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同行了几日,待谢允作出新曲《与卿逢》,狠赚了一笔。
说来也奇,谢允这次作的曲跟当年的《离恨楼》比,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上至绝代名伶,下至街边卖唱的,谁不会个一两句都说不过去。
“三年了,千岁忧先生从未出过新曲,原来是憋着这《与卿逢》啊!”
“你们听听,这里面的尾词,这意境,在当今世上,怕是只有千岁忧先生能体会到了。”
徐稚晴“想不到,公子竟然就是千岁忧先生,可是听闻是个美貌的小娘子啊。”
谢允“美貌倒是可以,只是这小娘子,在下万万不敢冒领。”
二人边走边聊,却不料,另一边有一双眼睛看着他们,见人走近了,那人便跑出去,直直地和徐稚晴撞上。
店老板“哎呦!撞死我了,我的老腰啊!”
徐稚晴“我说你怎么……是你!”
那店老板直接倒地不起,引来了众人的围观。
“看看,看看,撞人了……”
“是啊,看起来像是有事似的……”
店老板“哎呦,哎呦!姑娘,你为何要撞我啊?”
徐稚晴“你瞎叫唤什么,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好吗,我根本就没动。”
谢允“阿晴,你怎么样?”
徐稚晴“没事没事,就是脚可能崴了一下。”
谢允也不敢动徐稚晴,只能扶着她,承担一些重量。
谢允“老人家,你又怎么了?”
店老板“我的腰,肯定是刚才被撞得扭着了,疼死我了……”
谢允“这儿是有人的,老人家可不能信口雌黄啊。”
那店老板也豁出去了,直接放开嗓子。
店老板“大家伙来评评理啊,这姑娘撞到我了,还推卸责任呢,他们俩是一起的,他肯定帮她说话呀。”
徐稚晴“停停停,我这都没说什么呢,那你想怎么样?”
店老板“我这伤了腰,总得去医馆吧,我被你害得身无分文,你说怎么办?”
这话一出,徐稚晴就知道他打的什么心思,都不用想了,直接呛回去。
徐稚晴“你开个黑店,我也被你坑了呀,我好心替大家揭了你这个店,也算是功德一件。”
店老板“我怎么坑你了,你又没买我的东西。我不管,反正这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徐稚晴“你碰瓷啊,再这样我报官了啊。”
店老板“我怕你啊。”
那老板竟然硬气了,这可给徐稚晴整不会了。
徐稚晴“呦呵,行,这可是你说的。”
徐稚晴“谢允,去报去,我倒要看看这事怎么说理。”
“不用报了,不用报了,官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早就热心肠地请来了官府的人。
官府之人“说说吧,怎么回事啊?”
一见官府之人到来,店老板就开始哭诉。
店老板“官爷!官爷!您可要替小的作主啊!”
店老板“刚才我正在街上走得好好的,突然就被这姑娘给撞了,现在恐怕腰也扭坏了,这可怎么办啊?”
官府之人“嗯,姑娘,你说。”
徐稚晴“您可千万别听他瞎说啊,事情是这样的,我和我朋友好好的走路呢,是这个人往我身上撞,这不,我的脚好像也崴了,很疼的。”
徐稚晴“然后我问他想怎么办,他竟然开口讹诈我,您说,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谢允“对,我刚刚和她一起聊天,这位老人家就过来把她撞倒了。”
店老板“你和她是一起的,当然不能作数了!”
官府之人“行,我知道了,那你们呢,有谁看见全过程了吗?”
“没有啊,没有……”
官府之人又问了周围群众,可是他们都是听到店老板的声音才过来的,根本没看见事情的全过程。
眼见事情不太好办,那官府之人只能把徐稚晴,谢允和店老板三人带回去,交给上面的人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