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燕破岳是告别范劲后离开的。而江尢没有,她不喜离别便让燕破岳帮她带了话。
只是这次,她想了想还是回去与范劲道别。虽然被罚很多次,总是感觉这次回去便回不来了。
范劲带燕破岳和江尢来到一片林场,转过头问着他们二人“知道我最大的能耐是什么吗”
“就是布雷”
“地雷这东西啊,杀念太重,本来我不想教你俩。但看你俩这架势,早晚有一天要上真正的战场。到那时候不会啊,准着别人的道”
“今天早晨,我在这林子里布了一片雷场。我把我知道的地雷诡雷布了个遍”
范劲随后与二人讲了布雷排雷的要领,以及交给了他们需要的工具。
“从这片林子里走出去,你们俩就会了”
燕破岳和江尢接过工具,互相望了眼,他们此刻都明白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
燕破岳“比一场?”
江尢“好啊,输的可不许哭鼻子”
上次欠的比赛终于在这次,在现在实现了。
燕破岳“你不要哭鼻子才是”
江尢“怎么会”
江尢仰着头走进了林场。
想学会布雷就得先学会排雷,这排雷最主要是体会布雷者的心思,才能知道他的雷该如何拆卸。
江尢缓慢的走进林场,她与燕破岳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她仔细观察着周围,前面恰好有一道雷。
江尢小心的走到前观察了一下后,拿着工具从土中看到了雷的样子,并顺利拆了雷。
而范劲出的这些当然不是小儿科的东西,他是真相信燕破岳和江尢二人,这雷也是真炸,好在身上有着范劲给的衣服。
两个多小时后,江尢手拎着一堆人出来看见燕破岳也出来了。两人打了个平手,两人互相笑着,这怕是最好的结果。
江尢“我第一次见你这么白,少见少见”
江尢这其中还调侃着燕破岳,燕破岳也回击着。
燕破岳“彼此彼此”
是的,二人身上都是白色粉末,地雷炸的。
他们一同把地雷放在正在闭眼的范劲面前“行啊,你们俩这比我估计的还早出来俩小时”
“吕小天亲手种的藏红花泡的药酒,专治跌打损伤”范劲把药酒交给二人。
“但是这小子怂,怕见了你俩掉金豆子,非让我交给你俩”
江尢看着药酒笑了一下,小天这人若是放了商界绝对是好手,这藏红花还这么让他种成了。
燕破岳“班长,谢谢啊”
“谢我,我该谢谢你”
燕破岳“谢我什么啊,我没什么好谢的”
“你的坚持,让我看到梦想长什么样。我当新兵的时候啊比你还玩命,凡事都要争第一,他们还给我起了个外号叫疯狗”
“后来就进了战斗班,在一次缉毒任务中呢碰到诡雷,腰部受伤,留下后遗症就来了炊事班”
“江尢这丫头啊,是她哥托我照顾的。她哥那会儿跟我说战友,也是那次缉毒任务中牺牲了”
燕破岳也是这时才知道江尢之前与他讲的那个故事,主人公是她的哥哥江哲远。
“而我一干干三年,还碰到你这么头小野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