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觉得,这老爷子还挺可爱的。
蓝湛果然放水了……

好了三叔公!

我不追究魏婴就是了!

可是……

我没有办法和叔父交代呀!

你不会说是三叔公灌醉的他们?

你就说,三叔公带头喝的!

我看他蓝启仁连他三叔都敢打?

啊?

啊?

不是,三叔公,过头了吧?

您老可禁不住那么长的戒尺啊……

不要闹了!

您的好意,晚辈后学魏婴,心领了!

哎!

不用你们管了!

明天早上,门生过来了!

你们就这么说!

但是,魏婴,有一点!

您请说!

不准灌醉蓝湛!

否则,三叔公也救不了你们喽!

是!

三叔公放心!

此一时彼一时嘛!

我明白的!

明白就好!
第二天早上……
蓝曦臣和叔父蓝启仁在雅室里同青蘅君品茶聊天。
聊着碧灵湖魔蛟的来历,有可能和岐山温氏有关系。
就在此刻,门生弟子们来报“老宗主,泽芜君,先生,魏公子和江公子,聂公子喝醉了,现在在戒律堂领罚。”

看看!

到时候了不是?

是不是还有忘机啊?
门生弟子的回答让蓝启仁出乎意料了“没有蓝二公子,但是有三叔公……”

什么?

咳咳咳……

哎呀!

这个三叔……

唉!

这三叔!

真是让人头疼!

大哥,你看!

去看看!
两人头大的来到了戒律堂前。
三叔公双手抱着胳膊,站在前面。
魏婴,江澄和聂怀桑忐忑不安的跪成一排……

魏兄,这三叔公靠谱吗?

我看够呛!

他是云深不知处的大爷!

无人敢惹!
魏婴回头对两人嘀咕……

那也不代表我们三个也是大爷啊?
聂怀桑胆战心惊的瑟瑟发抖……
青蘅君夫妻和蓝启仁赶到了。
看着三叔公一副“大爷啥也不怕,爱咋咋地的架势”头大如斗了……

三叔,您又喝酒了?

不错!

他们仨娃娃……

(打了一个酒嗝)

都是被我灌醉的!

哈哈哈……

这魏小子,还挺能喝!

不过,也比不过我老头子的酒量好!

那个聂小子,江小子!

还不如这个魏无羡呢!

你们看咋地吧?

要打老爷子我吗?

老爷子我奉陪到底!

哎,蓝启仁!

不过,我可得告诉你啊!

对长辈不敬,你该当戒鞭刑哦!
蓝启仁脊背发寒了……
蓝湛看不下去了……

三叔公!

您别欺负我叔父成吗?

叔父也是按照蓝氏家规办事!

如果不铁面无私,怎么管的住那么大一群猴子们?
蓝曦臣听着蓝忘机的话,不禁忍不住笑了……
后面的聂怀桑,江澄,憋笑憋的肚子痛……
魏婴更是哭笑不得了……
蓝启仁顺着小侄子蓝湛的话接道:

就是!

尤其是这个魏猴子!

最让人头痛!

现在您还来添乱?

您老还让不让启仁活了?

大哥,你来评评理!

哎呦呵!

都冲我来啦?

不是!

湛宝儿!

三叔公可是在帮你啊!
魏婴忍不住笑:
我啥时候变成魏猴子了?
叔父,您老真逗!
江澄和聂怀桑抬头看向蓝湛:
湛宝儿?
新鲜啊……
那个冷若冰霜,只要一靠近就会被冰冻住的端方雅正含光君,今生今世可是真的不一样……
两人不约而同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想到……
蓝湛面子挂不住了,奶乎乎的吼叫:

三叔公!

我不要面子的吗?

我都多大了?

您还叫我乳名?

这是……

蓝二的乳名?
江澄憋笑……

那么你是桑宝儿?

你奶奶的!
聂怀桑发飙了……

你是澄宝儿!

去你的!

我爹娘可没有这么叫过我!

肉麻不肉麻!

哎,魏婴就是婴宝儿!
魏婴表示自己要吐血了……

咳咳咳……

别闹!

一会儿戒尺打上,有你们哭的时候!
聂怀桑和江澄禁声了。
互相看看,低头一阵凄风苦雨等着挨揍……

我看,就是魏婴带头闹事!

三叔公,您就是护着他们是不是?

好了!

启仁!

好在魏婴他们没有影响到别人!

再说了,他们是外族求学的学子!

我们姑苏蓝氏的家规!

自己人都没有守住!

又如何要求别人?

这……

魏婴,江澄,聂怀桑!

你们三个戒律堂倒立抄写家规雅正集三百遍!

如果下次再犯!

无论是谁!

绝不姑息!

一旦抓住,戒尺责罚三百!

去吧!
魏婴,江澄,聂怀桑三人的脸堪称苦瓜了……

三百遍啊?

还要倒立?

还不如打一顿痛快呢!

倒立?

三百遍?

蓝湛……

能不能不倒立啊?

多难看啊?
魏婴求救的看向蓝湛……
蓝湛摇头,扶着三叔公离去了。
蓝曦臣看着他们道:

父亲在盛怒之中,罚的确实重了些。

倒立抄写家规,不可以通融了。

没有罚你们戒尺,已经是父亲和叔父格外开恩了。

涣宝儿!

就别倒立了!

我看着头痛!

怪别扭的!

可是曦臣说了不算!

哎呦!

这么大点儿小事情!

你一个蓝氏仙主做不了主?
蓝涣微笑着……
好吧。
三人喜出望外了……
于是,戒律堂里,摆放了三张桌子……
魏婴,江澄,聂怀桑三人一排,坐着抄写家规……
这个时候,蓝湛走了过来,三人行动敏捷的,立刻倒立起来,一只手掌支撑着身体,叼住头发。
右手抄写家规。
他们之所以这么怕含光君,那是因为含光君虽然笑魇如花,和他哥哥蓝曦臣一样清眴温雅,甚至还有一些稚气未脱。
但是,他越是如此,罚弟子们却越是法不留情。
前世好歹别人看到含光君阴沉的脸色,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而今生今世,你都猜不透他是不是在生气。
表面上,蓝湛清眴温雅,翩若惊鸿。
实际上,罚人花样繁多。
都不带重复的。
比方说,那么长的戒尺,他不打脊背,按照触犯家规的轻重,脱去靴子打脚面,打腿肚子,或者打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