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招娣嘴里塞东西,眼泪却不争气地滴到面前的白米饭上,混着咸咸的泪水,她竟然尝到了甜甜的味道。
雨声越来越小了,酒楼门口躲雨的人也走得差不多,葛招娣也起身与白蔹告别。
望着葛招娣的背影,白蔹陷入了沉思,招娣招娣,她的命运也是苦啊!
回神之后,付了钱,便准备回去,今日玩了也有一天了,该是回去了,而且晚饭都不需要吃了。
路上正好看到宋引章教坊放工回去坐的马车,搭着顺风车,白蔹悠哉悠哉地与宋引章说着今日的见闻。
饶是这般性子安静的宋引章也忍不住向往,“下次有空可以和我一起去,哦,还有可以带三姐一起。半遮面一个月总要休息几日的,咱们赚来的钱,都是拿来消费的,更何况是花在自己身上。”
“不带盼儿姐吗?”宋引章端庄地坐在马车上,歪着头问道。
“盼儿姐,她呀,会有人带她玩的。”白蔹神秘一笑。
宋引章满脸疑惑,还是不明白,谁会单独带盼儿姐去,怎么也不拉她们一起。
要是白蔹知道宋引章小脑袋里的想法,准是要锤她一下。
干嘛拉她们一起,当电灯泡,不停地吃狗吗?
玩了几天,白蔹又不想动了,待在半遮面,偶尔会帮忙。
只是有一天,那个叫葛招娣的小姑娘再次来到半遮面,只为能留她在这里吃一口饭,不管做什么她都愿意。
原来之后遇到那个配合碰瓷的男子,在工作的地方打了他一顿,后来被赶走,不止要赔了那人钱,还要将破坏的东西也要赔偿,最后不止把自己赚得钱搭进去,更是连白蔹送的钱都保不住。
最后无路可走,就想到了白蔹和赵盼儿,请求她们能留下她。
“我什么活儿都可以做的,我力气可大了,工钱不要都可以,只要能让我吃饱饭就行。”葛招娣急切地说道。
白蔹是听到声音才下来,看到是葛招娣,也认真听了起来。
只是宋引章和孙三娘因为之前的事,对葛招娣不是很信任。
白蔹没这担忧,她现在看到葛招娣,又听到她的力气大,心里竟生出了一个心思。
“你可以让我摸摸的根骨吗?”
“当然可以。”
按照记忆力学的,白蔹摸摸了她的后脊柱,又把手放到葛招娣的头顶,运用内力查验。
一旁的孙三娘和宋引章眼都不眨地盯着白蔹的动作。
一圈过后,白蔹喜出望外,她的根骨绝佳,最适宜学武了。
“葛招娣。”白蔹收回手,再次询问道,语气也有些正式。
“我是!”葛招娣立刻大声回道。
“你可能不知道我吧!我叫宋绫儿,今年三月赎身,此前一直在钱塘的一家勾栏瓦舍里待着,我在那里学东西可杂了,但是最为厉害的就是武艺了。”
“今日见你根骨不错,想收你为徒,不知你可愿?”
“舞,舞艺?”
开始不确定,但是很快就点头答应,“我答应,我葛招娣愿意成为宋师傅的徒弟。”语气铮铮有声。
见葛招娣同意, 白蔹笑得很满意,也很开心,教徒弟她可最在行了,上个世界,她可是收了好几个呢。
赵盼儿见着葛招娣有了着落,也微微一笑。
孙三娘开始虽然有些不满意这葛招娣,但见绫儿这般喜欢,而且还成了她的徒弟,当然也不会再有之前不好的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