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净世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看不出有什么异常,金凌和温苑漫无目的的四处逛着,聂怀桑一脸心累的看着他俩。
“喂,温苑。”金凌一肚子的不耐烦终于按捺不住,“试试看问灵吗?”
温苑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金凌切了一声:“离开蓝家就忘了以前学的了?”
温苑掏出乾坤袋里的古琴,横放在地上道:“我试试。”
“哦……那个……加油”金凌撇了撇温苑认真的神情,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这个神情就像大梵山上的那次初遇,很像。
金凌恍惚了,他听着悠扬地问灵曲,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他用手捂住脸,冷静了一下。
没人…… 没人看见就好……
“阿凌,问灵……似乎没用。”温苑收回古琴,对眼眶仍然有些红的金凌说道。 金凌垂下眼眸:“知道了”因为刚哭过,所以声音也有些带鼻音,温苑咳了咳不冷不热的问道:“阿凌怎么了?”
“不用你管!”金凌哼了一声,挥袖离去。
怎么办, 有点想哭了 金凌独自走着,走到湖边,聂怀桑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说道:“金宗主,你怎么了?”
金凌刚想发个脾气,可又怕丢脸,只好看着清澈的湖水闷声道:“无事,聂宗主有什么发现吗?”
聂怀桑用扇子遮住脸,支支吾吾道:“没,没有。”说完看金凌不回答,又补上一句:“温宗主问灵不了,可能是我不净世有什么邪祟在抵挡”
金凌道:“有可能”他又看了看微微震动的岁华道:“岁华有异,确实有什么邪祟”
聂怀桑的脸有些发白,颤声道:“那个……温小宗主没有跟来吗?”
“没有”金凌哼道,“他过来?干什么?”
“呃……至少也能帮忙布一下阵啊”聂怀桑道
“也是” 金凌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道:“唔……聂宗主,你先在这里守着,这里看起来有什么不对劲,我去找温苑。”聂怀桑连忙点头。
——
“唔……好困……”金凌感觉意识有点不清醒,连走路都觉得轻飘飘的,他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向温苑所在的凉亭走去。
天色渐晚,不净世的气温也降到了最低,金凌不禁扯了扯金星雪浪袍,晕晕乎乎的继续走,身后的草丛里响起轻微的沙沙声,金凌是修仙之人,当然听见了,可他仍然没有转过身来应对这不知明的东西,依然往前走,身后的响声逐渐变大,突然窜出了一个黑影,金凌现在才转过身,看着那黑影,心里着实被吓了一跳。
“你……你是谁?”岁华的震动愈来愈猛烈,金凌心道果然是这人有问题,掐了一把自己大腿,逼自己清醒些,那人的脸完全被遮住,看不出是哪个门派的人,可隐隐能看出是个青涩的少年,他没有说话,不等金凌再开口立刻抽出背后的长刀向金凌砍去。
金凌一阵哆嗦,但立刻镇定下来,岁华出鞘,抵挡住了来势汹汹的长刀。 “你……”金凌感觉到这个人的修为并不低于自己,重视起来。
有可能会死。
金凌的脑袋更加浑浊,每走一步都觉得要飘飘欲仙,眼前也渐渐模糊,对方的长刀却没有因为金凌的意识不清醒而停下,直冲冲的刺穿了金凌的左臂。
血喷薄而出。
“嘶……”左臂疼的厉害,再也无法拿起岁华,金凌看准时间,把岁华换到了右手。 伤痕累累,金凌喉间的腥甜越来越浓,咬了咬牙拿起岁华,努力抵抗着来人的攻击。
或许是失血过多的原因,那人的长刀毫不留情,再一次刺进金凌的身体“咳咳……”长刀捅进了右胸,金凌感受着钻心的疼痛,第二次感到绝望。
没人来帮我吗…… 温苑…… 金凌终于没忍住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