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去吗”?“是,这也是唯一的机会”杰克望着天,长叹一声。身边坐着的小人儿握住他的手,往他胳膊上靠了靠:“嗯,早点回来”。说罢起身摘下脖子上的项链,戴在他的脖子上。艾玛拢了拢他的衣领:“好了,这样艾玛就永远在杰克的身边了”艾玛扯着嘴角笑笑“明天就走了,早点睡吧”。她拉起杰克。月下的二者,恍如一对璧人,仅仅是一晃。
早晨还是早晨,只是枕边人已走,留下一张纸:等到天下归顺,当我后可好。
她真的很想他。她尝试过去找他,但从小生活在单纯的世界里,父母家庭,包括杰克,都是真心待她。没经历过世事的人儿,在被人套话后抓去了敌军军营。敌人以他作为要挟。为了他,她甘愿为敌军的俘虏。
在敌人的地盘里受尽折磨、屈辱:她干了这么多年来从未做过的脏活累活;她受尽了这辈子的折辱。她都忍下了。终于过了半年,她找到机会逃走了。
她紧紧握住他的纸条,她想,等他回来了,就能趴在他怀里好好哭一场了。
这一等,便是两年。
“咚咚咚”庭院的门被敲开。门口站着一个人:“小姐,我们家主子请你去见他”。“你家主子......”?艾玛疑惑。来人只是示意她跟着走。
城郊的一片林子已被开辟出来,建成了一座宫殿。
殿中,一个身着华丽的男子坐在上位,身旁搂着的,是一个香肩半露的妖艳美人。殿中极度昏暗,待到走近了,才看清上座的人是他。
艾玛看到他时,是兴奋的,只是她不知道,他身旁揽着的女人是什么意思:“杰克,你胜了”。杰克居高临下的瞧着殿下的人儿:“是啊”!旁边有人递上一张纸,纸上醒目的写着‘离婚书’。
“呵呵”艾玛轻呵两声,收起纸张,转身离去。“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冷冽的声音响起,有些急促,但又听不出什么情绪。艾玛没回答,只是自顾的往外走。“你站住”杰克吼住她,丢开身旁的女人。
“陛下还想说什么”艾玛缓缓转身。只是他似乎怕她看出自己的情绪,又执起女人的手把玩起来,末了,淡淡道:“没什么,滚吧”。艾玛淡笑一下,转身大步走出殿外,消失在亮光中。
殿门关上瞬间,他眼前的雾水已经迷住视线。他甩下女人。发疯一样跑到门口,透过缝隙,看着小人儿最后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他颓然走回,跪倒在地上,他捂着心口的项链,一手撑着地,仰起头。殿中一片寂静,只有他绝望的嘶吼和哽咽。
早知道天下和她不能兼得,那要这天下有何用?宁可抛去荣华富贵,也能和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