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梦看了一眼他,笑了一下。
你还是算了吧。

说完,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边的那只小土狗,可能是累了,小狗已经睡了。
诶,你说,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我是它的妈妈,你就是它的叔叔。

我是它妈妈,那肯定要跟着我姓。

她边笑边对着路星河说,路星河早已经双手环抱在胸前有些气愤的看着她了。

诶,它是花我的钱才到手的诶。
可是它是我套到的。

卿梦不服气地看着他,他猛地被气笑了,然后无奈地看着卿梦,眼神带有一丝笑意。

那你说,它叫什么。
卿梦一本正经地思考了起来。
卿.......

算了就叫它美式吧。

卿梦这波操作可以说是把路星河看的一愣一愣的。

不是说要姓卿吗?

怎么又叫美式了。
卿梦白了路星河一眼,然后自信地做起了分析。
你看啊。

你的名字叫路星河。

然后把星字拆开,取下面的字就是生。

把河拆开。

就是可。

生可就是生巧。

巧克力我就想到咖啡了。

咖啡就是美式咯。

要不然叫它卡布奇洛?

可是太难了,而且太长了,还是美式好听。

路星河带有宠溺的眼神看着卿梦的分析,他笑了笑,这个女孩子真的是,脑洞极其之大不说,还自认为分析的头头是道。

那你不是说它姓卿嘛?
对啊,卿美式。


噗。
听到这个名字,路星河一下就笑出了声,他看着卿梦,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啊你。

脑洞能不能不要这么大。
彼时,烧烤也上来了一些,卿梦和老板道了谢,然后看着路星河,拍了拍胸脯。
我是谁。


卿梦啊。
对啊,那脑洞能不大嘛。

说完就拿起一串肉串递给路星河,路星河也笑着接了过来,卿梦也拿起了一串肉串吃了起来,然后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旁边还有老式的大风扇在对着他们吹,耳边传来蝉鸣的声音,卿梦闭上眼睛,这种生活好不惬意。
过了一会儿,她回过头来看着路星河。
路星河。


嗯?
其实我挺感谢你的。


为什么这么说。
路星河挑了挑眉,放下手中那根竹签。
仿佛在等着她的答案。
因为我是一个父母长期不在身边的人。

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的。

没有一个自己的朋友。

路星河听着她的自述,竟有些心疼她,但是反观自己,又何尝不是深渊里那一抹需要救赎的黑暗呢。
他看着卿梦,默默听完卿梦说的话,才开口道。

其实我们都一样。

需要救赎。

所以我们遇见了。

这就是缘分呐。
路星河的情绪好像到了一个点了,他在酒箱子里拿起一瓶酒打开敬了一下卿梦。

很幸运能够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