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泽在后面摆弄昨天的袋子,突然往我头上一套。
我靠,濮泽,你干啥?

我抓住了濮泽的手,但随机又放开拽他的衣服。

别拽我衣服。

中不中?
你取下来,我就松手。

濮泽把塑料袋取下来,我随机上去打他一边打一边说。
你是不是有毒?我扎的好好的头发 现在都乱了。


没事儿,没事儿,乱了重新扎。
我坐下来扎头发,刚绑好,濮泽迅雷不及掩耳的,又把袋子套在了我的头上。
濮泽!

你!

我服啦!

我把塑料袋取下来扔到他身上,但我后期反应过来,我干嘛还给他服了,脑子瓦他了。
直到老班上来。让女生先下去检查视力,我才得以解放下去,之后第一个项目刚做完,男生便下来了,濮泽的脸色不太好,看样子应该是谁刚惹过他,但他进了屋子看见了我,我的视线与他对视,他看着我突然笑了,随机趴在厉冀宇身上跟他说话,刚才的阴沉完全不见了。
我看着他测试里拿着那个勺子捂住一只眼看视力表第一个都看不清。
我回头对刘汣郗说道。
完了,完了,濮泽瞎了,彻底瞎了,第一个都看不见。

回去之后,我们从上去的早的男生口中听到了濮泽在女生全部下去之后,就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觉,后来不知好像为什么书倒完了把他吵醒了之后发了很大的火。
文栀画打趣我:

不会是因为你先去了,才脸色不好的吧。
什么鬼?你想多了吧?

我疑惑的看着她,不一会儿濮泽上来了,看见我立马说。

骡子,我一会儿还电你,放学再套你头。
要点脸,你不要,我还要呢。


不,你不要,你不配。
放学铃刚打响。,我飞快的记作业,收拾书包,老班儿一说放学飞快的往教室门冲去,可还是被他抓到了,濮泽在教室门口套我头。
你松开,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回去路上我全程低着头,濮泽还作死的问我。

咋一直低着头?
我嫌丢人,行了吧。

濮泽笑了。

这有什么可丢人的?
见我没反应,他拍了拍我的头说道:

好啦,我走了。
不知为何,我竟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一丝温柔,我的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这一刻我内心非常庆幸我脸上戴着口罩。
我看着他的背影,影子在夕阳下被拉的很长很长,让人不由心生妄想。
晚上我给文栀画发消息问她。
明天下午要不要出来玩?要不要喊上濮泽?


行啊,喊上他,然后再叫他喊几个朋友吧。
那你跟他发消息说吧。

不一会儿文栀画回消息。

他说他不确定。

怎么办?

要不咱们两个去?
我看着消息,没有回话。
而是转头点开了跟濮泽的聊天框。
在输入法上犹豫再三。
打一句,删一句。
到最后还是只发出了两个字。
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