不像话,
洛冰河师尊别乱动
洛冰河不然弟子可不保证一会会发生什么。
感受到那抹熟悉的滚烫,沈清秋脸也变的烫起来,恶狠狠的骂了句,
沈清秋不知廉耻
洛冰河师尊,我们是要拔除那草的。
洛冰河师尊也不想整天看着秋海棠那女的吧?
洛冰河我们尽早拔除,师尊也不用再受她威胁了。
洛冰河这话算是真的说到了沈清秋的心坎上,他比谁都想拔了这草,受人威胁的滋味真的是很不好。
念及此,沈清秋忽然就镇定下来了。
沈清秋你去沐浴。
洛冰河闻言喜出望外,生怕沈清秋会反悔似的人瞬间就跑去了隔间。
哗啦啦的水声没过多久就停下来了,心急的洛冰河出来的时候连件衣服都没穿。
沈清秋也不忸怩了,毕竟现在把草拔了才是最重要的,趁现在洛冰河还有用就先用用他,到时候没用了把人丢掉就好了。
这般想着,沈清秋也没有刚刚那般燥的慌了。
沈清秋我说停就停。
洛冰河自然是满口答应的。
但沈清秋还是小看了洛冰河的体力,以及也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洛冰河是真的狗,别指望能相信他说的话。
月色朦胧,沈清秋房间的烛火亮了大半宿,床上的帘子隐隐绰绰露出两个人的影子。
……
果不其然,第二天沈清秋睡到了日上三竿。
楼下是岳清源和洛冰河两人面对面而坐。
岳清源看起来脸色很不好。
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去指责什么,虽然说洛冰河狼子野心,欺师灭祖,但就像昨天晚上那种情况,如果说沈清秋不愿意,那洛冰河肯定不会得逞。
所以只能说明,两个人都是愿意的,那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但就是不甘心,看着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大白菜,就这么被这个小兔崽子给拱了,换在谁身上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