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妍一路跑出去,徐稚晴靠在门边叫住她。
徐稚晴“李妍!过来。”
李妍“阿情姐!”
徐稚晴“我带你去找杨瑾他们。”
李妍“不用,你去忙你的吧,我去告诉他们。”
徐稚晴“你这就三脚猫的功夫,你找谁啊,快走!”
徐稚晴把李妍带到杨瑾那儿。
徐稚晴“杨瑾,人交给你了,我去救谢允,老实点。”
晚上,谢允和沈天庶坐在屋子里喝茶。
谢允“这茶寡淡无味,竟然能上得了沈庄主的台面,看来这出门在外,真是受委屈了。”
沈天庶“你倒是还有心情品茶,你凭什么就笃定,我不会杀你呢?”
谢允“看在我父王当年对你的救命之恩上,沈庄主应该会留我到月至中天吧?”
沈天庶“我沈某人也是知恩图报之人,好,我就陪你到月至中天。”
沈天庶“这些陈年旧事,你还替你父王记着。”
谢允“沈庄主,难道已经忘了?”
沈天庶“当年我全家被杀,还是你父王招募我进的安平军。”
谢允“是,我听说过。这种东郭先生救中山狼的故事,总是被人津津乐道的。”
沈天庶“王麟跟你讲我是中山狼?我告诉你,那真正的中山狼是他周以棠!”
沈天庶动了气,把茶杯狠狠地扣在桌上。
沈天庶“他身为王麟最器重的弟子,却为了一个女人窃兵符,私调安平军去保四十八寨。”
沈天庶“临了自废武功,叛出了安平军,还说什么削骨割肉,还于恩师,直到王麟死,他都没再露过面!”
沈天庶“和他比起来,我沈某,那是小巫见大巫了。”
谢允“那你当年是为何离开安平军的呢?”
沈天庶“这个王麟倒是没和你讲过?”
沈天庶“我常年在庄里练功,偶尔出趟门,才发现,现在你们这群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谢允“沈庄主谬赞了。”
沈天庶回忆起了过往。
谢允“怪不得,你几次三番要杀甘棠公。”
沈天庶“那是因为他不配掌管安平军。”
谢允“那沈庄主觉得,那些弱者,是因为技不如人,活该被戮?那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父王救下你的时候,你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弱者。”
谢允“王麟将军跟我说过,组建安平军的初衷就是为了让天下的百姓不能随意地被欺负。”
谢允“而这一点,周先生从头到尾都没有背离过,这也就是王麟将军托我将这安平令交给他的原因。”
沈天庶“可如今看来,我当初的选择是对的,自那以后你们萧氏气运消亡殆尽,安平军也像一群散兵游勇。”
沈天庶“等我打开了海天一色,我自会组建一支比安平军还强百倍的军队!到时候,我让他周以棠无地自容。”
“报告庄主,已经查明二庄主的人马在赶来的路上遭遇了行脚帮和羽衣帮的联合伏击。”
沈天庶“好。”
谢允“沈庄主,你看,我没有骗你吧?”
沈天庶“不错,可这月已至中天,我倒想看看,你换走那丫头,谁来换你啊?”
到了月至中天之时,还不见人影。
沈天庶“皇帝陛下,我的耐心已经耗尽,看来你的救兵没能如约而至。”
谢允“沈庄主,你杀不了我。”
沈天庶“到现在你还有这样的信心?”
谢允“因为他来了。”
“报!大庄主,五庄主她……去密见了俞闻止。”
沈天庶“信物可都在她身上,还不快去追!”
谢允“沈庄主何必着急呀,这信物都到了俞闻止的手里了,还追得着吗?”
沈天庶“是你找来的俞闻止?”
谢允“庄主年纪大了,火气也不小,可惜呀,这次你是赔了夫人又折了兵。”
谢允“没想到俞闻止暗地里跟你的贴心下属眉来眼去,还安排了这场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