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澄不服气道“魏婴,这次算你赢了,我们再比过,我一定可以赢你!”
小魏婴道“好啊,阿澄,你一定可以的!”
于是,两个小孩子张弓射箭,像模像样的瞄准天空中的再次放飞的两个燕子风筝,在江枫眠的指点下,再度弓箭离弦,射了出去。
众子弟们,目不转睛的看着,由于小孩子的臂力不是太有力气,再加上,那两只风筝已经飞了很高了,他们俩的箭羽都没有射中。
小江澄活动了一下手臂,道“再来!”
随着越来越多的箭羽落地,小阿羡又射中了一只封印邪祟的风筝。
而小江澄同时也射中了另外一只风筝,门生弟子们很快便捡来了他们俩的风筝。
由于是小孩子,风筝并没有放太高,门生弟子们也很快便将两个射掉的风筝捡了回来。
江厌离看了看道“阿羡第一名,阿澄第二。”
江澄有些不高兴了,为什么他又排在魏婴后面?
于是,不服输的再次嚷嚷着要和阿羡比个高低。
江枫眠在一旁看着,他知道自家儿子的脾气,于是,在一旁指点着他:
江枫眠阿澄,不要心焦气燥,发剑臂力要有力度,要把弓拉满,要瞄准目标!
小阿澄和小阿羡的箭羽再度射了出去,这个时候已经有好多江氏弟子们都聚集过来,不再练习瞄准,而是专注的看起来他们俩的比赛。
风筝再度落地,又被门生弟子们捡了回来,还是阿羡拔得头筹,阿澄总是排到第二。
阿澄傲娇的扔了弓箭,跑开了,阿羡不好意思的回头看着江叔叔“江叔叔,阿澄他?”
江枫眠他就是这个样子,不必管他。(随后离去了。)
江厌离微笑着道“阿姐给你们俩煮好了莲藕排骨汤,吃起来,阿澄就没有气了。你平时也多多教教阿澄,慢慢的,他会进步的!”
小魏婴点头“嗯,好的阿姐,我知道了。”
云梦江氏一处凉亭里,江厌离端着做好的莲藕排骨汤走了过来。
阿澄不在,小阿羡到处都没有找到他,“阿姐,我没有找到阿澄,他不会有事吧?”
阿姐道“阿羡放心,他也许是去了后宅看他的两只小狗去了。”
小阿羡很怕阿澄会把他的小狗带回来,不是很踏实的吃着莲藕排骨汤。
江厌离看出来了他的心思,笑着道“阿羡放心吧,阿澄不会把狗带回来吓你的,他只是去散散心,一会儿就回来了。”
小阿羡道“阿姐,那我就放心了。”
阿澄在校场上的一处空地上,练习着江氏的剑法,他的剑还不是三毒,是一把江枫眠特意给他打造的短剑。
他发泄着情绪,剑锋纵横交错的舞动着。
江厌离果然在这边找到了阿澄“阿澄,吃饭了,跟阿姐回去吧。”
小阿澄看到阿姐,奔了过去“还是莲藕排骨汤?”
江厌离道“对呀,怎么,难道阿澄吃腻了?”
小阿澄高兴的道“才不会吃腻,我吃一辈子也吃不腻!”
江厌离微笑着道“阿姐才不会给你们做一辈子,难道阿姐不出嫁,你不娶妻啊。”
小阿澄道“阿澄要保护阿姐,还要做家主,才不会娶妻。”
江厌离看着幼稚的弟弟道“人总是会长大的,到时候,怕是缘分来了,便由不得了。”
这天,阿澄和阿羡在校场上和其他江氏弟子们练习剑法,还要两个两个的对决,切磋剑法。
阿羡和一名江氏学长对决,阿澄也和父亲指定的江氏门生对决。
他们要对决的对象,便是他们俩的教练,不会手下留情。
学长几招剑法下来,对于刚刚掌握了基本功的阿澄和阿羡来说,根本就难以应付的。
几次下来,他们手中的剑,便被击飞出去。
江澄捡回来自己的剑,接着同教练练习,阿羡则虚心请教教练的剑法要领。
门生学长“剑,刺出去要有力道,不要软绵绵!”
“剑诀分刺,劈,撩,挂,云,点,崩,截!”
“刺剑立剑或平剑向前直出为刺,力达剑尖,要点:剑与手臂成一直线。”
门生学长示范着,要阿羡和阿澄还有其他弟子们反复练习着,就是这个刺剑的要领,他们都要练习好几天,往往是胳膊酸的抬不起来。
于是,江厌离便以黄酒,给阿羡和阿澄搓酸痛的手臂,小江澄道“阿姐,练习剑法真的好辛苦呀,好羡慕阿姐可以不用练习剑诀。”
江厌离看着阿澄鼓励他道“熟能生巧嘛,你们俩看看父亲,剑法行云流水,矫若游龙的,不下苦功夫,是达不到父亲的水平的,阿澄不是要继承家主之位吗?那么,就要学会吃苦,对不对?”
小阿澄点头道“嗯,我一定可以的!”
小阿羡也坚定不移的道“一定可以超过门生学长的!”
江厌离道“好,正所谓是有志者事竟成,阿姐相信你们俩。”
云昌是一个四季如春,美如仙境的地方,这里勤劳朴实的百姓们,耕田,盖造,靠酿酒,种植果树,麦田,织锦,染布自给自足。
同时,这里也是灵气充足的地方,在这里,有一户玄门世家,老家主早年夜猎失踪,唯独留下来一个女儿,带着一个私生子相依为命。
家里有几处房产,地产,都有下人打理,还有为数不多的婢女仆人。
她也就成为了孟氏唯一的女家主,独自抚养自己的一个儿子。
那么,为何她没有嫁人便有了一个孩子的,事情还要从七年前说起。
玄心正宗的宗主金光,落难到此,因为修炼玄心奥妙诀,而走火入魔,重伤,昏死在孟氏的门外,被孟秋救了下来,终日细心的以各种草药,家族的医道医治他的内伤。
孟秋便是崂山县的钟素秋,她和崂山县太爷熊雄早年杀妻灭子,被他害死抛尸于崂山竹林的竹妖陶醉,有着三世的情劫。
而陶醉爱的人是崂山上的獐子精花姑子,可以说,花姑子是陶醉的初恋,但是,因为他孤独寂寞的在竹林里修炼,不谙世事,也不懂得他和花姑子之间的那种感觉究竟是亲情的依赖还是什么感情。
直到崂山上的山神发怒,所有的精灵动物逃到崂山脚下,花姑子被熊雄那个霸道蛮横,不可一世的儿子熊大成,带着一帮狐朋狗友,骑马射箭,围追堵截,要取獐子精的麝香。
于是,将獐子精一家围困在山脚下,被路过采药的书生安幼舆冒着生命危险救下,从而和他一往情深,至死不渝,陶醉不顾一切的守护在花姑子的左右,有求必应,牺牲自己的一切。
当陶醉知道了他已经爱上了花姑子的时候,也已经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