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扑到了自己的孩子身上,看到还有气息这才小声啜泣,“我的孩儿啊,你怎么这样了呀?”
这里的气味实在太过怪异,总觉得血腥气似乎遮挡住了什么秘密。
“托尔,你能复原这之前发生的事情吗?”
托尔一脸复杂的看向周绵绵,最终回答了个不字。
“哈哈,我跟你开玩笑的。”周绵绵心里想着要学会反思,怎么总把她的男朋友当成工具人对待。
“那个……婶子,我想问一下你家的孩子是什么时候出门的。”妇人听到周绵绵的话没有回应,很明显还沉浸在悲伤之中。周绵绵耸了耸肩膀,既然从这边得不到消息,那她就要转换一个思路,比如在案发现场调查。
躺在血泊中的这个人应该就是村子里占了房子的无赖,按理来说,这样的角色在村子里的敌人应该不少,周绵绵绕着尸体转了一圈,在他的胸前发现了一撮白色的毛发。
看样子不像是人类的头发,周绵绵眯了眯眼睛,她就知道这个世界肯定又有什么妖魔鬼怪。
周绵绵把这撮毛收藏了起来,托尔看见她一副心底藏事的模样也没有声张,等那位妇人终于从悲伤中清醒过来,前去叫人的时候,托尔这才上前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周绵绵把她藏起来的那撮毛拿了出来,让托尔分辨清楚,“我怀疑这个世界有妖怪。”
“哦?”托尔看着那白色的毛发,倒是和绵绵兔的毛有些相似。
见托尔回应,周绵绵就猜测自己的猜想得到了托尔的肯定,受到了鼓舞的说道,“我认为我们应该先召集一下村民,挨个审查,就能知道凶手是谁。”
“你不好奇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男孩聚在这里吗?”托尔的这个问题很是关键,这是一直在调查现场的周绵绵没有注意到的。
“来这开party?”
“party?”托尔皱着眉头,似乎不解。
“就是聚会。”
托尔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我看来并不像是邪教的聚会,也不像是小孩子的宴会,仿佛他们是被迫来到这里的。”
“诶?为什么这么说?”
托尔指了指那男孩的脚,“如果是自愿来的,不可能连鞋子都不穿。”
“万一是买不起鞋子呢?”周绵绵提出反驳。
“那他身上的新衣物又该如何解释呢?”虽然这个年代看起来都不富裕,但也有一些有钱的人家,这里的小孩子各个都没有穿鞋就非常奇怪。
“那难道他们是被控制来到这里的?”
“没错。”托尔露出了赞赏的目光。
虽然周绵绵无条件信任托尔,但她也觉得这太离谱了,难道是这个流浪汉要控制这些孩子,控制这些孩子干什么?帮他做事?周绵绵望着地上的血迹,突然觉得脊背发凉,她回头看向托尔,心底突然冒出来一个猜想,应该不会吧。
这人是个恋童癖?
等村子里的人都来这领孩子的时候,妇人和村民介绍了周绵绵和托尔二人,但因为二人奇怪的穿着再加上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们两个被怀疑是带来厄运的瘟神,被叫骂着赶出村子。
而已经收了金镯子的妇人用贪婪的眼光看向周绵绵那一身金器首饰,托尔立马将周绵绵护在身后,似乎随时都打算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