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义兄,既然如此,你也该知道家里这些年实在一言难尽,只有你能帮我,只要你肯,这边的大业以后就是我俩……”

“子琛,请慎言。”

“好,义兄不愿意掺和,那你看着百姓连年遭受战争之苦,无家可归,你就甘心吗?”

“我与你不同,如今的局势堪算是多方制衡,只要我一回去,势必引起多方动乱,届时更是生灵涂炭,百姓遭殃。”

“既如此说,子琛也不好强求。义兄,你一个人在外,还要多小心。”

“多谢。”

“白先生,你就留下来多听义兄差遣两日吧。”

“是。”

“你莫要拒绝,就当此次我谢义兄搭救。”

“好,子琛,你也多保重,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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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九娘在院子里荡秋千,县令来找她商量姐姐祭日的事,屋内众人看着外面。
“九娘近日心情可好?”

“当然好了,有人来看我,还陪我玩儿。”
房里周翡疼得直翻腾,出了动静。

“阿翡,忍一下。”
“日日以花为友,以燕为朋,九娘这日子过的好生羡慕啊。”
“大人,地煞又来县衙找你。”
“走。九娘近日心情比较好,饭量也比较大,从即日起,多往九娘这屋送些饭菜。”
“是。”
看来这县令是知道了,还让人准备够量的饭菜,也不算是个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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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好好的一个人,要不是因为前辈你,她也不会成为这个样子。”

“师父,阿翡什么时候能醒?”

“这有什么,阿情当初接受枯荣真气的时候比这还严重,但是一个晚上就好了。”

“不过一般第一次接受枯荣真气的人撑不过三个时辰,她怎么一天了还这样。”

“对了前辈,你们师父为什么不把枯荣手传给你们?”

“他每个月来给我们传一次功,将一股真气打入我们体内,那滋味浑身上下骨头皮肉就像炸了一样,这个时候就要忍住痛,强行把那股真气征服它。”

“三年基础打完就是锻体,再过两年,就剩下我跟师兄两个人了。”

“哼,那个老鬼没安好心,根本就是想拿我们练功,不会好好教我们的。”

“他不怕你们互相传功吗?”

“当然不行了,枯荣手乃是世上最强横霸道的内功心法,一旦修行的话,绝对不能和其他家的武功相容,包括另外一支的枯荣真气。”

“可是阿翡已经练别家武功十多年了。”

“我看她练内功练得也不怎么样,没什么用场,倘若真的相冲,废掉原来的功法就好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师父……”

(阿翡,你可要撑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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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允坐在床上吹笛子沉思。

(阿情,如果你还活着,一定要等我找到你。)


“谢公子,我手下的人打探到,禄犬的人还在全城搜查。”

“如今还在搜城?”

“只能说明,他们确定要找的是吴家人的活口,没有找到,要拿的东西也没有拿到手。能躲这么久,一定有高手相助。”

“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