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暗夜杀神

“唰、唰、唰。”

暗夜，几个黑影在树林里一闪而过。

忽然，为首的一个人停了下来，随即对着身后的几个人做了几个手势。

几个人会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纵身消失在原地。

一切都发生得悄无声息。

“咕咕……咕咕……咕咕……”

猫头鹰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分外清晰。

“扑拉拉……”

一阵飞鸟振翅的声音昭示着静谧中的异端，——草丛中发出了“沙沙”声。

枝丫间漏下明晃晃的月光。同时，月光也照清了那地上、草间的深色液体。

一个人影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微微转过头，惨白的月光同样照清了那张脸——瓷白的面具上，几滴深色液体正在缓缓往下滑落——是在那一片静默与静止之中的，唯一动弹。

那个人把手上的东西塞回了腰间，金属与皮革摩擦，像齿关错动。

很快，几个人降落在了那人身边。

但他们不知为何，竟一时间有些畏缩的趋势。

待那人率先纵身离开，其余几人才先后跟上。

“咕咕……咕咕……”

煞白的月，在树梢的掩映下，被撕裂成碎片。

清晨。

“族长大人，您这次找我来，是什么事？”

富岳抿了一口茶，微微抬眸打量着面前这个年轻气盛的少年。

“止水，你是一族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啊。”

“族长大人过奖了。”止水微笑着，向富岳礼貌地颔首。

“说起来，快到你的13岁生日了吧。”

“是这样的，多谢您挂怀。”

富岳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宇智波沨嫽，你应该知道。”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像是在强调什么。

“宇智波沨嫽……”止水微微垂眸，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当然。”

“她今年15岁，已经成为了暗部分队长。”富岳注视着止水，“眼下你也要加入暗部了，我打算让她负责引导你。我已经与火影商量好，在暗部的时候，她就是你的队长了。”

“这样啊。”止水点了点头，再次向富岳颔首，“感激不尽。”

暗部——

“补进来的那个新人，什么来路？”

“是宇智波，希望别拖后腿。”

“时间差不多到了，该集合了。”

另一边，止水看了一眼一旁的挂钟，收回目光，又不由地想起了不久前富岳的话。

那时，他向富岳询问有关沨嫽的特征，富岳只是轻描淡写：“那是个短发的姑娘，话比较少。其他，倒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向集合地点走去。

其他队员已经来齐。他的到来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他虽仍看起来泰然自若，但冥冥中的压迫感让他却不由地提高了警惕。

这些人，不愧是暗部。

终于，他的目光锁定了那个人。他想，大概就是她了。

她戴着一个瓷白色的鸟嘴面具，鸟喙的部分比普通面具细长一些，因而不显得那么突兀和丑陋，只是平添一种阴森气。面具大部分都是白色，只有边缘处有些许的黑色花纹。

她正被她的部下们簇拥着。虽然一动不动，但她那种如同从泥泞血泊中走出来的杀神般的感觉，已经毫无保留地散发了出来。

初次见面，显然她在有意对他施压。

“队长。”

止水感觉到了那种杀气，微微皱了皱眉。但他也只是淡淡地唤了她一声。

沨嫽静默了两秒，面具下的双眼注视着眼前的这个少年。很快，她放下了环在胸前的双臂，然后径直迈步往前。

只是在她经过止水的一瞬间，停顿了不易察觉的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