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是兴南门人?你们怎么也在这儿,吴姑娘有没有跟你们在一起。”
“没,没有,我们早就分开了,我们不过是替李公子来带句话。”

“带什么话。”

“大侠,不知有何指教?”

“大侠?你天生不足,体弱不能习武,注定是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废物,我能指教你什么。”

“不能习武又如何。”

“没有武艺,那就注定会受欺负。我旗下正缺几条可用的狗,要不来我这里当狗,我教你一些保命的招式,这样可以在四海之内作威作福,如何?”

“我是兴南门少当家,岂能自甘堕落!”

“堕落!听命于我是堕落,还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堕落!”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殷少侠,你之前仗义出手打退四象山的恶人,大家都很感激你的英雄之举,可如今你这些所作所为又与那郑罗生有什么不同呢?”
徐稚晴骑马到了客栈,在门口被小二叫住。
“许姑娘,你可算来了,朱少门主和里面的人起了冲突,你快去看看吧。”

“什么英雄恶人,都是骗子!”

“你这个疯子。”
徐稚晴出手,殷沛躲开认出了她。

“许情。”

“殷沛。”

“没错,是我,久违了。”

“你怎么打扮成这副样子。”

“让你再多管闲事!”
他们又动起手来,过了几招停下。

“不想在这儿跟你浪费时间和你纠缠。”
殷沛走了,他们过来道谢。

“许姑娘,多谢你又救了我一次,我……”

“没事。”
掌柜躲着,徐稚晴敲了敲柜台。
“许姑娘,你可算来了。”

“有周姑娘,李姑娘,李少侠,吴姑娘,杨少侠和那个毒医的消息吗?”
“他们接到那个毒医的信就去擎云沟了,说好像是找什么药。”

“行,掌柜的,麻烦你借我一下行脚帮的信鸽。”
“许姑娘吩咐,我马上就去办。”

“许姑娘,你之前的伤怎么样了?”

“不碍事,多谢。”

“那位,那位谢公子呢?”

“他有事先走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是周姑娘让我捎个消息给你,说李少侠和吴小姐在樵云居霓裳夫人处,说他们一切平安,叫你不用担心,剩下的人都先走了。”

“知道了。”

“我还有话要跟你说,我想说,一直没能有机会好好谢谢你,若是你……”

“无妨,不必记着。”
“许姑娘,信鸽给您备好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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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丫头的信?”

“是,阿情居然真的决定把慎独印还给木小乔了,这要让王麟知道的话,一定会气得活过来。”

“世间几人,能勘破执念舍弃贪念,晴丫头是通透的孩子,安之,你倒是好运气呀。”

“只是阿情的运气不太好,遇上了我,让她平白遭遇了这么多磨难,到头来,恐怕还要再让她失望一次。”

“她并没放弃,她还努力在外奔波,帮你找齐解药呢。”

“所以,这段时间内,你要注意身体,如果第三味药不能及时来到,你的身体将会越来越虚弱。”

“我不会放弃的,只是,不忍心去想,她如今竭尽全力,却还是白费功夫的话,倘若那样,岂不是更让人伤心。”

“焉能诸事如意,但求无愧于心,安之,这你应该明白的。”

“也是,阿情就是那样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