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把人带到蓬莱,火急火燎地请来三人,三人看到他们的样子吓得不轻。
同明大师看了看,和那二人对了个眼神,叹了口气。
谢允“师父,阿情怎么样?”
同明大师不说话,谢允都快急死了。
同明大师“安之,晴丫头她,她怕是救不回了。”
谢允“什么……怎么会……”
同明大师“晴丫头天生经脉阻塞,还修习秘术,疏通过后功力是会增长,可是也撑不住多少时间。”
同明大师“她已经有一回了,再加上最近无晕症越发频繁,又受了重伤,这样子是早晚的事。”
谢允心口重重一击,钻心的疼,眼前发黑,呼吸也愈发困难,他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他跪到床下,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那一晚上,他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可是不管怎么说,他的姑娘都没醒来,索性也不烦她了,就只是静静地看着。
等到天亮之时,谢允探上她的鼻息,颤抖着放下,气息将尽了。
他推门出去,看着门口的三人。
谢允“师父,师叔,今日便与成婚,还请帮忙操办一下,多谢。”
三人应下,转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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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之时,简单礼成,谢允将人带到一个温度较低的屋子里,放到床榻上,跟她并肩躺着。
谢允“阿情,今日我们成婚,你可还高兴,虽然有些仓促。”
看着自己的新娘子,安静的面容似入睡般,谢允握着她的手,留下一个释然的笑容,然后闭上眼睛,血泪划落。
阿情说过,不让他殉情,那他只能陪着她一起躺着了。
就这样,谢允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待他醒来,旁边空无一人,心里惊觉冰凉,他撑着自己这副僵劲的身体到了门边,拉住来人。
谢允“师父,阿情是……葬了吗?”
同明大师见屋内无人,一阵沉默,然后想到了是何原因。
同明大师“并未,葬了应该知会你。”
谢允急切得忍不下头疼,双眼一黑直接倒下,同明大师把他送回去躺着。
陈俊夫“难不成,是他带走的晴丫头?”
林夫子“看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了。”
同明大师“希望晴丫头能平安无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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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蓬莱的地窖,有人正在忙碌着。
徐稚晴“醒了,快过来。”
徐稚晴对谢允招手,谢允慢慢过去。
谢允“你,你……”
徐稚晴“你怎么了,不会又闯祸了吧,每次都是我给你收拾。”
谢允“是啊,我闯祸了,你要给我收拾一辈子啊。”
谢允软下声音要抱,徐稚晴抬手挡住。
徐稚晴“别闹,我还有事呢。”
谢允“你的事就是去地煞山庄,然后自己做好赴死的准备吗。”
徐稚晴“你知道啊,我必须去,你就自己照顾好自己吧。”
谢允“你等我啊,我可以帮你的。”
徐稚晴“不,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
徐稚晴“别搞得我就回不来了似的,说不定我还好好的呢,我走了。”
他去摸她的脸,刚一碰到,人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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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允睁开眼睛,哪里还有徐稚晴的影子,都只是梦罢了。
谢允“师父,师叔,你们好像并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