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知道沈静舟有没有入局啊!就今日的满城花雨,这位音剑仙的力量不容小觑,若是白蔹愿意站在你身边,这胜算很大啊!”
“什么站队不站队的,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客栈的老板而已。”
司空长风看出来萧瑟对于这件事不想谈论,很快就转了另外一个话题。
儒剑仙谢宣赠送给萧瑟的一卷书,其中的内容能救治萧瑟身上的隐脉。
萧瑟修炼流转这个功法三年,功力就会慢慢恢复到从前的大半,再加上司空长风的药理之术,胜过当年,也是指日可待,但是不能短暂强行恢复到最强的时候。
“我看叶姑娘在白蔹的无忧曲下,好了许多,你何仿不去找她一试,或许比这功法更早一步恢复。”
萧瑟一手拿着书简,一手背在身后,长身而立,低眉藏着情绪。
“叶若依心善温柔,得于花仙子的喜欢,才愿意用身上的仙力洗刷她的身体,能做到这一点的,是花仙子,不是音剑仙。”
“可那些花仙子不就是因音剑仙的无忧曲而出现的,若是白蔹想要治你,那些花仙子不会不做的。”
想到当时白蔹手腕一闪而过的红色,萧瑟一锤定音,“司空城主似乎管得太宽了,有这功法我也能恢复过来,只不过是三年而已。”
语言非常的强硬,不容司空长风拒绝。
“也罢也罢,原先看你的心,以为还在将自己困在那件事上,如今再看,你已然看破了。”
萧瑟淡淡地看了一眼司空长风。
能不看破吗。
知道了白蔹就是劫走他皇叔的仙,虽然众人都说那日皇叔自戕而亡,但谁能不保证那个仙抢走尸体之后,又复活了呢!
民间也有不少关于死后又复活的例子,接因各种原因。
或许他皇叔现在还活着呢,只是在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安稳地生活着。
他很想立马就去问白蔹,他皇叔如今在何处。
可想到皇叔身上被冤枉的谋逆案,萧瑟制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他一定要想办法为他皇叔翻案,让琅琊王堂堂正正地出现世人面前。
“夜深了,该回去了。”
萧瑟的身影最后消失在月光的清辉下。
司空长风看了看周围,都走了,连自家闺女也走了。
哎呀,谢兄送给千落的书还没给她呢。
翌日,雷无桀站在苍山,练着师父教的另外一个剑法,纸云烟。
只是练着练着,雷无桀就坐在亭子里。
师父?姐姐?
可是李寒衣不在这苍山。
望城山,莲苑。
坐在屋内的赵玉真忽然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喜悦。
他快速起身走出门,就看到了站在屋顶的那人。
一身青衣,逆着光站在那,还带着当年的面具。
赵玉真神情有些激动,眼尾泛红,语气有些颤抖:“你说你第三次再来,我便会随你下山,可我等了你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赵玉真,其实我早已来过,是你的同门师兄向你隐瞒了我来过的事实,而我也以为你因天命不愿下山,便再也没来。”
若不是音剑仙的话,她也不会再次踏上这望城山。
若不是先一步遇到王一行,打得他问出了实情。
她也没想到会是因为雷云鹤和望城山的隐瞒,才会让他们错过这么长时间。
“师兄并没有跟我讲过你来过。”赵玉真哭着回答。
看到依旧满心是她的赵玉真,李寒衣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