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走后,沨嫽继续留院了一两日便出院了。在此期间,她再没有察觉到根部的蛛丝马迹。
团藏对宇智波忌惮万分,一族自然对他防备极强。为了以防万一,她回到了一族聚居地。
摊贩照旧在街道两边摆摊,孩子在街上嬉闹玩耍,妇女在一旁谈笑风生,一切都平淡如常。介于富岳家的婴儿,她没敢去探富岳的口风。想起自己牵挂的人,她抬步来到邻居大婶家。
迎接她的照旧是大婶的热情与关心。而她却发现大婶面色不佳。对于沨嫽的关心,大婶只是笑笑,说道:“这几天有点咳嗽,大概是受寒了吧。只是,接的制衣单子比较多,你的红绳恐怕要再等等……”
沨嫽摇摇头:“不急,您保重身体要紧……早些休息。”
“哎。”大婶笑起来,每一个看向沨嫽的瞬间眼中都闪着光。沨嫽的归来于她而言,无异于自己的孩子工作之余回家探望。她能感受到的是来自骨肉的关心,也是见到日夜牵挂之人的激动。她挨着沨嫽坐下,仿佛紧挨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她照旧将沨嫽的手拢在掌心,一遍遍抚过,触及那些茧子和伤疤依旧是止不住的心痛。
“最近……任务忙不忙啊,困不困难?”大婶突然发现了沨嫽颈侧的血痂,眼底慌乱,“这里怎么伤到了?”
她小心地凑近,指尖轻触:“还疼不疼,伤口深不深?这里……这太危险了!”
沨嫽摇摇头,嘴角挽起笑意,伸手将大婶的手裹在掌心:“不要紧,只是擦伤——家常便饭罢了。”
但大婶却红了眼眶,将沨嫽搂进怀中。
“你就是我的女儿啊……我怎么会不心疼你?”她一遍遍抚摸着沨嫽的后背,沨嫽感到心头酸涩,久违的热度烘烤着心扉。她拥住面前的人。
入夜之后,两人在窗边闲谈。沨嫽想劝大婶早点歇息,但大婶执拗不肯,沨嫽也只好依她。
夜里很静,房间里只听到大婶说话的声音。沨嫽却突然微微皱眉,望向窗外。
“怎么了?”
沨嫽回过神,安抚道:“没事。”
但接下来的时间,她都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惕。直到将大婶哄上床,她才离开宅院,脸色倏地冷下来。
起了一阵风。
一枚苦无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指尖,随即被她“嗖”地掷出!
传来苦无打空的声音,没有命中目标。沨嫽眯起双眼,眼底阴翳,两抹鲜红浮现。
看来对方显然身手不凡,且早有防备。
然而,可疑的气息很快消失,无影无踪。任何踪迹都被抹除得一干二净,好似刚刚的一切只是幻觉。
沨嫽心中狐疑,下意识来到自己门口查看——
一张纸条,赫然夹在她的门缝之间。
她立即将其取下,纸上的字迹极为陌生,但那内容却足以让她瞳孔微缩。
“不必压制自我,我可以容纳你的一切。”
落款是“根”。
她回想起几日前止水在她面前的透露,纸条在她手中被捏成团。
毋庸置疑,变数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