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女子而言,未婚夫郎与他人疑似有染,当为莫大的屈辱,一旁忧心忡忡的秦逸更是满面菜色,脑海中思绪翻飞、不断盘算着可行的补救措施,甚至就连以命换命之策都已想好,只要能够保住自己的儿子……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抬眸便见本该拂袖震怒的夜倾晗猛得踹翻满是义正言辞模样的两名教引公公,二话不说便是展臂将身前的景辞搂在怀中,保护意味明显,随即单手叉腰,怒不可遏地大喝道:
“放肆!谁给你们的狗胆,敢监视未来王君?他出府是本王允了的,见的人也是本王,怎么,没监视到?嗯?”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她是病猫了?再者说了,从一开始,便是自己让景辞无所顾忌,外出所见之人,从始至终也都是她一人罢了……
没错,再众人添油加醋的“陈情”中,夜倾晗的脸色是变了没错,只可惜,承受她怒火的却并非“不守夫道”的景辞,而是那两位胆大包天的公公。
监视王女、王君,欺君罔上,罪名绝非等闲,事到如今早已无人再敢接茬,不过继续低垂着脑袋,一个劲儿地装鹌鹑。
思绪飘散,脑海中不断盘算着先前得知的消息,心中怒火不减反增,电光火石之间,已是打定主意要借机敲打景府,当即便是双手叉腰,刻意作出一副不会轻易放过的姿态,悠哉悠哉地转头望向景珂,居高临下地扬了扬下巴,脱口便是一句诘问:
“景家主倒是给本王一个解释吧,王君的教引公公日日出入你夫郎房间,是想做什么,嗯?”1
这女主太飒了,爱了爱了
胆敢对她的人动那些不该有的歪心思,无论事出何因,当真是嫌活得太轻松!
“殿下息怒,微臣绝无此意,绝无此意啊!”
声音不疾不徐、瞧不出丝毫多余情绪,心虚难耐的景珂却偏偏就是从中听出了夜倾晗的滔天怒意,任由冷汗自额角滚落,一动不敢动地就着先前跪地叩首的动作,颤抖着嘴唇,急不可耐地反驳道。
千算万算,她属实是未曾料到,高高在上的寒王殿下居然连这些微末琐事寒王都清楚地知道,难不成,是当真在乎那小贱蹄子?
只是,若当真如此,那她们此前的……
下意识地吞咽着唾沫,震惊于夜倾晗那神通广大的手段,景珂好一会才强迫自己那颗受惊的心脏回拢,连番权衡利弊过后,唯有把心一横,再次冲着前方恭敬叩首,旋即壮着胆子抬眸瞧去,端得一副再真诚不过的神情,一字一句,声泪俱下地解释道:
“殿下息怒,长姐不在,微臣只是担心辞儿的安危,故而才派人保护,并非监视,至于殿下,微臣更加断然不敢窥探啊!”
可怜中夹杂着几分怅然,全然敬小慎微的模样,当真叫人唏嘘不已,默默感慨一句她的“拳拳”之心!
骇人听闻的传言,不怒自威的神情,还有那近在咫尺的、邪肆中充斥着浓浓肃杀的要命气场,着实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双腿发颤的同时,更令她全然失了套近乎的心思,唯一的念想便是见到明日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