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猛地睁开双眼。
下一秒,他立即纵身——前一秒的所在之处已经燃起了火遁。他不由得眼眸微沉,目光立即锁定了不远处的施术者。
“不愧是瞬身止水,你居然清醒过来了。”
止水稳稳地落在一根枝干上,却看到周围只剩下了敌方的四个暗部与一个打扮不寻常的忍者。果然,其他人已经继续深入了。不过必然有其他木叶队伍前去拦截,他并不需要担心。
“与传统幻术恰恰相反的破除方式,这样高阶的术式今日我也算见识到了。”止水将短刀横握在身前,目光锁定施术者,“你,有两下子。”
“不敢当——今日有缘与你和宇智波沨嫽二位过招,也是我的荣幸。”施术者被四个暗部护在中间,注视着止水,“让我猜猜,宇智波沨嫽是不是也已经识破了?不过……是谁主动的呢?”
看着施术者脸上那抹玩味的笑,止水握紧了刀:“你没必要知道了,因为……你已经到此为止了。”
止水一个纵身上前,比一尾鱼更灵敏的身子潜入刀光剑影之间。他沉着地应对直逼要害的攻击,眼中的血红是他赢的资本、不输的底气。
——然而,这场激战只属于那五个人的视角。
刀入鞘,止水从高处落下来,大步过去查看沨嫽的状况。
在第二层幻术中,仅凭一个人的能力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在其中待的时间越长,对身体的消耗就越大,精神上的折磨也越大。止水立即从外给她解除了幻术。
确认她并无大碍之后,他去查看了其他队员的情况。有人已经在幻术中被敌人了结了性命,还活着的人寥寥无几。
止水眼中一片黯然。空气中弥漫着焦味——草木的,皮肉的……四处悠悠升腾着烟气,仿佛在为在此长眠的灵魂做着最后祷告。
伤员的喘息与呻吟充斥在止水耳边。活着的队员基本已经全部丧失行动力。一瞬间,他仿佛又置身三战的战场。他只能给他们做了急救措施,随即发动通灵术召唤了一只乌鸦,将请求医疗支援的小型卷轴绑在乌鸦腿上,令其带回木叶。
“队长……难道也……”一个队员看到倒地不起的沨嫽,有些怔神。
止水摇摇头,解释道:“她没事。她只是因为幻术中的查克拉对冲过于强烈,暂时昏厥了。”
太阳微斜的时候,支援到来。一行人终于回到木叶。
由于事先周全的部署,村子没有受到波及。而损失最惨重的队伍,莫过于沨嫽的小队。
“看来……是你们队直接碰上了主力军。”猿飞叹出一口气,“家属那边的善后,原本应由分队长负责——沨嫽还在昏迷,就交由你来吧,止水。”
“是。”止水坐在本属于沨嫽的席位上,代她参与这次任务总结会议。
“对了,情报中提及的那个幻术大师——哪个队伍遭遇了?”
“火影大人,是我们队。”止水颔首。猿飞见状,微微怔神。
“果然啊……如此的话,你们队损伤如此也是情理之中。”
止水低着头,默不作声。
散会之后,他来到了沨嫽的病房。查克拉亏损过于严重,她仍旧昏迷不醒。
止水带上房门。已经过了饭点,他后知后觉地感觉到饥饿。西斜的落日悬在地平线边缘,片刻悄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