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众大臣都应邀前来,也包括苏锦轩。入宫前,俞笙便提醒他这是场鸿门宴,苏锦轩也只是笑笑,说如果他这次回不来了,还请不要告诉他守疆的兄长。俞笙本想抓住他,可是他走得太快,没能抓住,也抓不住。
大殿之上,阮贵妃一脸傲气的和皇上同坐龙椅,轻蔑的看着台下的苏国师。捧着酒杯的宋嬷嬷入殿倒酒,瞥见了一旁的苏锦轩,不尤大惊。
这小子前些日子得罪了皇上,最近又得罪了阮贵妃,这场宴会对他来说无疑是场鸿门宴,他怎么还敢来。不行,得赶紧去禀报太后,不然非死这了不可。
宋嬷嬷寻思着走出皇宫。俞笙还在皇宫门口候着,看见她出来就一把抓住,“宋嬷嬷,你这是要上哪去?”
宋嬷嬷回头看见俞笙,四下张望确认没其他人,这才过去“俞侍卫,苏国师来赴宴你怎么不拦着?”
俞笙:“就二公子那脾气,我能拦得住?再说了,我能拦得住他,也拦不住圣旨啊。”
宋嬷嬷:“不行,我得去禀报太后,不然真的得出事。”
“出什么事?”
俞笙有些不解,但宋嬷嬷已经走远了,也没多想。
大殿上,皇帝颜钰讲着贺词,虽然句句不提苏国师,但又句句是他。这隐喻听的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看向苏国师。
“苏国师,这次能平定江南水患还多亏了你和贵妃。如果不是贵妃开了私库,救济灾民,这次也不能这么顺利解决。”
苏锦轩没有理会,只是眉间微皱,用手揉着隐隐作痛的膝盖。
不服
怎么会服呢?
我苏锦轩错了吗?哪错了?我出了钱,出了主意,我已仁至义尽。
阮贵妃:“皇上过奖了,多亏了苏国师的主意。臣妾只是出了钱 ,没什么大的功劳。”
阮贵妃举起桌子上的酒杯:“来,我敬苏国师。”
阮贵妃身边的侍女走到苏锦轩旁边给他倒酒。透过侍女的指缝,他看见一包慢慢撒进酒里的药...
苏锦轩:“!!!?”
苏锦轩看向阮贵妃,她已经一饮而尽。她下的毒?
“苏国师,怎么不喝,是不给我和贵妃面子吗?”颜钰质问道
颜钰死死盯着,不喝不行。为什么?毒是他下的?
“臣不敢。”苏锦轩颤颤巍巍的举起酒杯,浓烈的酒香萦绕在身边,酒杯置于唇边,酒气冲人。
在场的众大臣无不为他捏把汗,这种烈酒,劲道惊人,不是一般人能喝的。苏锦轩的体质根本承受不了。皇上这是在逼他喝。
苏锦轩将酒迅速倒进嘴里,烈酒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感觉体内有一团火焰,而且越烧越烈,他还是面不改色坚持喝完。
舞姬们随着阮贵妃在大殿上翩翩起舞,大臣们也各自敬酒攀谈家事。只有苏锦轩独坐一旁,望着窗外点点繁星。颜钰盯着他看了良久,开口道:“苏国师怎么不来同赏这歌舞,不喜吗?”
“臣没有这意思。”
“可朕觉得这歌舞平平无奇,不如国师大人来段剑舞助助兴?”舞姬在皇上的命令下退场,全场的焦点全聚集在苏锦轩身上。
苏锦轩:“陛下,臣不会歌舞。”
颜钰风撑着头看着他:“国师大人,您觉得你还有别的选择吗?朕听闻国师的剑舞翩若惊鸿,便想开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