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对付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令我没想到的是,我可以同时在两个人身上实施这个行动。
我叫隐清漪,是一家剧本杀店的老板,我的男朋友是我的青梅竹马一位短跑教练。
他呢,是一个直男,还是个驴脾气,当然我也是个暴脾气,如果是我的错,那么我会承认并道歉;如果不是我的错,那么我也绝不低头。所以,再每次吵过架后,我们都会有几天的冷静期,冷静期一过和好如初,绝不再提。
那天,下午回家,我把屋子里里外外收拾干净,把脏衣服都洗了,顺便把他的西服送去了干洗店。
晚饭过后,他在屋子里一顿翻找。
我停下在键盘上打字的手,看向他:“找什么?”
他挠了挠脑袋,看着我:“我那套黑色的西服你看见了吗?”
我扶了一下眼镜,继续手上的动作:“拿去干洗店了。”
我说完话,他突然加大了音量:“什么?!你拿干洗店去了?!那我明天穿什么!”
我一听,心里很不满意:“穿你那身运动服不就行嘛,吼什么,你那么多衣服都不能穿了还是怎么了。”
他降低了音量,把手机放在了我旁边:“我明天要参加市里的领奖活动。”
我看了一眼手机,没有说话,他便拿着手机出了家门。
没错,冷静期又开始了。
但是,这次并不是和以往一样两三天就结束,而是持续了一周。
这七天他没有给我发消息,没有回家,当然,我也是。
第八天,我安顿好店里的所有事物后,和姐妹晓雯出门逛街。
一顿下来,买了几身衣服,坐在小花园里喝下午茶。
正当我和晓雯聊的正起劲的时候,她突然指着窗外,表情凝重又疑惑:“那不是程霄吗?他身边那女的是谁?”
我顺着她的手看过去,果然,看到我的男朋友和一个穿着可爱的女人待在一起,举止异常亲密。
“你和他分了?”晓雯疑惑的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
“那这女的是谁?不行我得问清楚。”
她直接就走了出去,等我放下手中的茶杯,她已经走出了门。
我怕她会冲动,赶紧跟了出去。
晓雯直接拉住了程霄身边的那个女人:“你谁啊!”
那女人有点儿惊讶的看着晓雯,我站在晓雯身后看着眼前这位与我相识了25年的男朋友。
程霄有些错愕的看着我:“清漪,你怎么在这儿。”
我冷哼一声:“怎么,我不能在这儿?怕我发现你这点儿破事?”
他连忙摇了摇头:“不是,你别误会,这是我学生的姐姐,碰巧遇到,问问我学生的事。”
晓雯伸出手,想将那女人带走,给我们两个时间独处。
可还没等晓雯碰到她,她就自己往后退了几步,撞在了饮品店的桌子上。
程霄看着她,问了一句:“没事吧。”
她眼睛红红的看着程霄:“霄老师,对不起,我只是想问一下弟弟的情况,没想到被姐姐误会了,真是对不起。”
我看了她一眼,扭头看向晓雯,我俩对视一眼,晓雯直接回去拿了我们两个的东西,将一杯打包的绿茶递给那个女人。
“呐,绿茶,姐请你,给你陪个不是。”
晓雯说完拉着我就要走,从程霄身边路过时我轻声说了一句:“处理好,你了解我。”
回去的路上,晓雯气的不轻,一直在和我吐槽那个女人,她怕我心情差,带我来了酒吧。
说不差那是假的,说好那也是假的,来都来了,当然要玩个痛快。
我走到台上,“抢”了DJ的位置,整个舞台掌握在我手里。
我边搓碟,边喝酒,很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
凌晨两点,人渐渐的少了,晓雯喝的烂醉,嘴里一直念叨着她的前男友。
我把晓雯带回了我家,方便晚上照顾她,等我安顿好一切后,门被打开了,程霄背着那个女人进来了。
在那一瞬间我有惊讶,有愤怒。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见卫生间里的水滴声,我看着程霄,程霄也看着我。
“清漪,她们家出事了,喝多了,她弟弟去办事,托我照顾她一下。”
我没有说话,走到程霄身边,带着那个女人进了偏房,把她安顿好。
程霄坐在客厅显得有些局促,看到我出来张嘴就想解释什么。
“不用解释,我理解。”我跟他说了一句,直接进了主卧。
我把他的被子和枕头拿出来,扔给他:“雯雯喝醉了,我照顾她,你睡沙发。”
说完,没等他开口,我直接关上了卧室的门。
第二天,等我醒过来已经将近十点,晓雯将盘子都端到餐桌上。
我四处看了一眼,又进了偏房。
“找什么呢?”晓雯看着我。
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晓雯一五一十的说了。
晓雯放下手里的筷子,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我连忙拦了下来:“别别别,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那你打算怎么样,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俩在你眼前搞这套?”
“再给他一次机会。”
晓雯喝了一口牛奶,给了我一个白眼:“有需要和我说。”
这之后的两天,我正常到店里,这两天他也依然没有回家,依然没有任何的联系。
我准备再开一家静吧,看好店面后和房东约好在咖啡厅谈合同。
谈判过程很愉快,我拿到了三年的合同,然而总会有不好的事情来破坏好心情。
送走房东后,我准备和晓雯说这个好消息,结果透过玻璃窗看到了程霄和那个女人,竟然还有说有笑。
我把晓雯的消息界面切换成了表弟的界面,打了电话,发了位置。
我揉了揉眼睛,滴了几滴眼药水,出了咖啡厅。
找好程霄的位置,低着头走过去,然后“假装”撞到他。
“对…对不起…”
“清漪?”程霄回过头看着我。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他,因为眼睛比较敏感的原因,滴过眼药水后总是会不停的流泪。
他有些着急的看着我:“你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他一说话,我直接抱住他大声的“哭”,那个女人有些厌恶的看着我,我冲她笑了,她惊讶的表情令我很满意。
程霄扭过头去和那个女人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你弟弟的事,下次再说吧。”
走远后,看不到那个女人了,表弟向我跑了过来:“清漪,你没事吧。”
我给表弟使了个眼色,表弟直接将我从程霄怀里揽了过去:“你谁啊,别对她动手动脚。”
程霄刚想开口,表弟就揽着我上了车。
一上车,我赶紧抽几张纸擦眼泪。
“姐,最后一次,下次这得罪人的事我可不干了。”
“一千。”
“别想用金钱收买我。”
“两千。”
“不顶用。”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他:“陈奇,你信不信我把你打碎表姨手办的事告诉她。”
“…行,你狠,有你这么个姐姐我是真‘幸福’。”
不出所料,程霄发了消息过来‘在哪儿?’
‘家’
我让陈奇喝了两罐啤酒,自己喝了两罐,把其余的都倒在了马桶里冲干净,将空瓶子摆在茶几上。
两罐下肚,脸早已经红的不行,这点陈奇倒是随了我,不醉,但是上脸。
我脑袋靠在陈奇身上:“马上就回来了,好好演,我包你两个月的生活费。”
“你再说一遍,我录个音。”
我白了陈奇一眼,乖乖的靠着他。
门被打开了,我缓缓的睁开眼睛:“呀!霄霄回来啦!”
……